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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后山的小师叔 > 第47章 观想图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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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浮站在原地,看着老者的身形消失在黄土墙角处方才收回目光,借助隐去一半身形的夕阳理清了下方向,迈步走去。

秦浮走在官道侧边上的小道看着来来往往形色匆忙的商人,纵然是夜幕降临官道上的人儿也不见有丝毫的减少。

不愧是人间七国为首的王朝。

除了那商人用来装货物的马车,还有那个各式各样的轿厢被不凡的马儿拉着行走在官道上。

官道两侧是两条相对来说比较小型的官道,大抵是供作推行架车和行人所用。

只是,秦浮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

虽然走的路不远,但是秦浮看到都是那些男性在做牛马,不少姑娘们在轿厢中说说笑笑,纵然是那商队中的半老徐娘的娘们也是同货物坐在马车上,让商队中的男性包揽着商队中的一切活儿。

“似乎………和大唐王朝瑶池仙山的裙下之臣一模一样啊………”

再联想到刚才那个老者看到自己做揖礼如此那般慌张的模样,秦浮突然发现这个大天王朝有趣了起来。

夜幕渐深。

秦浮也是停下了赶路的脚步,寻得一处偏僻的角落盘膝而坐,沉入心神开始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身躯。

最大的变化便是识海了。

众所周知的原因,刚踏上修真这条路上的修士夜以继日的观想临摹观想图,让观想图得以再识海中构建,而这个识海整个识海也不过是刚刚开拓启蒙的程度。

心神之法观去的看大抵便是灰蒙蒙一片。

而境界稍微高一些。

比如中三境,三上境。

识海便蜕变了,不再是那种灰蒙蒙看上去略显压抑的空间了。

这个层次修为之间的修士识海都是蜕变成了乳白亦或说是纯白之色,再往上也有记载。

赤金。

好似那早上刚升起的金乌散发出来的光芒,这种程度的识海被记载成仙人的表示。

而秦浮的则是有点奇怪。

紫金。

其中又是以紫色为主,似乎金色只是其中的点缀。

在识海的中央一个身形浮现,却不是当初秦浮所临摹的那个观想图上之人。

那道身形顶天立地的矗立在识海之中,身披黑金道袍,头戴紫金冠一手置于腰间的剑柄之上,一手负于身后。

双眸紧闭。

这………面庞似乎有点熟悉啊………

秦浮心神一动,以一种更近的距离看向那紧闭眼眸的面庞,顿时错愕,那不正是自己吗?

莫不是观想之法大成之后便会以身代取?

秦浮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没有在此时细究,而是将心神下沉来到了那团清气面前。

秦浮看了良久,随手调动心神化作一只手掌抓起一丝径直的透过黄庭浮现在现世。

那丝清气就好比烈日下的浅薄积雪很快消散的无影无踪。

心神再度转向黄庭之中,那团清气似乎知道自己少了一些,微微翻涌着在无声无息之中身躯之内凭空浮现一丝丝清气没入那团清气之中。

让那团清气再度不多不少恢复原先的样子。

秦浮皱起了眉头。

脑海中不断的翻阅着自己所看到过的书籍,数息之后才在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中找到了一段似乎极为符合的记载。

三花聚鼎灼出体内的清浊二气,即为混沌。

传言天地初开的时候一片混沌,最后慢慢划分为清浊二气,后来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当清浊二气消失殆尽的时候只留下了最为精纯的真炁。

