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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满眼不可思议,“这宋公子也不惧世俗捆绑,瞧着妹妹过得不好,就要带走,倒是有一番魄力。”

“咱们是何等的人家,怎可能走和离之路?老四的前程不要了?”

哼!

萧北点头,“这倒是,幸好不曾和离,否则今日——”

“早知就该和离!”

萧引秀毫不掩饰,满脸遗憾,“那时老四闹得厉害,也就是宋氏还舍不下这个她一眼看中的男人,若真是和离了,兴许也没有今日的劫难。”

呃……

萧北对宋行陆有了新的认知,心中也生出一股佩服。

就在他思绪飞散时,萧引秀终于回到正题,“四弟,姐姐问你,这宋行陆到底出了何事?”

萧北抬眼看来,“姐夫不曾与长姐说来?”

“他如今怨我怪我,我这房门他都不进来,怎可能告诉我?”说到这里,萧引秀轻哼,“你也莫要想着瞒我,我既是叫你来,听到的自是了不得的,若是谣言那就好了,若不是……,我也忍不住叹息几声。”

萧北听到这里,心中有数。

他点了下头,“长姐这般说来,那大差不差了,宋家公子在回京的途中,被人谋害,死状……,十分惨烈。”

真的死了?

萧引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谋害?难不成是遇到匪患?亦或是——”

“金家!”

萧引秀一听萧北的答案,立时摇头,“不可能,宋行陆杳无音讯,公府差人去寻了那么久,都寻不到半点踪迹。咋地,如今金家一寻就寻到了?”

唬人呢!

“宋家大公子四处云游,金家定然是寻不到的,若他往回走,往京城来呢?官道不多,要劫杀他并不难。”

萧引秀不以为然,“宋氏出事之后,公府就差人出去寻找,怎地没在官道上堵到宋行陆?”

“长姐,你怎地就不信呢?”

萧引秀冷冷瞥来,“我虽说是女流之辈,但也有脑子。”

“长姐,是余成所为,你应当知道他,这个瞎了只眼的恶贼。”

余成?

萧引秀嘟囔,“你们如何知晓的?”

萧北长叹一息,“宋大公子跟前的仆从九死一生逃了出来,只可惜伤势太重,在成县去世了。”

宋行陆,真的死了!

萧引秀顿时怔住,“那……,姑父知晓了?”

萧北点点头,“都知晓了,除了观舟,彻哥儿倒是想着实话同观舟说,但姐夫和五弟是想瞒着。”

“瞒不住的!”

萧引秀低头,“此事,姑母可知晓?”

萧北蹙眉,“她应当不知晓吧,也不需要知晓。”

“当初,这宋行陆好似往府里送了不少信……,罢了,姑母都落得这步田地, 不说就不说吧。”

她拉着萧北问了些家中之事,闲谈许久,萧北才起身告辞,“长姐,今日元宵,怕是一家人聚一聚。”

萧引秀迟疑片刻,“我身子不好,暂且算了吧。”

萧北深深打量了萧引秀一眼,“长姐,是不想看到彻哥儿?”

这个——

萧引秀眼神躲闪,“本就只是叔嫂,有何可见的,我还生着病呢。”

“长姐,彻哥儿变了许多,哥儿们也很是喜欢这个三叔,你总不能一直避而不见吧。”

“见与不见,也就是这样,他对我和姑母的恨意滔天,四弟你不必相劝。”

萧北张口欲言,萧引秀轻哼一声,“当年涧水房之事,就如今日乞恩折子一样,姐姐心中的委屈,数不胜数。可偏偏也躲不开,罢了!”

劝不动,只能作罢。

待萧北离去,萧引秀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姑姑,这老三而今住在哪里?”

楚姑姑上前一步,“夫人,三公子住在燕来堂。”

“竟然没住在正贤阁,姑父心心念念等来,却落了个空!”

“夫人,三公子自入门,未曾向老爷亲近过,听说也不见父子之礼。”

萧引秀的手指,停在茶盏上方,“老三……,不理会姑父?”

楚姑姑点点头。

“下头的人亲眼所见,好几次了,三公子看都不看老爷一眼。”

断臂之痛,岂能轻易忘怀!

更别提因此夺了前程,害了一生。

萧引秀的手,颓然放平在高几上,“如此看来,我避开是对的,不然以老三的心胸,哪里能容得我?”

宋行陆遇害的噩耗,韶华苑上下,是最后知晓的。

许淩俏和萧苍并非故意隐瞒,只是一直忙着探视宋观舟,故而没有人主动提及。

何况,宋行陆的遗体还不曾寻到。

但忍冬隐隐约约也觉察到不对,只因许淩俏的身子,一直不能好转,连着两三个夜里,许淩俏都在哭泣。

元宵这一日的夜里,忍冬再次听到许淩俏的哽咽声。

她最终没有忍住,起身点燃烛火,蹑手蹑脚走到床幔跟前,轻声喊道,“表姑娘,您可是做了噩梦?”

许淩俏难掩哽咽,“冬姐,你怎地醒了?”

不是噩梦,是悲伤落泪。

忍冬放下烛火,轻轻撩开幔帐,许淩俏已坐了起来,她用手背抹泪,哪知越抹越多……

“姑娘,可是想念少夫人了?”

许淩俏点点头,“白日里不得探望观舟,我这心中不是滋味,她如今到底怎样,我越想越是难过。”

忍冬挨着她坐下,给她掖了掖被角。

“表姑娘放心,咱少夫人心性坚韧,她在偏院里被关押着,但还是给五公子看账。”

“她……,她最是勇敢!”

“对啊!”

忍冬捋了捋许淩俏的乱发,“表姑娘,您万万不可再这样没日没夜的哭,哭坏了身子,咱们还能指着谁过活?您当心疼心疼奴,可好?”

她的命,是宋观舟换出来的。

许淩俏来的时日不长,但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冬姐,我并非故意这般,只是心头疼,又恨自己无能为力,好似除了哭,也别无他法。”

许淩俏靠在忍冬肩头,更多的哭泣,是为不曾谋面的宋行陆。

她枕头下,还放着那平安玉佩与私印。

忍冬连声宽慰。

直到次日,阿鲁忽地差人来寻忍冬,来传信的小丫鬟说道,“姐姐,去韶华苑一趟,阿鲁哥在那里等你。”

忍冬满脸疑惑回到韶华苑,阿鲁小跑过来,泪流满面,“舅公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