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徐笑笑好不容易把念安哄睡。
小家伙今天玩得太疯，睡前还抱着小汽车不肯撒手，徐笑笑陪他讲了两个故事，又轻轻拍了半天，才终于看见他闭上眼睛。
她替念安掖好小被子，确认房间里的夜灯亮度正合适，这才放轻脚步退了出来。
回到主卧时，她已经出了一身汗。
夏夜闷热，即便别墅里开着空调，她忙前忙后这么久，额角还是沁出细细的汗。
徐笑笑低头闻了闻自己，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干脆拿了睡衣进浴室。
浴缸里的水很快放满。
她往里面倒了些沐浴泡泡，细腻的泡沫一点点浮起来，带着淡淡的花香。
徐笑笑试了试水温，舒服得轻轻叹了一声，随手把长发挽起来，整个人慢慢沉进浴缸里。
热水包裹住身体的那一刻，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闭着眼，靠在浴缸边缘，心想这才像点日子。
谁知道还没安静几分钟，浴室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徐笑笑猛地睁开眼。
傅言琛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居家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间带着几分刚洗去疲惫后的闲散。他显然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脚步顿了一下。
徐笑笑几乎是本能地往水里缩，只露出半张脸，泡沫被她拨得乱七八糟。
“傅言琛！”她又羞又急，“你干嘛呢？我洗澡呢！”
傅言琛看着她这副防备的样子，眼底浮出笑意。
“我知道。”
“知道你还进来？”徐笑笑瞪他，耳根却已经红透了，“出去。”
傅言琛没有立刻退开，反而慢条斯理地走近了几步。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怕什么？”
徐笑笑抓了一把泡沫挡在身前，理直气壮地说：“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礼貌问题。”
傅言琛唇角轻轻勾了一下：“傅太太，我们结婚很久了，。”
“结婚很久也不代表你可以随便闯浴室。”徐笑笑气鼓鼓地说，“你出去，我泡完就好了。”
傅言琛看了她片刻，倒也没有继续往前逼近，只是停在浴缸边，语气带了点认真：“今天不是说要陪你？”
徐笑笑一愣。
他今天确实回得比以前早，也陪她和两个孩子吃了晚饭。
可她以为吃完饭、哄完孩子，这一天就算结束了。
没想到他还记着，她的气势莫名弱了几分，却还是嘴硬：“陪也不是这么陪的。”
傅言琛垂眸看她，声音放得更轻：“那你说怎么陪？”
徐笑笑被他问住。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平日里冷峻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她忽然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心里的委屈，想起他早出晚归，也想起他今天为了她提前回家，低声跟她道歉。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你可以在外面等。”
傅言琛像是笑了一下：“好。”
他转身，真的要走。
徐笑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明明是她让他出去的，可他真这么听话，她反倒觉得自己好像太凶了。
“等等。”她忍不住喊住他。
傅言琛回头，“怎么了？”
徐笑笑别开眼，耳朵红得更厉害：“你……你可以留下，但不许乱来。”
傅言琛看了她几秒，眼底笑意渐深：“好，不乱来。”
他说得太认真，反而让徐笑笑更不自在。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点位置，却还故作镇定地警告：“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把你赶出去。”
傅言琛低低应了一声，不欺负?才怪，天知道这段时间他有多难受，只是他太忙了，晚上回来，徐笑笑已经睡着了，他，， 不忍心把她弄醒，有几次也是趁着她起来喝水什么之类的才得逞的。
后来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响了很久。
泡沫香气混着热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慢慢散开。
徐笑笑一开始还绷着脸，没多久就被傅言琛逗得忍不住笑。
他替她擦掉脸颊上的泡沫，又低声问她这几天在家闷不闷，明天想去哪里。
徐笑笑靠在他怀里，嘴上说着还没原谅他，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
.....
等两人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徐笑笑被傅言琛用浴巾裹得严严实实，脸色红得不像话，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水汽。
她被他抱到床边，终于忍不住抬手捶了他一下。
“傅言琛，你……你不要脸，在浴室里面就...。”
她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威慑力。
傅言琛把她放到床上，替她拉过薄被盖好，俯身看着她：“怎么不要脸了，满足妻子的需求是丈夫应尽的责任。”
徐笑笑，，，“狡辩”
傅言琛，“还有力气骂人？看来不够啊。”
徐笑笑立刻警觉地往被子里缩：“你想干什么？”
傅言琛眼底笑意更深，故意压低声音：“再来一次。”
徐笑笑：“……”
她瞪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困了。”
傅言琛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低得温柔：“嗯，困了，睡觉。”
徐笑笑怔了怔，心里那点羞恼忽然就散了大半。
傅言琛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
睡觉，可能吗？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