真炁可生万物,所以便有了整个人世间的生灵。

当一个修士体内可自成一方世界,举手投足之间可移山倒海,这个时候便是凡人口中所说的有着搬山填海之能的仙人。

在那个时代,这个境界被称为星君。

而在身存清浊二气的时候被称为真人。

真人,星君。

秦浮似乎摸到了一点头绪。

怪不得人世间有先天后天之划分,原来这所谓的先天后天根骨天资之分其实也就体内清浊二气的多少罢了。

一些所谓的先天之体不过也就是体内没有清浊二气,身躯无垢,天生与大道亲近在修道一途之上高歌猛进。

一些可以提高修士资质加快修炼速度的天材地宝其实本质就是将修士体内的清浊二气减少,更加的亲近大道。

道家将这种体质称为无垢之体。

在通天路还没有断的那个修真时代,所有修士都朝着这个方向走去,一路走来不停的在减少体内的清浊二气。

没有背景靠山天材地宝,那便断绝人间五谷食朝露餐云霞,毕竟在那个时代的修士看来,人世间凡尘五谷都带有清浊二气。

稍微有些门路或者稍微有些资质的便进了宗门,以灵米药材为辅逐渐减少体内的清浊二气。

最上等便是那些身有大靠山,打娘胎里面便开始用各种天材地宝滋养根骨,出生便拥有无垢之体。

还有一种便是秦浮这种,父母皆为最顶尖的修士,从诞生的那刻开始整个身躯便是最无瑕的存在。

只不过可惜,事没有遂人愿。

在强行掠杀一城百姓取其精血为其续命的时刻,那股浓郁的浊气便开始腐蚀原本无瑕无垢的身躯了,再加上业火的灼烧,原本就不可修行的身躯一差再差。

所以修真这条路本质就是不断的将体内的清浊二气清空,成就无瑕无垢的身躯,等到苍天的认可飞升到三十六重天上位列仙班。

所幸秦浮还有几分机缘,在蜀山那边一步入了中三境再到后面踏入了上三境。

直至今日用得那最后几分机缘将体内得浊气尽数清空,只留下一半得清气。

在秦浮的翻看到得记忆中从清浊气这步开始到飞升这段路程还有一个好听得名字。

忘红尘。

不过就是逐渐断了凡尘间得一切,等到世间再无牵挂和因果,没有七情六欲、不染红尘超脱身外便是。

大抵是无论是记载中的仙人还是人们口口相传中的仙人都是不沾因果、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存在,无欲无求。

其实秦浮知晓,这便是真相。

毕竟道家的那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是随便说说得而已,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任由下界人世间生灵涂炭、洪水瘟疫肆虐也只是站在三十六重天上俯视。

他们享受着来自人世间的香火和奉供,却从来不肯出手拯救人世间的百姓。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自己’会一剑斩断了通天路的缘故。

既然你高高在上那便断了人世间的香火和奉供,端了碗吃了饭还不想出力的仙要你有何用?

看着自己黄庭中那一团清气,秦浮若有所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要说在这人世间还有什么和自己有因果的话,估计也只有那远在大唐王朝的蜀山了。

秦浮看着那团清气陷入了沉思,直到耳边嘈杂声越来越大的时候将秦浮无法保持入定的时候才睁开了眼眸。

睁眸的刹那,秦浮看到了在目光所视范围之内的人身上都有这粗粗细细看似数不清的线条。

顺着那些身上有些线条的身躯朝上看去,秦浮也看到了他们头顶三尺之上那团颜色不一的气体,不过唯一的一个共同点便是那团气体之中都掺杂着些许的黑色。

秦浮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来这个‘魔’的渗透远超乎自己的想象啊。

站起身来拂了下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顺着官道走了下去。

烈日渐浓。

秦浮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折了一截树枝,上面翠绿的树叶此刻也显得有些耷拉了。

就这般的举在头顶略微遮挡一下暴晒的烈日。

踏踏踏。

略显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不由的让秦浮微微侧目看去。

一辆由两匹上等骏马牵引着疾奔着,后面一连串的马车跟在后面,当靠近秦浮的时候坐在前室的车夫收紧了手中的缰绳,速度逐渐放缓。

“公子。”

马车保持和秦浮一同的速度,那个从衣着看上去便是大户人家的车夫朝着秦浮一笑,带着些许的高傲。

“我家小姐见公子如此行走在烈日下,想问下公子不如上车捎带公子一程?”

闻言秦浮目光看向那轿厢上的轿窗,恰巧碰到里面的那个人儿掀开轿帘。

虽说不上是多么的闭月羞花但也算是明眸皓齿,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娘子。

秦浮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掌摆了摆手,“男女总归是有别,这点烈日在下还是可以承受的。”

轿窗那个小娘子的脸色,已经略显不悦了。

“公子莫不要不识好歹。”

坐在前室的车夫同样也是神色不悦了起来,语气还保持着那般略显高傲的态度,“我家小姐的轿厢也不是随人便可轻易上来的。”

秦浮的脚步一顿,车夫一扯手中的缰绳,马车同时停了下来。

走上轿窗前去,“姑娘莫不是认识在下?”

