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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后山的小师叔 > 第48章 再遇顾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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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在想些什么呢?”

嗅到越发浓郁的那股桃绯之气,秦浮微微侧身挪了一步,拉开了些距离,丢给沈沁一个警示的眼神转身离去。

“咯咯~”

沈沁掩嘴一笑,摆了摆手示意让管家不用跟了上来,旋即迈着小碎步做出一副淑女的模样疾步跟上秦浮的身形。

“公子要去哪里,说不定我们还顺路呢。”

秦浮仍旧自顾自的走着,双眸时不时的扫视着街道,似乎对这里的一切有点小好奇。

确实。

秦浮有些好奇,因为在他看到的这些女人身上都是有灵力和桃绯之气的气息,而且似乎地位都是比较高,街道上无论是摆摊的商贩还是需要里气的小儿都是男人。

而那些男人虽然身上也都是有些灵力的气息,但是波动沉浮,似乎是根基不稳的缘故。

秦浮虽然看出了原因,但是还是有些好奇,这个大天王朝女人都是在修炼双修之法吗?

反倒是人均修士这个事情秦浮并不太关心,毕竟在一些灵气浓郁的地域中在经过一代一代的沉淀后这种事情并不算太过于罕见。

看着秦浮不理不睬的模样,沈沁心底升起一抹怒气,自从自己入了合欢宗之后还没有一个男人竟然无视自己!

要不是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宗主亲自开口要寻之人,沈沁早在今日深夜就将秦浮吃干抹净了。

在沈沁看来,秦浮就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凡人,何惧。

“桃花。”

二人并列而行,沈沁突然唤了一声。

秦浮的脚步一顿,扭头看向身旁的沈沁,眸中带着些许的疑惑,“你名唤桃花?”

“不是。”

看到秦浮的反应,沈沁真的确定眼前这个男人与着宗主有着旁人不知道的关系,“桃花乃是宗主之名。”

“合欢宗。”

秦浮的眉头微皱了起来。

看着秦浮不似做假的神色,沈沁微微愣了下,在大天王朝竟然还有人不知道合欢宗的名字,或者说,在这个人世间竟然还有人不知道合欢宗的存在。

到底是哪个山里破旮旯里跑出来的?

“我们宗主最近画了一幅画像,说画像上之人便是她要寻找之人。”

寻我?

秦浮疑惑愈发浓郁。

合欢宗他自是知道,可是自己怎么又和合欢宗的宗主扯上关系了?

自己的印象中,好像并没有和合欢宗扯上关系啊?

在秦浮记忆中,那些关于桃花的任何片段都已经消失,包括后面从皇城中救出来的那只狐狸。

在秦浮的记忆中,自己就是与春秋学府的那位长老大战了一番,力竭败逃随后出现在这里。

中间哪有什么拐弯抹角的。

可是随后,秦浮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好像真的忘记了一大段的事情………

后来怎么落败的,为什么会和合欢宗扯上关系,以及最重要的——自己怎么从大秦王朝来到大天王朝的!

秦浮眉头皱的更深了,极力的回想当时的情景。

自己受伤,落败,来到这里。

一切乍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却漏洞百出。

自己受伤了为什么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说自己落败逃到这里,可是这么远的距离自己怎么来的为什么会没有一点印象?

更诡异的事,自己仿佛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这些事实,包括脑海中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一种莫名的大恐惧自心底蔓延而出,瞳孔急剧放大,身形微微晃动让旁边的沈沁急忙掺手扶助,柔软之处覆压而上。

心神骤失的秦浮自然是没有心情察觉到这些,而是稳住身形默念心经平复自己。

等到心境逐渐平缓了下来之后方才看向身旁的沈沁,“你们宗主为何寻我?”

“我与你们合欢宗好像没有什么来往恩怨吧?”

沈沁摇头,神色也是微微带着些许的疑惑,“我也不知道,只是前几日宗主突然是画了一副画像,说是让门中弟子留意画像上之人,最好是能够带回合欢宗内。”

“那你呢?”

再度摇了下头。

秦浮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而问道:“今夕是何日?”

“三日后便是清明。”

沈沁也满是疑惑,还是出声替秦浮解惑道。

秦浮暗自在心底估算了一下日期,发现已经过去时间有点对不上………

因为按照秦浮所估算的日期来看,现在最多不过是春分前后,前后最多错两三天不会太多。

难道是因为传送阵的缘故?

