在两个对作品要求极高的队长监管之下,余玉开启了自己为期两周的苦命牛马生涯。
胡晏斌现在已经非常确定,余玉的在音乐领域基本上无上限。看透了余玉喜欢摸鱼摆烂躺平本质的胡校长,现在无论余玉做什么他都觉得他在藏拙,所以在改进《东海老人》编曲时他也毫不犹豫地拉上了余玉一起探讨。
而陈濋生那边就更不用说,哥几个现在对余玉知根知底,也不会和他客气什么,再加上一周后他和王悦心还有章远就得飞去新嘉坡参加另一档节目录制,时间紧,陈濋生只能让余玉帮忙多看着点。
明面上只负责一首歌但实际上三首歌都得兼顾,余玉只能在再就业群里装模作样哭诉着自己掉马之后闲适的摸鱼生涯就彻底离他远去,他半辈子没吃过的苦全在陈濋生手下吃完了。
不过某条擅长在网上向哥哥们“撒娇”的咸鱼在现实里干起活来倒没有半点偷懒,直接让关志斌哀叹着那熟悉的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又回来了。
作为一直关注着披哥进展的“忠实粉丝”苏星看到群里余玉的控诉,幸灾乐祸表示以余玉现在的热度,就算他没有在哥几个之间掉马,粉丝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披哥的一公,在9月1日的时候就播出了,而那首一开始不被观众们看好的《悬溺》,又因为余玉在一公里的舞台再一次登上了热歌榜的榜单,看着余玉仅用一个正式公演舞台就捞了一堆新鱼苗回来,苏星还特别高兴和欣慰的发了一条大眼——
【这次披哥的一公还是挺有看头的,有的前辈稳得可怕,也有的兄弟突破了自我。倒是你们所说的鱼少的“权威”,我十六年前就知道了,要是当初他没有回国的话,最终排名那还真说不准。】
只是他这条有感而发的大眼,发出来不到五分钟就被他删掉或者转为仅自己可见,不过很多网友还是将那句话截图保存下来,一时间还引来不少争议。
毕竟余玉当年排名第五,前面还有四个人,排除说出这句话的苏星,至少有三家粉丝会看不惯这种说法。
而内娱罕见的活人裂哥也不惯着他们这些撕逼的粉丝们,无法透露余玉真实身份的他只能高深莫测地留下一句:【我就把这话放这了,你们接着往下看就知道我在说什么,言尽于此。】
无论其他人怎么吵,这条表明态度的大眼一直被他放在主页,没有像上一条那般隐藏,仿佛真要等到未来无数网友考古回来重新将它翻出来的那一刻。
当然自带热搜体质的苏星还是给余玉带来了不少的关注,让《悬溺》舞台的切片点击量又往上窜了一大步,连带着不少紧跟流量的大小乐评人发表的《悬溺》乐评,都获得了不少点击率。
而那些乐评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无论他们是追捧还是批判下黑水,愣是没有一个人能挑出余玉的刺。
就算是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贬低《悬溺》的乐评人,他们可以抓着关志斌和何展程的片段大肆批判,可到了余玉这儿,却都只能留下三两句没有任何证据论证的废话和主观意义上的“我不喜欢这种风格”糊弄过去。
这就让无数路人更加好奇,好奇那个连黑子们都找不到任何技术层面专业方面的黑点,且在苏星口中可以和当年的前四名(甚至苏星自己)交换排名的余玉到底是何方神圣。
结果一点开视频就被美颜和仙乐双重暴击。
路虎还调侃怪不得余玉之前作为query要戴着头罩隐藏身份演唱呢,看看《悬溺》,直接将一大批路人观众迷得找不着北直呼蛊王魅魔。
「那是他们还没有看到他的二公和三公。」章远啧啧一声觉得观众们少见多怪了,余玉那一公的妆造放在二公和三公面前只能说“平平无奇”,「估计四公也是,他们还要打架呢。」
嘴上没有个把门的小鸟就这样一不小心剧透了他们三公的某个舞台设计,倒也正常,毕竟之前他还没有官宣的演唱会也是这样被自己毫不留神地说了出去。
「打架?不会濋生也要打吧?」王峥亮看到这句话都惊了,这震惊程度不亚于他之前得知陈濋生居然要唱跳。
「bird撤回了一条消息。」
「哈哈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你们什么也没看见!」
「哎,濋生这人总是把“好想揍你哦”挂在嘴边,我倒是想光明正大地和他来一场真男人的对决,可是到关键时候他又不上了。」
替陈濋生队长看家镇守后方的余玉,可不管章远遮遮掩掩不想剧透,趁着大哥不在国内天高皇帝远,他又开始口嗨。
苏星手动滑稽:「鱼少,你这句话敢不敢在濋生他们回国之后当面跟他说一次?」
王悦心乐于助人:「不用等我们回来再重复了,我已经提醒生哥看看群消息。」
陈濋生:「?微笑.jpg。」
「哎呀Kenny居然主动找我补课加练诶那我肯定不能辜负人家的进取心我先走了你们慢聊录节目顺利哈。」余玉立马变身滑不溜秋的鱼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关志斌: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过来啊!