那个人儿摇头。

“在下以前可得罪过姑娘?”

那个人儿再度摇头,用着不悦的神色看着秦浮说道:“俊俏的公子哥本姑娘见多了,装疯卖傻来骗本姑娘的公子哥也见多了。”

“莫不要以为这般便可和本姑娘套近乎。”

“要不是看你这个公子哥还有几分俊俏,本姑娘会开这个口?”

秦浮听闻怔了下,随后嘴角扯出一丝讥笑,不再说话转身继续自顾自的顺着官道走去。

“下个城镇还要多久?城主是谁?”

轿厢中的那个人儿先是看着秦浮离开远去的背影,直到秦浮的身形渐行渐远的时候才开口问道。

“回小姐。”

车夫一甩手中的缰绳,车辕重新滚动。

“约莫前半夜的一更到二更时间到,怀安城,城主是老爷以前提拔起来的岳鸿。”

“先通知下去吧,本仙女今晚要停留在怀安城。”

前室的车夫没有出声而是点了点头,丢掉手中的马鞭,从宽大的袖笼中取出一张符箓,手掌抖动之间自行折叠成一只纸鹤的模样,振动翅膀化作一道微弱的淡黄赤芒消失不见。

正在独自行走的秦浮若有所感的抬起了眼眸,恰巧看到那道淡黄赤芒从眼眸中消失不见,眸中神色翻涌了下转而看向了一旁刻意保持了不少距离的马车,收回目光脚步没有任何的停留。

“小姐,那个公子哥刚才朝这里看了一眼。”

“哦?”

轿厢的那个声音响起,似乎多了一丝兴趣,“也是在隐藏自己的修为吗?”

“小人倒是不觉得。”

车夫重新拿起马鞭,“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灵力的波动,而且皮肤白皙没有老茧,虽然步伐沉稳有力但以小人看来不过也就是一个没有修炼天赋或者不值得被培养的棋子。”

“小姐这次回家走的这条路线不知被谁泄露了出去,这一路上有心来接触小姐的那些公子哥双手翻一面之数都不止了吧?”

“嗯。”

轿厢内的人儿应答了一声,不过语气还是出现了一丝波动,“不过不得不说这位公子哥的气质和容貌是本姑娘见过一等一的存在。”

”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倒是长的这么俊俏,要是能够将这位公子哥收做面首倒也不错。“

车夫沉默缄口,这个话题他万万不敢开口讨论附和的,万一惹的这位主不高兴丢了这份赶马的活是小,丢了命才是大!

“小的这就让岳鸿打探下。”

“嗯。”

轿厢内传来一个声音,随后便没有了声音。

而车夫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下,让原本慢腾腾的踏步而走的马儿吃痛一声,撒开蹄子疾奔了起来。

后面那些跟随的马车一看,也急忙抽动手中的马鞭抽打在马儿的身上,追赶上前面马车的速度。

而轿厢中的人儿的眸色则是有些低沉,那个男子分明就是宗主画出来要寻的那个人儿。

不过,不愧是宗主要寻的人儿。

眸中逐渐充满喜色,纯阳之体,虽然不能与之翻云覆雨但是取的几次精气之类的想来宗主应该是察觉不出来吧………

怀安城。

当秦浮赶到城门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不知几许了,此刻仍旧有稀稀零零的马车进出。

秦浮看了眼城门口那些眼神朦胧耷拉着脑袋瞌睡不醒的守卫,脚步没有停留径直的走了进去。

而在城墙上一个全身披着盔甲,面庞笼罩在头盔阴影之下的男人挺拔的站在城墙上,并不算强烈的风将身后的斗篷微微扬起。

身后跟随站立的两个士兵眼睑已经微微下垂了,满脸的倦意。

当看到秦浮身形的身后直接转身就走,朝着旁边的塔楼内走去,一连折出两只纸鹤没入夜色中。

那两只纸鹤一只飞向了城主府岳鸿的书房,一只飞向了城内一处府邸内。

至于秦浮所要去城中何处他没有丝毫的关心,毕竟要不是城主提了一嘴他的目光哪会落在这般凡人的身上。

秦浮寻的一处还亮着灯光的客栈,走了进去看到了已经趴在八仙桌上睡着的小二,轻轻叩响桌面。

“公子!”