直觉告诉秦浮,这其中对不上的时间和自己出现异常的记忆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我可和你一同回到宗门。”

秦浮沉吟一会出声,让沈沁的脸色顿时浮现喜色,但旋即在秦浮说出下句话的时候骤然消失。

“但是这一路上,还请姑娘自重。”

沈沁的眼眸转动了下, 看似好像是在思考,“好,只是要等些日子。”

秦浮点头,不再言语任由身旁的沈沁招手将那马车唤了过来。

“公子。”

秦浮瞥了一眼,“不了,我与这位老哥一同坐在前室就好了。”

沈沁轻哼一声,躬身进了轿厢。

“回家。”

一路上,秦浮低头闭眸不言,似乎正是因为如此所有人也都闭口不言了,闷声赶路。

终于是在清明这天的前夕沈沁赶回了家里。

燕京都城。

沈沁的这辆马车还没有回到家里,那府邸的大门老早就已经大开,女婢和仆人恭敬的站在门口迎接着即将回家的沈沁。

嘎吱嘎吱。

车轱辘转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让门口的几人精神一震,急忙小跑迎了上去。

“回去吧。”

坐在前室的车夫抽打着手中的马鞭,吩咐道:“小姐累了,不用你们伺候小姐沐浴更衣了。”

马车没有停下,而是晃悠悠的朝着侧门走去驶了进去。

“替这位公子寻的一间上房,莫让旁人说我沈府怠慢了客人。”

沈沁说完这句话,摇曳着身躯离开,让后面跟随马车的奴仆急忙低下头来掩盖眼中的火热。

次日,无人问津。

就连饭菜都没有人招呼,似乎没有秦浮这个人一般。

秦浮也没有在意,而是独自出去打了两坛酒回来,重新回到下榻的那个房间的小院内。

从酒肆一同买来的两个粗瓷碗被放在凉亭中的石桌上,碗中倒满了略显浑浊的酒水。

“山爷爷。”

“师傅。”

一阵良久的寂静,秦浮方才缓缓开口,只是在开口的刹那便红了眼眶,而开口唤了两声之后秦浮再度陷入那种无言的沉默中。

许久许久,秦浮才站起身来愣愣的走回了房间。

一连几天,秦浮下榻的小院之中冷冷清清无人问津,似乎早已忘记这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而趁着这几天空闲的功夫,秦浮慢慢摸清了自己体内的状况以及对一些事情的猜测。

虽然有些不太相信,但是所有的蛛丝马迹串联起来,让秦浮不得不相信这个荒诞的事实。

而关于自己身体的情况,秦浮也大致了解了,其实修为并没有消失,只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自己的体内。

修士皆是纳天地灵力入体提炼精纯入黄庭灵海存纳,使用时再从灵海中取出散入四肢百骸的经脉中。

所谓的提升修为也不过是拓宽经脉加固脉络,让原本如碗的灵海的变成如缸,再到后面如汪海。

而现在的情况就在于秦浮已经慢慢脱离了‘凡人’的范畴,清浊二气已去其一,无尘无垢的身躯慢慢趋向与口含天宪的‘仙人’。

你见过哪个仙人还吸收天地间流离的灵力,在经脉中精炼纳入灵海的?

仙人哪个不是轻喝一声,便来风雨齐来翻江倒海。

仙人即为仙人,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得到了天道的认可,有操纵山海云雨之威。

所谓仙人,即是在那一方天地中,他便是无所不能的仙。

这日傍晚,晚霞漫天。

沈沁才满脸春意的施施然走进这座僻静的小院,“怠慢了公子,着实是万分惭愧。”

只是看那满脸的春意,哪里有半点愧疚的意思。

秦浮抬眸上下打量了一下,嗯,修为又提高了一丢丢,看来距离玉清五品境界不远了。

只是那气息太过于杂乱,气息沉浮不定,若真要论起来恐怕还真比不上一个脚踏实地苦修上来的上清上镜。

秦浮摆手示意无碍,“要回宗门了?”

