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李慕阳刚从那个充满尿不湿味儿的“职工宿舍”逃出生天，还得强打精神，陪上女朋友-罗秋蕴去应酬。
京城这地界，跟魔都那股子精致的利己主义不一样。
这儿讲究个“人脉变现”，你不出来混个脸熟，明天可能就没人搭理你了。
聚餐地——三里屯的“热辣1号”
——据说这里是李冰栤、黄博那帮大佬合伙开的火锅店。走进去一股子铜臭味、夹杂着牛油的香气，隔壁包厢隐约传来划拳声。
瞅瞅几处包间，哟呵，许佳琦、鹤楠、还有韩妹-敏知，她们也在呢。
这帮娘们京城混的，有自己的交际网、朋友圈。
李幕府平时懒得管，在他的字典里：——女人只要别给他戴绿帽子，酒桌上嘻嘻哈哈、称兄道弟的，他都当是“塑料姐妹花的行为艺术”。
进了一处包厢。
李慕阳放眼望去，除了他和罗秋蕴这种“半死不活”的小演员，年纪再大点的……也就韩明熙、班超这种“制片-老腊肉”了。
（别看他俩三十四五，可已经是圈内有名的制片人了。）
现在的影视圈，尤其是古偶圈，“制片人年轻化”是个铁律。
这帮小伙子们，手里握着一个多亿的预算，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你问他们会不会找女演员谈恋爱？
“累啊！”
他们会私下吐槽：“找个女演员，我不仅要陪聊陪睡，还得给她拉资源、介绍戏、处理公关危机。”
“我图啥？图她半夜给我打电话，说一声‘哥哥，你是个好人’吗？”
所以，这帮人普遍的心态是：
——“我就想找个素人小妹妹，最好是小白兔那种。天天粘着我，听话懂事还能生娃。”
——“至于女演员？那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疼的。”
（大家都说娱乐圈脏，但在文体圈面子前，影视圈只能算是【泥坑里洗脚】，那伙人可是在【粪坑里游泳】。）
人到齐后，靠窗坐的那俩制片人看了看表，一脸“我很忙”的表情：“小姌姐还要晚点来，咱们要不……先造？”
得到首肯后，这哥们儿转头盯着今天新来的男嘉宾-李慕阳，大概是觉得这小子长得漂亮，挺有意思，便随口问道：
“弟弟，来，自我介绍下。”
李慕阳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挤出那种“我很不好意思，但我真得说说”的笑容，挠了挠头：
“害，真没啥好介绍的。”
“就出道演过一部武侠片，最近一部青春片，还都没人看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自嘲：
“中间跑过不少戏，都是那种‘不大”的角色。稍微有点热度的，也就是前阵子拍了几个……咳咳，‘擦边’短片，还有在网上穿个女装啥的。”
说到这儿，他有点想捂脸。
“卧槽，这tm叫什么事儿啊。” 他在心里狂吼。
（呃，大多数演员都没个规划发展的。就像他一样。）
（娱乐圈不是你们以为的【修仙升级】，一路狂飙。现实中，只有李庚兮、王一搏那种资本、平台护航的，才能有那样的待遇。）
（那俩演员，就是资本做数据，流量换资源。他们纯是《玄幻主角》的升级待遇，比较符合你们那个印象……）
（多数演员男男女女的，比不得他俩。人家的想法就是——“我一个卖艺的，有活儿就上，有汤喝就舔。只要给钱，让我扮成海绵宝宝我都干。”）
说完话。
李慕阳他夹起一片毛肚，狠狠塞进嘴里，仿佛嚼的不是毛肚，而是自己破碎的尊严……
————————————
火锅吃得正酣，隔壁包厢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是最近风头正劲的谭健次。
这哥们，刚凭《猎罪图鉴》在奇异果平台小火了一把，此刻手里抱着瓶依云水，屁颠屁颠地蹭到班超他们桌旁，一屁股坐下，就不走了。
班超眼皮都懒得抬，一边涮毛肚一边阴阳怪气：“哟，谭老师不去那边陪贵客，跑我们这儿蹭凉快来了？”
谭健次脸都快皱成苦瓜了，压低声音吐槽：“别提了，那边有个姐们儿疯得厉害，实在顶不住。”
话音刚落，隔壁包厢就传来一阵“哐当哐当”的动静，听着像是餐具集体起义造反。
几个好事者凑到门口偷瞄——好家伙，这不就是圈里着名的“派对甜心——司小迪”吗？
这姐们儿，以前那是男明星聚会上的标配，就像KtV里的麦克风，谁都能拿过来…嚎上两嗓子。
圈里那一套，你得懂：——男明星们睡过的妹子，基本都是同一批流水线上下来的。 今天你玩腻了，明天她就流转到下一家手里，接着玩。