小组会之后,前往新嘉坡以前,王悦心马不停蹄地带着何展程一起前往了佛山,找到了之前录《来活了兄弟》时认识的一位咏春传人,学习咏春的基本功和简单常用的招式。
他们只有五天的时间,时间紧任务重,而且他们学会之后,何展程还得将这些咏春招式融入到编舞之中,在保留咏春精华的前提下改编成更适合唱跳舞台的“功夫舞蹈”。
这本身就是一件难度很大的事情,更别说之后何展程还得教他的队友们以及伴舞老师们学会新编舞。
节目组之前确实给他们准备了一版适配节目组改编版舞台的咏春,不过余玉觉得既然他们的编曲已经改了,舞蹈最好也再调整一版,所以才有了无条件信任他的王悦心带着何展程上佛山的这一幕。
此刻,团队内的陈濋生队长带着得力队员王悦心和爬墙队员章远抵达了新嘉坡,少了陈濋生《落叶归根》这个三人舞台相当于直接停摆,而《逆战》这边,余玉还能上午操练着何展程和关志斌,下午又被何展程操练着,也不会拉下什么。
《东海老人》受到的影响也不算大,缺席了陈濋生一人,胡晏斌还能带着其他人先练着。
瓷国内的舞台排练有条不紊,而同一时间的新嘉坡,陈濋生、王悦心和章远也刚刚结束第一天的拍摄。
新嘉坡和瓷国是没有时差的,所以他们也不存在需要倒时差的说法,第一天的拍摄行程并不算紧,一天下来他们并没有觉得太过疲惫,于是,在和剧组的人吃完晚餐之后,受余·cyrus·玉影响已经爱上旅行的王悦心提议出门去酒店周围逛一逛。
新的国家,新的城市,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展开一场新的探索。
陈濋生想了想,决定和王悦心一起去,倒不是他也想散散心,而是新到了一个国家人生地不熟,再加上这里的人虽说会瓷国话但大多时候他们只会说英语,让王悦心一个人到处跑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想和他做个伴。
章远见两人都去了,他一个人待在酒店也没啥事,抱着随便看看的心理,他也点了点头。
在瓷国街头绝对不能不戴口罩随便瞎逛的三人,倒是在新嘉坡的人行道上,找到了久违的平静。他们在国内热度挺高,不过目前在国际上可没有多少名气,新嘉坡认识他们的华人也有,但绝对没有国内那么多,至少晚上走在大街上,不会被人拦下或者跟踪。
王悦心调侃要是这次余玉也接下了这个碎活,说不准他们就没法这样散步了,毕竟油管的旅行摄影区镇管之宝cyrus老贼在海外的名气还是挺高的。
“首先,你这个假设就不成立。”章远摇了摇手指,就余玉那性子,他宁愿自己跑来新嘉坡玩耍更新自己的小节目,都不可能接这个碎活,不差钱的他可不屑于蹭节目组的机酒公费旅行。
“其次,他巡演也会来呢,离开自由国的下一个国家就是这里。”陈濋生接了一句,他的本意是余玉未来铁定要过来一趟,所以这次就不必过来了,再者他估计早已经打卡过新嘉坡这个国家。
只是当他说完抬眼撞上王悦心的目光时,陈濋生看懂了他脸上的错愕和“破碎”,忍不住笑了:“鱼是不是还没跟你说?”