似乎睡的并不死的店小二猛然惊醒,一跃而起有些惶恐不安的恭敬的道了一声。

只是当目光重新恢复清明看到面前秦浮的时候面庞上的惶恐不安恭敬尽数消失,转而是略显高傲的神色。

身上的灵力波动沉浮了下,似乎在对秦浮彰显着自己修士的身份。

“住店。”

秦浮眸中的神色没有波动,而是在小儿开口之前说道,“不需太好的上房就行。”

穷鬼。

莫不是这身衣服还是积攒了几年才买下来的?

小儿打量了一下秦浮的衣着,暗自在心底想道,面庞上却没有表现出出来,转而带秦浮顺着大堂内的木梯走上了二楼。

随便推开了一间房门打着哈欠就转身朝楼下走去。

秦浮愣了下,也没有生气而是走进房间将门关上,坐在床榻上目光微动。

难不成是白天碰到的那个马车人家?

秦浮暗自想了一下,刚想摇头否认却又僵住了,毕竟白天那道乘风而去的纸鹤他还是记得分明。

微微抬头看向落在客栈上的那几道神识,抬眸盯了一会便收回了目光熄灭房间内的烛光。

吱呀~

房间内的烛光刚刚被秦浮熄灭,那扇门扉就被从外面推开了来,坐在床榻上的秦浮双眸睁开的模样让推门的人儿一怔。

只是在瞬间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将门扉关上摇曳着身躯做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朝着秦浮走去。

“小女子还以为公子睡着了呢。”

沿着床沿坐在秦浮的身边,低头浮现一抹娇羞,“小女子白天看到公子的时候便深深动了心夜不能寐,深夜冒昧拜访还请公子原谅。”

怯怯懦懦的声音,无不让一个男人心底升腾起一抹异样的火热,想要把身边的这个人儿拥进怀里。

低头便朝秦浮的怀中倒去。

“滚开。”

秦浮低头,眼眸清明。

没有波动的声音让那个刚刚靠在秦浮怀中的娇躯一僵,抬眸有些不置信的迎上秦浮那双清明无比的眼眸。

嘴角扯出一丝略微难堪的弧度,“公子………”

“气息浑浊,桃气绯糜,想来应该有不少面首吧?”

“呵呵……”

沈沁干笑了一声,手指抚过秦浮的脖颈停留在下巴处,摩挲搓揉了几下最后落在了秦浮的嘴唇之上。

“公子将小女子想的这般不堪是为何?”

“小女子对公子是真心实力甚是喜欢呢。”

涂抹了诱人胭脂的红唇缓缓吐出一丝丝的绯色烟雾,朝着秦浮的口鼻钻去,而后俯起身子一手推在秦浮的胸膛上将秦浮推到床上,一手温柔的划过秦浮的脸颊。

低下面颊,红唇朝着秦浮吻去。

铮~

沈沁缓慢下探的动作停住了,脖颈上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深感意外,看似一个没有修为的青年竟然拥有弥须空间。

看来的确是大户人家,更有趣了不是吗?

双指并起抵在剑锋上缓缓挪移开来,“没想到公子竟然如此不懂得怜花惜玉。”

“公子这般的好皮囊怎如此不实有趣呢?”

“滚开。”

秦浮第二次开口,依旧还是那两个字。

二人的距离太过接近,以至于秦浮嘴唇张启间感受到了那一抹柔软,转眼即逝。

“咯咯~”

沈沁笑了起来,让秦浮的胸膛也感觉到了抖动,看着秦浮依旧清明无比的眼眸,缓缓的坐直身子从床榻上下来。

“明日小女子再来拜访,希望公子还且在这个客栈之内。”

秦浮皱着眉头看着沈沁离去,看不透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说真是看上自己这身皮囊那真是活见鬼了。

玉清中境。

这个修为结合白天看到的那些马车队列,想来家境应该也是不弱,只是这个修为根基在秦浮看来太轻浮了,完全没有厚重之感,而且身上的那种绯糜之气太过浓郁了。

甚至不用推衍,秦浮便能猜得到这个女子的修为基本都是靠双修吸食炉鼎堆砌上来的。

揉了揉皱着的眉头,深呼一口气,刚躺在闭上眼眸一丝丝看不见的桃绯之气从被褥上溢出,朝着秦浮的面颊笼罩而去。

“散。”