此刻这位“甜心”老姐姐，脸上浮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神涣散，一看就是纵欲过度、没个好保养的。
她估计是觉得自己人老珠黄，被这帮渣男联手抛弃了，心态崩成了二维码。……手里攥着块摔碎的瓷碗片，指着屋里的几个男人，在那儿鬼哭狼嚎。
李慕阳在隔壁看的，筷子都停了，心里那叫一个爽：
「哎哟我去，年度大戏啊！」
「这要是能搞出个凶杀案现场，那真是给咱们这行【除除草】了。」
只见那姐们儿突然爆发小宇宙，1米6的小身板爆发出洪荒之力，追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满屋跑。也不知道…是不是肾上腺素飙升，她一把给个男的按地上，拳拳到肉，打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三拳五脚下去，那男的直接躺在地上，挺尸了。
“卧槽，出人命了？”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又冲向一个油头粉面的小鲜肉，掐着人家脖子往墙上怼，那小鲜肉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连个屁都不敢放。
全场鸦雀无声。
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片转场给镇住了。
「她，力气这么大的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慕阳的眼睛被一双温暖的手遮住了。
“拜托，你能不能当个好人？别老搞这一出！”
鹤楠不知何时窜了出来，手指戳着他太阳穴，一脸“你又作妖”的表情。
李慕阳满眼无语：“真是的，别随便打断我啊！”
那边厢——
司小迪已经体力不支，一个“泰山压顶”——那个被掐晕的高个子男生砸了个结实，现场传来一声沉闷的“哎呦”，听着像是西瓜摔在地上的动静。
这边厢，刚刚施展了“超能力”的李慕阳，直接被鹤楠、许佳琦、敏知这三个“妇联”成员一左一右一后地架了起来，像押送犯人一样……把他塞进了角落的一间空包厢。
罗秋蕴跟在后面，一脸懵圈。她仿佛刚穿越过来的人，没看懂剧情，弱弱地问了一句：
“不是，他……得罪你们了？”
许佳琦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李慕阳的鼻子：
“没有！但他刚才想搞个大新闻，没看见吗？这要是让他得逞了，明天头条就是《数位明星涉及故意杀人事件，警方介入调查》，这锅谁背？”
她双手抱胸，看着这个“弟弟”，叹了口气：
“李慕阳，这是京城，天子脚下。”
“不是你们村口打架斗殴没人管？你再胡搞乱搞，警察叔叔真的会把你请进去喝茶，一杯接一杯……。”
“有点特殊本事，你就嘚瑟是吧？”
“你学学人家也子，拿点本事直播带货，粉丝都肯为她倾家荡产的买垃圾。你呢？成天就想着怎么【把人弄死】？”
李慕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眼神飘忽，仿佛在思考宇宙的终极奥义，完全没把许佳琦的唐僧念经放在心上。
旁边的鹤楠看不下去了，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机，递到kiki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一张阴森森的别墅照片：
“嘿，东山别墅有个着名的凶宅，离这儿不远。既然他这么爱显摆，让他过去镇镇宅子呗？说不定，还能兼职当个保安。”
“喂！你们两个三八！”
李慕阳终于炸毛了，试图挣扎，“不要随便给我安排行程好不好？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当驱魔人的！”
就在三人拉扯讨论的时候，窗外传来了“呜——哇——呜——哇——”的警车鸣笛声。
看来隔壁那出“疯女人大战渣男”的闹剧已经有了官方处理结果——全部带走，一个不留。
而李慕阳这边的处理结果，也出来了：
“鉴于该同志社会危害性极大，且屡教不改，现判处无期徒刑——滚去那栋凶宅的……！”
————————————
半小时后——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李慕阳被那三个狠心的娘们连推带搡地扔在了一栋荒草丛生的别墅门口。
