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自重!”
玉尺轻轻落在那处,沈惊寒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腹绷得像拉满的弓,几乎是咬牙说出这几个字。
苏窈无辜抬眸,“本宫不过是正常丈量身形,哪里不自重了?”
她故意顿了顿,玉尺在原处轻轻一抵,明目张胆地撩:“沈质子,你.喘什么?难不成…这里碰不得?”
沈惊寒脸颊微热,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偏过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他想躲,却又不能躲。
他是参选之人,她是皇太女,他连避让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死死握着拳头,忍下那股窜遍全身的酥麻,哑声咬牙:“殿下不可,这般有失体统。”
“有何不可?”
苏窈理直气壮调戏。
“本宫选的是未来王夫,是要与本宫绵延子嗣的人,可不是选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花瓶。”
她玉尺轻轻一点,“既参选,便要确保生育根基,完好过关。”
“若是本宫挑回来一个生育功能不强的,那岂不是白费功夫?”
堵得沈惊寒无言以对。
他心底又羞又恼,却半点反抗都做不出。
可恶的恶女,分明是故意的!
可他只能僵在原地,任由她折磨。
苏窈内心邪恶小人叉腰,既然送上门来,不好好玩弄他,怎么对得起这场选夫宴。
系统擦汗,【溜了溜了…】
她使出了全部经验。
慢条斯理的磨,不信他能受得了。
沈惊寒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长睫发颤,耳尖脖颈全都烧得通红。
从唇缝溢出声音越来越多。
偷听墙角的影七吓死,听着殿内断断续续的动静,里头时而传来主子压抑的闷声,时而是太女慵懒的语调,听得他心都揪紧了。
完了!传闻果然是真的,这个恶女是在折磨公子啊!公子那么清贵的人,怎么受得了这种……
影七急得在暗处踱步,好几次都想冲进去救人。
可他记得主子的严令。
没有特定暗号,无论里面发生什么,都不准擅自闯入。
影七咬着牙,急得团团转,耳朵死死贴着门缝,心里疯狂哀嚎:公子您倒是给个信号啊!再不出声,属下真要忍不住闯进去了!
他越听心越慌,越听越往酷刑折磨上脑补,压根想不到,殿里根本不是虐.身。
是他家清冷主子,被撩得魂都快飞了。
少年仰着下巴,面上一副痛苦又欢愉的神色,喉结狠狠滚动,哑声憋出一句:“殿下…过分了。”
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又羞又慌,又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脆弱。
啧,这就受不了了?她还没怎么着呢。
苏窈看着他浑身紧绷,濒临失控却只能任她拿捏的模样,心里得意。
就到这,想到这家伙记仇以后报复她。
她收回玉尺,语气淡淡评判:“嗯,看来生育根基还算扎实。”
“勉强过关,留下。”
“谢殿下。”
他话都说不稳了。
沈惊寒不敢多留,匆匆拢好衣袍,转身就走,那背影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待到殿门合上,他才靠在廊柱上,深深吸了口气。
胸腔里的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沈惊寒,你真是没用。
不过是被触碰了几下,竟乱成这样。
她是恶女,是色女,是你复仇路上的棋子……
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悸动,悄悄冒了头。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沈惊寒从偏殿里出来时,耳尖那抹红还没褪干净,走路都有点不自然。
刚拐到僻静处,影七立刻扑了上来,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压低了嗓子暗戳戳抹眼泪:“公子!您没事吧?”
“那恶女、那恶女是不是在里面狠狠折磨您了?属下听得心都碎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不报仇了,我们跑吧!偷偷离开皇宫,再也不受这份罪了!”
影七越说越委屈,哭得肩膀都在抖:
“公子您那么清贵,怎么能被她这么欺负,属下心疼死了!”
沈惊寒:“……”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座皇宫。
他怎么解释?
说自己不是被折磨,是被撩得浑身发烫,呼吸乱颤,差点就…?
说里面根本不是惩罚,是她一寸寸量他、逗他、撩他,他还躲不掉?
这种私密的暧昧,他怎么可能跟影七说。
沈惊寒深吸一口气,冷着脸,“闭嘴。”
影七一噎,哭得更小声了:“公子……”
沈惊寒别开脸,耳根又悄悄红了,语气带着种被戳破心事的恼羞成怒。
“此事,不准再提。”
“更不准胡思乱想。”
他没解释,也解释不了。
只能把所有的羞臊全都咽进肚子里,冷着一张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影七看着自家主子僵硬的背影,默默抹泪。完了,公子被折磨得都不愿说话了,太可怜了……
以后他一定要寸步不离守着公子,不能再让公子被那恶女欺负了!
夜里,沈惊寒竟然梦见,云昭这个恶女,马奇在他身上…
梦里,又回到那间偏殿。
依旧是她居高临下看着他,指尖落在他的腰腹,缓缓下滑,划过他紧实的肌肉。
“殿下…请自重。”
他听见自己在梦里出声,声音依旧清冷,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而她只是妩媚一笑,气息拂在他耳畔,轻得撩人:“慌什么?我只是,再替你量一次。”
指尖微微用力,在白日里那处敏.感带。
她上了榻,然后朝他…
“唔……”
一声压抑的轻.喘溢出喉间。
沈惊寒猛地从梦中惊醒,骤然坐起身,额间覆上一层薄汗。
殿内一片漆黑寂静,只有他自己急促而混乱的呼吸。
他垂眸,看向自己微微发颤的手,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竟是……梦到了那样的画面。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过是利用她,怎么会,梦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