“还要且再等些日子,等到我一个小师妹的婚宴过后我们在启程回宗门。”

“这几天时间无暇顾及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无碍的,婚姻乃头等大事,姑娘且去就好不用管在下。”

看着沈沁满脸的春色和那眼眸中浓郁的几乎化不开的春意,秦浮稍稍退了一步,伸手化掌悬在了两人之间的半空中。

“姑娘。”

秦浮轻皱着眉头微微喝道,沈沁上前贴身的动作骤然一顿,眼眸中的春意迅速的退散。

沈沁看了一眼秦浮,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这座小院。

步伐匆忙的回到闺房之内,直接往床上一扑发出一道勾人心魂的呻吟声,裙摆之下的双腿悄然的夹紧了些许。

“好想吃掉他。”

沈沁用力的把被褥揉成一团夹在腿中间,脑袋埋在被褥里面发出半天意味不明的嗯嗯叽叽的声音。

半天后,整个身躯骤然僵硬在被褥上,脑袋才从被褥里面露出来,满脸的潮红。

而小院中的秦浮此时则是在凉亭中看着日落的晚霞,抿了一口上次还有剩余的酒水。

呲牙咧嘴。

“真想不明白这玩意有什么好喝的。”

秦浮看着手中的粗瓷碗,说道。

可惜,偌大的小院中并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秦浮欲将手中还剩余的酒给倒掉,可是转念之间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皱着眉头一口将粗瓷碗中剩余的酒给一饮而尽。

面容扭曲,仿佛一口尝尽了世间的苦愁。

脸上扭曲的表情还未消散,抬眸朝这座府邸的大门方向看去,在隔着数道墙壁的后面沈沁重新换了一身衣裳,脸上还带着红扑扑的红晕,躬身上了马车离开了府邸。

秦浮收回目光亦或者说是收回神识,微微摇头。

沈沁这回再度出门,秦浮自是知晓是干嘛去了所以秦浮才摇头,先前要不是自己的那一声低喝,恐怕在沈沁的情欲要是冲破理智。

不过是刚恢复一点清明,重新拾掇了就又出门了。

没救了。

秦浮暗自在心中已经给沈沁下了最后的结论。

接下来的几日依旧过的很平静。

食膳之时从侧门出去打个牙祭,然后坐在凉亭中泡上一壶茶茗坐到满天星辰才回到屋里。

就这般干坐,望着天穹中的浮云,时不时的抿口茶水,小院之中只有零星的虫鸣之声,一副坐看云舒静听花开的岁月静好模样。

依旧是没有人前来这个小院打扰秦浮,就连这座府邸的主人都似乎不关心秦浮这个外来之客。

或许,也只是把秦浮当作沈沁收拢来的一位面首罢了。

而在沈府不远处的一处茶肆掌柜却是记住了这个客人,每天正午之时便会前来吃碗茶粥,然后捏一撮茶叶离开。

从坐下到离开只有与茶肆掌柜的寥寥两句话罢了,一连几天下来茶肆的掌柜便记住了这个有点奇怪的客人。

这日,秦浮在茶肆吃过了茶粥捏了一撮满天星刚付了茶水钱茶肆的掌柜便走了出来,重新从旁边的一个茶罐中捏出了一些品相稍好些的茶叶。

匆忙的用破旧的油纸包了一下,急忙喊住秦浮递了过去,“公子,不妨换个好些的喝喝。”

“掌柜的,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公子。”秦浮笑了笑,“还有,我可没有那么多钱买点好些的茶叶。”

掌柜手中包起来的茶叶,虽然也是碎末但是比起秦浮手中的也是好了许多,这种品相的一般都是被称为高末。

“公子哪里话。”

掌柜的笑了,“公子每天都在这里吃粥和茶,给的茶水钱足够多了。”

秦浮笑着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慢悠悠的停在了沈府的门前,后面跟随的一辆马车也随之停下。

沈沁从后面马车的轿厢中走了下来,来到了前面的马车旁看着从轿厢中走下来的人儿,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意。

穿着也是华贵模样,和沈沁有说有笑的走进了沈府大门,而秦浮此时却是从侧门中走进了自己下榻的小院中。

先是将手中拿着的满天星放到茶壶里,然后倒了一壶井水,手指轻叩一缕热气便从壶嘴升腾而起。

沈府的迎客厅中,沈沁正在和自己的小师妹唠着家常,这个小师妹和过些日子要举办婚宴的小师妹是同一批进了合欢宗的。

虽然自己身为师姐,但是沈沁从来没有摆过师姐的架子,毕竟人家两个小师妹嫁的人也都是不错的,家中非富即贵,比着自家也差不到哪里去。

“顾师妹,过些日子丁师妹也要嫁人了,就你师姐我一个要变成老姑婆了没人要。”