大门紧锁，窗户漏风。
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惨叫。
李慕阳裹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风衣，
鹤楠贴心地往他怀里塞了包瓜子：夜里嗑着，别紧张。那地方，也就死过十七八个人，不多。
十七八个，还不多？！
分散十年呢，平均下来一年…才一点几个，比交通事故死亡率低多了。
那边儿，许佳琦还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你进去要是能活着出来。姐姐请你吃海底捞，毛肚、虾滑随便点。
敏知更绝，从包里掏出个奥特曼面具扣他脸上：戴上这个，鬼见了你…都绕道走——。
李慕阳把面具摘下来，发现是迪迦的，还是闪光款，一按按钮眼睛会亮红灯。他沉默三秒：你们认真的？
比珍珠还真。
鹤楠拍着他肩膀：放心，我们手机打开，真要有事儿……
你们冲进来？救我？
我们第一时间发朋友圈定位，带话题#京城凶宅实时直播#，保证你上个【大热搜】。
出租车地绕个大圈子，调转车头的司机师傅从后视镜打量这一车人，目光在奥特曼面具和四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李慕阳脸上：这小伙子，玩挺花啊？
师傅您误会了。
哦，角色扮演是吧？现在年轻人真会玩。
师傅麻利地找零：记得给五星好评啊，我等着你截图、发朋友圈呢。
……
李慕阳拎着瓜子站在铁门前，回头看见四个女人并排蹲在外头，已经支起了折叠小桌，摆上毛豆、花生和啤酒。
鹤楠举起手机：来，笑一个，我拍个开场封面。
你们至少给我个手电筒吧？
许佳琦从包里掏出个东西扔过来，李慕阳接住一看——荧光棒，还是演唱会应援款，粉紫色的，上面印着许佳琦全球后援会。
……这是你应援的？
生日会剩的，你省着点用，能亮四小时呢。
许佳琦咬开一瓶啤酒：对了，屋里要是看见飘着的白影，记得确认一下是鬼? 还是窗帘，别瞎嚷嚷，我们还得打《王者》呢。
李慕阳把荧光棒别在裤腰上，粉紫色的光把他下半身照得像在跳广场舞。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铁门，生锈的铰链发出一声惨叫，跟恐怖片音效一模一样。
身后传来罗秋蕴的喊声：弟弟！你要是看见个长发遮脸的女鬼，记得帮我问问，她用的什么洗头发！！
还有！
鹤楠补充：要是鬼长得好看，拍个合照发群里，我看看！
李慕阳头也不回地竖了个中指，荧光棒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粉紫色的光轨，活像个人形霓虹灯牌。
他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嗑瓜子，瓜子皮吐得一地——反正凶宅，也不差这点垃圾。
客厅里积着厚厚的灰，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把家具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状。李慕阳刚想找个沙发坐下，突然听见楼上传来的一声。
他抬头看去，楼梯口缓缓飘下来一束白衣，没个人形，像是凑巧。
李慕阳嗑瓜子的手顿了顿，从兜里掏出奥特曼面具戴上，按了闪光眼睛：你好，我是迪迦，来自m78星云，现因飞船故障迫降贵宅，请求借宿一晚。
屋里没个回音。
不回答，我就当默认了啊。
李慕阳绕过沙发，径直往楼上走：借个卫生间，憋急了。
一束阴影缓缓注视上，看着这个腰间别着粉紫色荧光棒、头戴奥特曼面具、边走边嗑瓜子的男人。那脸上，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产生了怀疑。
楼下，鹤楠刷新-直播画面：哎，我这人数咋不多？
视频模糊，不好？
敏知往嘴里塞了块鸭脖：要不，你直接问问他？
问什么？你好，请问你被鬼吃了吗？
我委婉点，‘还活着吗，回个1’。
许佳琦突然坐直了：等等，你们听，楼上是不是有动静？
三个人屏住呼吸，隐约听见楼里传来李慕阳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挺不耐烦：
……厕所咋给锁了啊？”
“……好好好，我还得随地大小便的”。
“这个面具戴着好费劲，也是我这造型不专业，不整点道具，镇不住场子啊。
鹤楠、敏知面面相觑。
