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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后山的小师叔 > 第45章 世人心中皆有魔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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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浮的身形消散在椅子上,同时几道身形也从门外走了进来,当看到站在原地手掌一个印玺的沈星斐和座椅上身形逐渐变得虚幻的秦浮的时候不由分说,举起手中的法宝想留下秦浮。

沈星斐却出声拦了下来,“他已经走了,就算法宝在这里能够发挥其威力也留不下他了,君皇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我们可以出去了。”

话语落下进来了一位大秦王朝的奉供拿出掖在腰带缝中的一枚符箓,咬破食指指腹挤出一滴精血滴在符箓上,毫无反应。

“怎么会这样?”

咬破食指的那个奉供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问道,这招以精血为引激活符箓的手法在以往的秘境中可是屡试不爽,怎么在这个禁锢神识和灵海的秘境中就不行了呢。

“走吧。”

沈星斐看了他们一眼,将印玺握在手中转身朝门外走去,一脚刚踏出房门一道凌冽的剑风就扑面而来。

不出所料,那些兵俑果然攻击了自己。

此时沈星斐的脸色却没有了先前的那般凝重,因为身后几人既然进来了那自然是做好了万全之策。

一柄长剑从沈星斐的耳边擦过,铛然一声格挡住了下落的长剑。

沈星斐面色不改微微侧头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兄弟们,好东西。”

最先出剑的那个奉供看着与自己手中长剑相碰毫发无伤的佩剑,脸色一喜顿时低声喝道。

身为皇家的奉供他们自然不是无能无名之辈,也都是识货之人,听的男子一喊自然想到了。

在秘境这么长的时间中还能拥有如此坚硬的剑身和凌冽寒芒剑气自不是凡物。

五位奉供一拥而上想将那兵俑手中的长剑给夺了下来,却愕然发现五对二的局面下两个兵俑竟然不落下风。

“勿动贪念。”

看着身后的奉供沈星斐有些不悦的低喝一声,“尽早离开这里才是。”

半个时辰有余,几道身形才踉踉跄跄的从那道虚化的门扉中浮现,一副逃命的狼狈模样逃出来跌坐在地上。

算上沈星斐也不过三个人走了出来。

其余两个浑身血迹,手中的长剑都已经折断,气息萎靡沉浮不定一看便是动用了什么偏僻逃命法门。

或许是因为其他奉供拼死相护的缘故,沈星斐的衣袍之上仅有溅上去的血滴略显狼狈之外找不到任何的伤势。

沈星斐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走向秦崇庸,将手中的印玺给递了过去。

“这个就是传国印玺?”

当秦崇庸看到手中的那枚印玺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和先前的沈星斐如出一辙。

疑惑皱起眉头。

沈星斐当下将自己在里面遇到的情况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具体还是在那个青年身上。

非但没有印玺视若珍宝还对沈家的致命缺点了如指掌。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留下那个青年修士的缘故。”

对于沈星斐秦崇庸没有丝毫的隐瞒,而是缓声开口说道:“先前在春秋学府的时候就好像对我秦家很熟悉了解的样子,我很疑惑,如今想想这个青年大抵便是二世身。”

“当时也只是有所疑惑,猜测罢了不敢肯定,可是如今看来是二世身的概率很大,甚至说成板上钉钉应该也不为过。”

在和沈星斐两人谈话之间,秦崇庸从来不用自称而是如同平辈一般的语气叙述。

“这个暂且先不谈,你说里面布局和皇宫一样,那么有没有可能………“

眸光瞥向沈星斐,神色不言而喻。

而沈星斐垂眸沉吟了片刻还是缓缓点了下头,随后着手安排一些奉供开始分配法宝做进去前的准备。

一些自带灵力可以随意使用的法宝和蕴含灵力随时激活的符箓被分配了下去,一行众人的身形依次的消失在了那个虚幻的门扉之中。

沈星斐抬头看了一眼夜黑星稀的天穹,没有说话。

关于河图洛书沈星斐自然也是没有说话,而是不停的将秦浮的那几句话翻来覆去的琢磨着。

在闻的秦浮这番话之前,沈星斐一直以为自己沈家活不过四十有五的魔咒只是单纯的窃窥天机多了有损自身,从始至终沈家想的法子都是在有限的时间内最大限度的提升自己的修为来增加寿命。

还有就是借助大秦王朝皇室这座大山来网罗人世间之天才地宝增添福寿。

如果真如秦浮所言,那么那被一分为二的书籍………

沈星斐不着痕迹的看了身旁的秦崇庸一眼,暗自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沈家历代都是钦天阁那个位置上的人,自己与秦崇庸也是从光着的屁股相伴到如今膝下有儿女,可是这份情谊当真吗?