“咯咯~”

那个人儿捂嘴发出甚至好听的笑声,惹的插在发丝中的金簪坠丝乱晃,“师姐这般说道可是贬低了自己啊。”

那个发出好听笑声的人儿正是与秦浮许久未见的顾耒,此时的她身上已经看不见一点当初怯弱稚嫩的气息了,或许是人靠衣装的缘故此时的顾耒看上去带上了几分贵气。

满脸的桃花,绯晕浮现在脸颊上煞是好看。

“师姐要是开了尊口恐怕不要两日沈家的大门门槛便是被数不清的媒婆给踏破了呦。”

顾耒笑盈盈的说了句让沈沁也掩嘴嗤嗤的笑了起来,“顾师妹又是在说笑了是不?”

“师姐哪有顾师妹那般大的魅力,把王家的公子迷的颠三倒四~”

“师姐又说笑了。”

顾耒说完这句话就看到沈沁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凑到自己的耳边低声道:“顾师妹,你不在宗门你不知道,前些日子宗主画了一副画像,让全宗上下都要留意一个青年男子。”

“说来也巧,刚好让我在回来的路上碰见了。”

“不止长的俊俏还是一个纯阳之体。”

“你师姐我从来也没有对一个男人这么感兴趣,果然不愧是宗主感兴趣的男人。”

顾耒的眸中浮现一抹感兴趣的神色,想来宗主寻找之人应该不是寻常人吧。

“可惜是个凡人。”沈沁摇头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灵力的波动,一看就是一介凡人,也就皮囊长的俊俏些,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让宗主记住他的。”

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沈沁停顿了一下,沈沁也有些不对劲,真的……会是凡人吗?

“既然能够让宗主记住他,那自然是有不同之处。”

“都碰见了,难道师姐没有邀请一块么?”

“当然,都碰见了怎么还能够让他跑了不成。”沈沁笑道,诱人的舌头下意识的伸出舔舐下红唇,“现在就在后面的小院中呢,准备是等丁师妹的婚宴过后一同回宗门。”

“听师姐这么说,师妹我倒是很好奇呢。”

话音落下沈沁直接站起身来拉着顾耒的首长便朝秦浮所在的小院走去。

“公子。”

刚踏进小院之中就看到了坐在凉亭中的秦浮,沈沁开口柔声喊道。

而顾耒则是微微皱了下眉头,这个身形看着似乎有点熟悉,而当秦浮被唤了声转身后刚好与顾耒的目光与之对视。

二人均是先微微一愣,随后秦浮露出一丝笑意而顾耒的脸上则是浮现略显慌乱的神色,似乎没有想到沈沁口中说的那个人会是秦浮。

“秦哥哥。”

走到秦浮的跟前,顾耒迟疑了下还是轻轻唤了声。

“嗯。”

秦浮点头,伸手示意顾耒和沈沁坐下,一人倒上了一杯茶水,只是眸光却在一瞬间扫视了一眼顾耒头上的发饰。

二人之间一时谁都没有开口,仿佛都不知道开口说什么而旁边的沈沁却是满脸的疑惑,“顾师妹,你们……认识?”

顾耒点点头,“就是秦哥哥带领我走上修士这条路的。”

沈沁的眼眸陡然之间瞪的老大,“快说说,快说说。”

一副好奇到迫不及待的表情。

顾耒却沉默不言了,秦浮也摆手示意没有什么好说的,“最近过的可好?”

“都挺好的。”

顾耒回了一声,似乎知道秦浮想要问沈什么,又道:“家里的相公对我也挺好的。”

“那就好。”

将杯中的茶水推到二人的面前,秦浮又沉默了,不知道问什么,又似乎问什么都不合适。

沈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无声的将身躯贴向秦浮,纤纤玉指抚上了秦浮的胸膛,用一种蛊惑的语气朝着秦浮问道:“顾师妹嫁了人秦哥哥当真心中没有一点波澜么?”

“要是秦哥哥想,我和顾师妹可以………”

秦浮抿了一口茶水,“沈姑娘这几日还未得到满足吗?”

“这几日沈姑娘应该幸宠了不下二十位面首了吧?”