“他跟你说了还不跟我说,凭什么!”顿时觉得自己一颗真心错付的王糊开启了小学生吵架模式。
“他也没跟我说,我也要闹了!”
章远也吃味地控诉了一声,要知道他现在也在国内巡演,如果可以出国开演唱会的话,他的首选地肯定是新嘉坡马来这类华裔较多的国家,他还没摸到在新嘉坡办演唱会的门道正在想办法接触新嘉坡演唱会市场呢,结果余玉就已经订好了世巡的第二个国家,还不跟他们说!
鱼坏!这条不经意间炫耀的鲨也坏!
“我还以为他已经说了……”结果某鲨又在“不经意间”拉仇恨。
王悦心:“生哥,在这个节目里你可不是我队长了。”
章远:“你不仅在这个还有那个节目都不是我队长。”
陈濋生:“两位大侠饶命?”
三个老朋友笑闹着走在临海的步道上,海风带来夜晚的清闲,但这样的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在他们正前方长椅上坐着的两个西装革履身材壮硕的亚裔男人,在看到他们走近时,十分有目的性地站了起来。
“三位先生在异国他乡录了一天节目,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应该还有时间莅临今晚为三位准备的私人沙龙吧?”为首的那位脸上带着和善亲切的笑容邀请着,他说的是华语,带着浓郁的新嘉坡口音,听起来没有一点杀伤力。
王悦心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抬手将陈濋生和章远拦在身后:“我们并没有收到节目组的通知或者团队的预约,所以不太方便,而且我们明天还有节目组任务,今晚不适合再参加其他活动。”
“抱歉,因为这是临时的私人邀约,所以你们的节目组并没有接到通知,同理你们的团队也不清楚。当然,这样的邀请有些唐突,在此我先给诸位道个歉,但请不要误会,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我们在今天之前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三位朋友。”
男人看起来十分诚恳,但他们俩晚上带着目的性堵在他们随机散步的步道上,这件事本身就有些诡异。
“你所说的‘我们’是指谁?邀请人又是谁呢?”章远问道,现在是晚上,晚上在海边步道散步的路人也有不少,章远虽然警惕,但不至于感到害怕。
“我们,是新嘉坡的私人保镖团队,帮一些来到新嘉坡的重要人士处理一些琐事,负责其在新嘉坡国内的安保。我们这次的雇主,她说是你们的老朋友,菲欧娜·亚拉里克女士,邀请三位前往曼茶罗俱乐部参加她的私人沙龙。”
菲欧娜?余玉的那位“坏”姐姐?
“害,我还以为是谁呢,不去不去。”瞬间放松下来的章远摆摆手,余玉都不在她还来找他们,肯定没安好心。
男人并不意外,显然菲欧娜已经告诉过他三人不一定会同意见面:“邀请并不是强制性,但如果见不了面的话那还是有些遗憾的,亚拉里克女士交友很广,正好有些朋友可以帮忙搞定新嘉坡的演唱会。”
“以及,听说你们的节目组这次其实原本打算借用曼茶罗俱乐部的复古黑胶唱片房拍摄,但是被俱乐部拒绝了?其实亚拉里克女士和俱乐部的管理层关系也不错。”
说完,他见对面的三人还是很谨慎地没有做出决定,他顿了顿,微微皱起眉,又说:“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说过如果说了刚才那些你们还是不愿意的话,就告诉你们以下这句话,‘放心,这不是在算计他’。”
保镖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哥三个听懂了,菲欧娜邀请他们,并不是想像上次那样背着余玉搞些调查他朋友的小动作惹他不快。
“我们可以使用手机吗?”陈濋生突然询问。
“你是指现在还是参加私人沙龙的时候?放心,亚拉里克女士特地强调了你们可以随意使用手机拍照或通讯。”
看样子她也早就算准备他们会和余玉通气。
陈濋生想了想,决定私聊余玉而不是在群里说:「你姐姐也在新嘉坡,她打算晚上约我们喝杯茶。」
晚上收到自家大哥绿泡泡,本以为他是一天工作结束空闲下来询问舞台进展的余玉,打开后却看到这么一条消息,余玉的太阳穴一突。
她又想干什么?拉里奇的工作这么不饱和吗还有时间约弟弟的好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