许佳琦默默地又开了一瓶啤酒：看来，这个凶宅的KpI完不成了。
罗秋蕴：怎么说？
许佳琦：那哥俩碰上一个…鬼都得哭着、写上份辞职报告。
她仰头灌了一口：我赌五毛钱，他要遇见鬼了，能把那玩意儿…忽悠去强盛传媒当群演，日结二百冥币的。
楼下四个女人围个小桌吃喝。
楼上，李慕阳正把奥特曼面具摘下来，给个女鬼扇扇风：……你别哭了，妆都花了。本来就白，现在跟糊了层面粉似的……哎对，擦擦，用我的，维达三层加厚，不掉屑。
“这位姐姐”抽抽搭搭地接过纸巾。
比起这个…半夜被一伙儿女人扔过来、戴着奥特曼面具、腰间还别着粉紫色-荧光棒的男人，她都觉得自己正常多了。
————————————
鹤楠小妹直播间 · 弹幕实录
---同时间
【画面：荒废三层别墅，没窗户，像个被抠了眼珠子的骷髅头……蹲在黑天里】
四个女生蹲门口小桌上干饭，镜头晃得，手持云台喝了假酒似的。
弹幕刚刷起这地儿眼熟，就见一个头戴迪迦面具的傻缺——李慕阳——已经一个箭步窜进屋了，头灯晃得……他跟奥特曼登场似的。
＞ 弹幕A： 这破楼，一看就是个凶宅？
“……怎么有人说是东山别墅呀？不是这个呀。”
弹幕b： 楼上记岔了，摆神像关公、孙悟空、《妙法莲花经》那个是暴发户瞎Jb的改风水，这栋才是正牌凶宅——
弹幕c（懂哥上线）： 喂喂喂！不能进去！里头有暗坑！三米多深！
话音未落——
扑通！！！
那声儿，闷得像冰箱掉井里。
弹幕静止三秒，然后炸了：
＞ ？？？
迪迦战败了？
好家伙，真·探店博主，命都探进去了
五分钟后，就看李慕阳灰头土脸从门洞钻出来，面具歪成【斜眼奥特曼】。看他一脚踹飞个生锈易拉罐，一声精准命中镜头边缘。
他蹲回小桌，筷子往泡面桶里一戳，语气像刚刚逛完了菜市场：
＞ 不好玩，破地方，再也不来了。
弹幕还在吵剧本吧?这是！，立马就被粉丝回怼了：
＞“笑死，人家明星户外直播、吃个饭而已，你就当【深夜露营-体验】了呗！人家又没挂【凶宅探险】标题，也没疯狂营销【勇闯鬼屋】人设，你那么较真干嘛？”
“咱们看个乐子，不就完了——毕竟，某人摔得还挺有喜剧效果的”
（画面定格：李慕阳顶着歪面具埋头扒饭，身旁的妹子们笑得盒饭抖三抖。）
他人——像个战败的，但嘴硬的，迪迦……
————————————
---
大晚上快十点了，李慕阳才孤零零一个人晃回“职工宿舍”。
新房子还没选好。
他只能先在剧组安排的窝，凑合几天。
一边爬楼梯一边刷手机，屏幕上罗秋蕴、许佳琦她们正在某大本营俱乐部里打游戏，打得好火热。
李慕阳看着她们的操作，脸上写满了我该怎么活的无奈，手里还扛着根荧光棒，活像个走错地方的应援宅男。
大概是觉得自己这身行头不够拉风，他抬手把脑袋上那个迪迦奥特曼的面具扶正了——嗯，好像那么回事了。
刚踏上楼道，就看见几个小姑娘正跟爸妈挥手告别。
也是，有些小演员的家长不好跟孩子挤职工宿舍，得出去找宾馆。或者连夜赶回家。
为啥这么晚才走？
童星圈，女孩子还算好的。
那帮小男孩……啧啧，那叫一个乱。尤爱折腾女同学——瞎拍裸照、床照什么的，在行里都不算新闻了。
家长主要防的，就是自家闺女别被这些坏小子祸害。
他们刚进剧组几天，几乎都能摸清哪些是高危分子，赶紧给闺女打个预防针。（有些事儿，第一天就能看出来。）
实在不放心的父母，真会咬牙掏笔钱，跟着孩子住酒店，一待就是俩三月。
（啥？你说这事…为啥你不知道？呵呵，有些事情可以私下调解的。最重要的是——有《小畜生保护法》护体呢。——给未成年罪犯打码，那可是【司法保护】！）
（就像那个荣子山，他为啥2024年刚满18岁就被爆出【殴打女友、裸照威胁】？你品，你细品——不就是成年了，可以负刑事责任了，以前的受害者……总算该收拾他了嘛。）
李慕阳这一登场，给在场父母的印象分直接跌停——都高中生的年纪了，还戴个奥特曼面具，手里攥着根荧光棒，脸蛋还印着两三个烈焰红唇印子。
家长们面面相觑：这大晚上的，这小子到底去哪儿浪了？（其实是——罗秋蕴临走时亲他的）
有几个家长，已经开始疯狂给自家闺女使眼色，眼神翻译过来就是：——看见没，那个黄毛，你给我离他远点，越远越好。
大部分小女孩被父母眼神一瞪，赶紧乖巧点头。
但人群里，也有张蕴卓这种叛逆分子，瞅着李慕阳这一身离谱行头，不仅不躲，还兴奋地冲他拼命摇胳膊打招呼，那表情仿佛在说：——哥！带我一个！
李慕阳朝她比了个的手势，就顶着满脸口红印，扛着荧光棒。……在家长们警惕的目光中，他大摇大摆地走向自己的房间——活像个在逃的可疑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