仿若口含赦令,一字之下那些桃绯之气骤然消散,无影无踪。

而已经朝着府内回去坐在轿厢内的沈沁眉头一皱,随后嘴角勾勒起来,放出一阵神经质般的咯咯笑声,让坐在外面的车夫寒毛一阵竖立。

这种笑声………每次都代表着小姐寻到了一个极佳的猎物。

察觉到自己留下的后手消失,沈沁舔舐了下红唇,愈发的期待将这只猎物捕猎到手了。

自从自己从瑶池仙山高升转到到合欢宗之后,初次尝试了那种味道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那种味道,有种让人深迷其中的感觉。

幸得是在合欢宗,最不缺的便是那种裙下之臣。

不过仅仅半载时间,自己便从刚到合欢宗的上清上境提升到玉清中境,要知道在此之前,自己从踏入修真这条路到上清上境足足走了七年之久,这还是自己家境不错用了些提升修为的丹药和药材后所用的时间。

在沈沁看来,自己这些年来做的最确定的决定便是毅然从瑶池仙山转到了合欢宗。

想到这里,沈沁愈发的想到霸占秦浮,因为在沈沁看来秦浮身上有种吸引自己想要扑上去的冲动,沈沁明白那种冲动为何而来。

就好像是一个嗜酒成性的酒鬼看到了一坛上好的美酒一般,自己到了合欢宗之后修炼了双修之术后越是那种资质高、修为高且还是纯阳之体的对自己的吸引力越大!

沈沁也没有想到自己在路上随便一眼看到的人便遇到了这般泼天的富贵。

“且在等几个时辰。”

沈沁压制住心底蠢蠢欲动的欲望,就看明日怀安城的城主岳鸿那边怎么说了。

日出晨曦。

天际刚浮上一抹鱼肚白,一辆马车就停在了沈沁下榻的府邸门口,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一路小跑进来来到了沈沁的闺房门前,轻叩门扉。

“沈姑娘,我家老爷说了这个人应该是外来的,怀安城没有沈姑娘所说的户籍信息,旁几城在册信息亦是如此。”

“嗯。”

房间内传来一声淡淡的声音,让站在门外的管家低头拱了一身转身离开。

“有趣。”

“一个不知道哪里的人儿竟能让宗主这般上心。”

沈沁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刚刚涂抹上胭脂的红唇,嘴角勾起。

自己使用一段时间,等到这次回来在家里住几天顺便去参加一下小师妹的婚宴之后再挑选几个面首带回合欢宗。

啧啧~

想想沈沁的嘴角就勾起抑制不住的笑意。

在沈沁从府邸走出的时候,秦浮也从客栈中走了出来,在店小二那略显高傲的表情中走了出去。

看着秦浮直接离开无视的神色,身后店小二的脸色有些难看,悄悄的在秦浮的身后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满脸的不屑。

身后的事情秦浮自是有所察觉,却只是哧然一笑,来到临街上抬眸秦浮的神色便有些愣住了。

眼眸转动几圈,秦浮的神色有些凝重了起来。

晨曦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但是秦浮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灵力的波动,或多或少都带着桃绯之气,可以说是全民皆修了。

让秦浮注意的却是他们身躯之上笼罩的那团黑雾,或深或浅,正当秦浮皱眉的时候,恰逢一处僧人的队伍走了过来。

一只长蛇整齐排列着,人手捧着一个钵盂,钵盂很是粗糙,看其材质应是陶制,表面呈土黄之色,上面篆刻满了经文。

一行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单手竖持口诵经书的大步走着,所过之处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

有些小贩则是将所贩卖的食物或蔬菜放置与僧人手中的钵盂中,有些行人则是置放几枚铜钱或是碎银,随后在合十佛礼中恭敬的目送这些僧人离去。

直到这些僧人消失在这条街道上的时候那些行人才将合十的首杖放了下来,各自再度行走。

排列的僧人也消失在秦浮的眼眸之中,只是秦浮看的却是那些僧人身上的功德佛光。

每个人的身上都覆盖着浓郁的一层佛光,约莫是五指的厚度,虽然说都有差距,大概也就这个厚度大差不差了。

当那些行人置放了自己的物品或者财物之后他们身上的那些黑雾明显的少了些许。

“净化么………”

秦浮低声喃喃,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