毕竟,帝王之家………

不好说,不好说。

只是暗自掐指略算了一下,指腹猛然传来刺痛之感眨眼之间一滴殷弘的血珠浮现在指腹上,随后滴落到地面之上。

在沈星斐看不到的山下,大秦王朝的皇城长安城内,黑压压的人头汇聚成一股人流朝着泰山走来。

看那身上升腾的气息尽皆都是修士。

等到离开长安城三十里外脱离了阵法的范围之外那些修士才御剑而行,一道道身形冲天而起朝着泰山山巅而来。

在看不见的更远方,一些身形在夜幕下朝泰山的方向奔疾而去,而在大秦王朝的国境内熟睡的百姓身上尽皆溢出一丝微弱不可掺有绯红的黑雾。

一些壮年的男子鬓发悄然白了几根,神色也萎靡了下去,一些花白年老者更老。

熟睡中的寻常百姓浑然不知。

缭绕而上犹如那飘烟渺渺的之上穿过房顶,与黑色的夜幕融为一体随后好像有一阵风吹来,那道单薄的黑色黑雾被吹的卷起,飘飘然的朝着泰山的方向而去。

夜黑星稀的天穹不知道什么时候连那几点星芒都被隐去,抬头看去天穹只剩下一片看不到头的漆黑,在那片漆黑之中仿佛有种摄人心神的异样力量。

两个时辰过去了。

夜以至深,那道盈盈而亮的虚幻门扉却是再没有走出过人来,而这座泰山却从山脚至祭台之下密密麻麻站立了不知道多少修士的存在。

眸中尽数被黑色给覆盖看不见眸中的眼白,唯独中心处一点绯红,有强有弱。

秦崇庸看着再也没有动静的秘境门扉,微微眯起了眼眸,随后挥动宽大的袖袍摆了下手掌。

那些第一批而来的修士下刻齐齐爆开来化作一团血雾四溅开来落在地面之上。

随后那些站在祭台之外的修士踏步而入,在走到离秘境门扉不远的时候也是砰然一声爆裂开来化作血雾。

砰砰砰砰砰!!!!

踏入山巅祭台范围的修士尽皆一个接连一个爆裂开来,一团团令人作呕的血雾还没有落下消散另一团已经爆裂开来。

后面的修士还在前赴后继的前进着,似乎丝毫不受眼前情况的影响。

沈星斐震惊了!

掩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掌止不住的颤抖,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看向旁边还一脸淡漠的秦崇庸,带着几分颤音,“吾皇,这是何意?”

世人心中皆有魔种,无外乎压制与否。

魔种,在大秦王朝看来不过是一种增强自身实力的手段罢了,每个人都对自己不会坠入魔道,沉沦其中让其心中的魔种绽开有着无比的自信。

话说也是如此,哪怕有人自甘坠入魔道,在心中种了一个魔种且频繁的借助心中的魔种力量,但仍旧不会让心中的魔种开满灵海神识。

仿佛魔种自诞生便是增强修士力量的存在,与修士都相安无事的并处着,古籍上记载和世人口中所传的不过是充满了恶化罢了。

至少,在大秦王朝修士的眼中便是如此。

可是眼下的情况却让沈星斐整个人儿都仿佛坠入了冰窟浑身冰冷,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眼下这种规模,说大秦王朝所有在官册上的修士都种下了魔种也不为过。

先前的平安无事都不过是隐藏起来的假象罢了。

沈星斐抬眸深吸一口气,满鼻的浓郁血腥。

看向身旁这位大秦王朝的王,颤声问道:“你到底是秦崇庸还是所谓的真正的’魔‘?”

秦崇庸闻言嗤然一笑看向沈星斐,“我一直都是我。”

“大秦王朝的王!”

“你知道那条路叫什么吗?”

“通往哪里吗?”

沈星斐摇头。

“通天路。”

“至少在书籍上记载是这般叫法。”

“在秦家始皇的那个时代,天地之间还有仙人的存在,还有飞升的陆地神仙,可是后来为什么没有了你知道吗?”

沈星斐摇头,这般记载恐怕只有历代皇帝才能看得到,这般文字的记载自己在书阁中从未翻阅到。

沈星斐想的没错,这般如此隐秘的记载自然是用着最古老的方法记载着,且只有在历代君王之间传递。

为的就是寻出那条通天路,踏上去、走上去,成为真正的人间帝皇,如同自家始祖那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