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衣男子的帮助,陈光的压力缓和了过来。
继续专心应对兽潮。
天上地下两处战场都打得昏天地暗。
陈光轻松时便会看一看天上的战况,似乎很好,白衣男子全程都在压着梼杌打,把梼杌打得哀嚎不止。
“你这孽畜,不但不滚回你们的老巢,还敢在梦境杀人,有这功夫,倒不如多做几个春秋大梦。”
白衣男子虽然能够压着梼杌打,但却无法杀掉它,四凶圣兽好歹也是有头有脸有实力的,不至于落到一个陨落的下场。
“哼,你要是晚来一步,我都杀了这小子几百遍了,这一次先放过你们,不要让我再找到机会。”
话音刚落,梼杌便召回兽潮大军回到深渊,然后迅速逃离此处。
白衣男子趁机朝着深渊再次挥出一剑。
这一剑直接贯穿深渊内部。
“啊!”
兽潮大军的哀嚎连绵不绝,梼杌大怒吼从深渊中涌出。
“陈凡,你给我等着,我要你死!”
白衣男子笑了笑然后转过头朝着地面的陈光飞去。
这时,陈光听到了梼杌喊的白衣男子的名字。
果真是自己的弟弟陈凡,但是他临走时,陈凡的实力比自己还要弱,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能够独自一人战四凶了。
就在陈光想要和自己弟弟好好叙叙旧时,他周围的光景骤然收缩。
再次睁眼时,他已经回到了床上,他猛得坐了起来。
还未从刚才的梦境中脱离,听闻一声嘀咕。
他看向旁边床上的李尘旭,李尘旭竟然和他一样,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低声询问道:“阿旭,你是不是也.......”
李尘旭点点头,他刚才也梦到了陈光所梦到的东西,一样是梼杌在梦中袭杀他。
但在李尘旭的梦里,出手帮助的人不是陈凡,而是李升,当初地球选拔赛上李尘旭的那位表兄弟。
但李升差一点点就被梼杌击退了,好在那头饕餮也不是真身前来。
看来那群家伙开始着急了,都杀到梦里去了。
就在俩人惊魂不定,不知下一次的追杀何时会来的时候。
只见他们的床尾位置,半空中荡漾出一圈淡淡的半透明色光辉,如同水波纹向着四周展开形成一道透明薄幕。
透明薄幕上,有一行行字迹凭空生成。
“哥,我是小凡,你们的梦境我已经封锁住了,它们无法再通过梦境对你们进行袭杀,但即使这样,你们还是需多加小心,我无法通讯太久,注意安全。
还有,务必要小心身边的每一个人,谨慎行事。”
上面这几行字在陈光和李尘旭读完后,就淡化消失了。
陈光和李尘旭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他们还会用什么办法,但起码他们不会在毫无防备的时候遭受袭击了。
就是最后的那句话让他们感到有些疑惑,难不成他们身边出现卧底了。
这个可能性的出现,加深了他们心中的不安感。
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他们原本就紧张的日常变得更加紧张,既然如此他们就得多注意观察一下身边有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人了。
窗外,夜色朦胧。
这个夜晚注定无法再眠,两人就当即将先前得到的所有至宝灵药全部拿了出来,对他们感悟法则有帮助的通通给炼化掉。
就这么一夜过去了。
.............
某处地方的一座府邸内。
门口走进两人,是陈凡和李升。
李升有些受伤,陈凡搀扶着他。
他们两人一瘸一拐的走到正厅,而正厅内,正对门口有一张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妇女,而妇女身旁站着一个女孩。
妇女见状,有些着急的站起身来看着进来的两人。
陈凡走上前,来到妇女的面前,“娘,大哥他们那边我搞定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危险。”
原本神色紧张的妇女闻言便冷静了喘了口气,然后又看了看李升的伤势,伸手探向李升的头顶。
掌中吸力猛然爆发,将李升身上的那些暗伤瘀血全部汇聚到了手掌上形成了一个血球。
然后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向李升的后背,向他的体内灌输了一些生命气息,李升的伤势得以好转,恢复如初。
随后她从陈凡和李升的口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随即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开口说道:“好,好,都没事就好。
按照这个时间,你哥他们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打开通往原初界域的大门了。
在这个紧要关头,那些人一定还会有所动作的,我们能做的只有帮他们挡一挡背后的暗箭,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要放松警惕,继续盯着四凶的一举一动。”
陈凡和李升点点头。
随后妇女看向一旁的女孩,走上前握起后者的手轻拍着说道:“馨儿,剩下的交给你了。”
女孩笑了笑,“娘,放心吧。”
...........
次日一早,陈光和李尘旭的住宅门被拍响。
来人是酒仙会的季子铭。
他拍了拍房门后,朝着屋子里喊了喊:“陈兄,李兄,我们该出发了,我师傅还有云师伯他们已经在大门口等我们了。”
陈光将房门推开,和李尘旭一同走了出来。
炼化了一晚上至宝,两人非但没有丝毫困意,精神更甚,只是脸上挂着一丝黑眼圈。
“你们没事吧,是不是没休息好。”季子铭关心的问道。
陈光摆摆手,“没事,休息得挺好的,没什么大碍。”
和季子铭示意无碍后,三人一同走出住宅。
来到门口后,酒仙会,白清苑的人都在这。
云游子看到自己的两个弟子眼皮子底下挂着的黑眼圈,就向他们二人传音询问。
“你们俩小子,昨晚去干啥偷鸡摸狗的事了,咋俩眼圈这么大。”
李尘旭将昨晚的事告知于他。
得知后,云游子赶忙跑上前来在俩人身上一顿摸来摸去。
生怕自己这俩宝贝徒弟有啥损伤。
知道他们没什么大碍后,云游子松了一口气。
他内心思索着要为自己的两个徒弟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