“以后这般话语莫要再说,你的顾师妹不乐意听我也不想听。”

话语之中再也没有先前的那般客气,充满警告的意味。

说完这些话在朝顾耒看去,秦浮突然沉默了。

顾耒红扑扑的脸颊,瞳孔中某种微波荡漾的看着秦浮。

本来也没有什么,只是顾耒听到先前沈沁之言好奇心驱使之下也稍微运转了下合欢宗的功法。

顿时,顾耒从秦浮身上闻到了一种味道,就是那种味道让顾耒心中泛起了涟漪,和沈沁的动作一般无二,无声中加紧了双腿。

眸中几乎都要滴出水来。

和沈沁一样的桃绯气息从顾耒身上升腾了起来,秦浮看去二女的身上都带着一种让男人心中悸动的韵味。

凉亭中的氛围突然变得暧昧旖旎了起来。

秦浮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两滴茶水迸溅了出来,滴落到顾耒和沈沁的眉心之中。

眨眼间消失不见,而二女身上升腾的桃绯气息也萎靡了下去,眸中的神色逐渐恢复了清明。

顾耒站起身来提起裙摆直接小跑了出去,沈沁用一种复杂的神色看了下秦浮之后也急忙站起身来跟了上去。

“合欢宗………”

“呵呵………”

小院之中,秦浮冷笑连连。

府邸的庭院中沈沁看着顾耒离开的背影嘴角勾勒起不屑,冷笑一声。

顾耒一路小跑直接钻进了轿厢之中,只给站在马车旁边的车夫留下‘回府’两个字。

坐在马车前室上的车夫面无表情的看了下跟随而来的沈沁,又扭头看了看进了轿厢的顾耒眸中精光乍现,扬起手中的马鞭径直离开。

马车转动轱辘,在燕京中这座城中顺着宽敞的大管道走走拐拐最后停在了东南朝上一点方向的府邸中。

顾耒走出轿厢,整个人已经重新恢复到平常的状态,走到府邸中看着问好的奴仆顾耒随口问了下自己相公,一干奴仆均是沉默的摇了摇头。

顾耒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就有了个底,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朝着库房的方向走去。

不管怎么说,再过两日便是和自己一同从大唐王朝来的师姐的婚宴,薄礼还是的备上的。

毕竟自己嫁的人家在燕京城中算不上屈指可数的门第,但是也是叫的上来的门第。

拿出凭物打开库房的大门,看着里面陈列摆放的物品,顾耒的目光来回转动,想挑选出一个合适的物品,最好还符合喜庆。

紫秘铜,不合适。

星碧树根,不合适。

青古珊瑚,不合适。

顾耒挑了许久,直到目光停留在了眼前的一个通体红色,布满气孔还散发着盈盈热气的石块前面才停下脚步。

赤浆阳精玉。

这是一块可以在潜移默化改变资质的宝物,其中最大的作用便是饰品佩戴身上,慢慢壮大自身的阳气温养根骨。

还可请符阵大师在其中构建出须弥介子空间充当空间饰品,总的来说虽然比不上一些顶级的天材地宝但是对于即将举办婚宴的那个小师妹氏族来说却是刚刚好。

不显的那么贵重却又不会掉价。

此时天穹中的金乌刚刚有西落的迹象,顾耒从库房中走了出来便看到自己的相公有些脚步轻浮,面色红晕的朝自己走来。

顾耒却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似乎早已见怪不怪而且急忙小步向前搀扶住自己的相公,燕京城都官尚书江川之子江云。

江云虽然过了而立之年但是常年处尊养优吞服丹药加上修炼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点已经是过了而立之年的痕迹。

反倒是白白净净,也算得上是一副说的过去的皮囊。

看着浑身酒意带着胭脂气的相公,顾耒温柔的搀扶到房间内让其做到床榻上,刚刚弯腰将其靴子脱掉站起来就被江云给一把搂住朝被褥上躺去。

“相公~”

顾耒一声惊呼,刚有点挣扎的动作一个巴掌就狠狠的扇在脸上。

清响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江云坐在顾耒的身上,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而红彤彤的眼眸带着一丝愤怒冷冷的盯着顾耒。

啪!

又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顾耒另外一半的脸颊上。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江云带着三分酒意冷声说道:“你什么时候拥有反抗的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