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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反派:开局十连抽,送走杀手女主 > 第2245章 韩铁山拦路:散修同盟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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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5章 韩铁山拦路:散修同盟的请求

楚鸿羽小心地将焚天印从焦炭化的手指中剥离出来,用天拓珠仔细扫描了一遍。

焚天印的印章外壳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是火婆刚才差点捏碎时留下的,但裂纹只停留在外壳的表层,没有伤及内部的火种封印结构。

只要用合适的材料将裂纹填补好,这枚焚天印依然是一枚可以瞬杀仙帝级强者的大杀器。

他在心里迅速算了一笔账:火婆的储物戒指已经被红莲手下的人从焦炭化的断指上取下来,正在清点其中的物品,初步目测包含至少两件帝级火属性法宝,数百块极品灵石,以及大量火狱宗内部的高层机密文书。

地心火种结晶是给纳兰嫣准备的,焚天印可以作为北冥之国的战略威慑武器,而那些机密文书——里面记载着火狱宗在南方修真界所有的情报网络布局和暗桩名单——足够让许佳佳在短时间内构建出一份完整的渗透方案。

这一战的血赚程度,不亚于他在星墟获得龙骨和逆骨之印。

碎石坡上,白素贞正用龙骨长枪小心地翻动着火婆燃烧后剩下的灰烬,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的灵力波动。

她在那堆灰烬中找到了一枚没有被烧毁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朵燃烧的地心火焰,背面刻着“火狱宗掌门令”五个古字。

这是火狱宗掌门的身份信物,持有此令者可以调动火狱宗所有明面上的资源和力量。

当然,火狱宗内部不会认一个外人拿着令牌来发号施令,但对外——对外这块令牌就是火狱宗掌门权威的象征,可以用来做很多文章。

白素贞将令牌擦干净交给楚鸿羽,楚鸿羽端详了片刻便收入了黑龙戒指的密库格中。

高地上,白无尘终于压制住了封印的反噬。

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握剑的手背上有几道金色的封印符文从皮肤下透出来,符文的光芒微弱但还在持续闪烁。

他看了一眼碎石坡上那堆正在被风吹散的灰烬,缓缓将古剑收回剑鞘。

剑刃摩擦剑鞘内壁的声响在安静的高地上格外清晰,像是给这场围杀画上的最后一个句号。

“楚道友,”白无尘的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疲惫,但剑修的坦荡不改,“火婆的尸体已经化成了灰,焚天印和掌门令都归你,火狱宗内部的机密文书也归你。

天阙剑宗不染指这些东西。

我只要一件事——火狱宗在失去火婆和这股残部之后,短时间内无法再威胁天阙剑宗。

这已经达成了。”

楚鸿羽对他一拱手,这一次的礼数中比之前多了一分真实的尊重。

不是因为白无尘的修为——白无尘此刻的修为已经跌到了仙君八重左右,而且还在持续下跌。

是因为白无尘的清醒。

他在重伤封印不稳的情况下依然准确地判断出了自己的利益边界——他要的不是火婆的遗物,不是战利品,而是一个不被火狱宗威胁的战略窗口期。

这个判断精准而克制,没有一丝贪念。

大多数宗门的掌门在亲手斩杀宿敌后都会想分一杯羹,白无尘不但不染指,反而主动将战利品的归属权让渡给楚鸿羽,以此换取北冥之国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对天阙剑宗的战略支持。

这种清醒的头脑,比任何法宝都更难对付。

楚鸿羽在心里将白无尘的危险等级往上调了一档——这个人活着,比火婆活着对北冥之国的威胁更大。

但他现在不能杀白无尘,因为一个混乱的南方修真界不符合北冥之国的利益,白无尘是目前南方三大宗门中唯一能在短时间内稳住局面的掌门。

等南方局势稳定下来,北冥之国的情报网络在南方全面铺开之后,再考虑要不要拔掉这颗棋子。

“出口镜面的传送通道即将完全开启。”白无尘抬头望向头顶那面巨大的镜面,镜面中央的透明区域已经扩大到几乎覆盖整个镜面,镜面边缘的上古符文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完成最后一圈旋转。

当最后一枚符文转完一圈后,所有在秘境中持有效入场令牌的修士都会被强制传送回入口广场。

“白宗主伤势未愈,这坛酒暂且记下,改日送到天阙剑宗。”楚鸿羽将手中那只白无尘没有喝过的玉杯重新斟满,一饮而尽,然后收起酒壶和玉杯转身向高地下方走去。

他需要在天拓秘境的传送启动之前赶回废弃矿区,完成星核的最后启动程序。

白素贞和纳兰嫣紧随其后,暗影刺客们从碎石坡两侧的伏击点中撤出,重新汇聚成一道沉默的暗流跟在楚鸿羽身后。

红莲也收到了撤回矿区的指令,她从散修群中悄然抽身,临走时顺手将几只蜂鸣毒蛊留在了散修群体中几个关键人物的衣领上——韩铁山、天星门的苏老、以及几个南方中等宗门的领队。

这些毒蛊会继续监听散修群体在传送过程和回到修真界之后的动向,为情报局的后续工作提供第一手信息。

穿过散修聚集区时,楚鸿羽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不是敌人,是韩铁山。

这个在三号矿脉中毒阵下逃出生天、带着三百多散修在出口南侧占了一块地盘的体修汉子,此刻正独自一人站在楚鸿羽的必经之路上。

他比凹陷盆地时瘦了一圈,颧骨和下颌的棱角更加分明,但那双眼睛里炯炯的光芒丝毫未减。

他身后不远处,三百多名散修正整齐地列队站好,每个人的右臂上都系着一根黑色的矿脉草绳——那是韩铁山在三号矿脉中带出来的标志,代表他们在矿道中同生共死结下的情义。

“楚道友。”韩铁山没有叫“前辈”,也没有叫“大人”,用的是散修之间最平等的称呼。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体修特有的胸腔共鸣让每个字都像被擂响的战鼓,“三号矿脉的毒阵是你的手下布的。

我的兄弟们差点被那毒阵憋死在矿道里。

按说这是仇,应该找你算账。

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你派人封锁矿脉的时候,完全可以把矿道出入口全部炸塌,把我们全部活埋在里面。

你没有。

你只是用毒阵把我们赶出去,毒阵里的追踪毒剂量也刚好只够让人发慌,不会真的要命。

我韩铁山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今天来找你,是想问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