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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马甲太多有点烧,男装郁爷超级撩 > 第1146章 剧组(6)这个角色,绝对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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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6章 剧组(6)这个角色,绝对砸了。

可秘颂将眼线笔随手丢在桌面上,笔身撞击玻璃时发出的脆响在空气中久久未散。

她的手指还落在桌角,冷笑声划破维持已久的寂静。

她微微歪头,目光盯着化妆镜中袁春河的脸,镜面反射出室内略显昏黄的灯光,

她嘴角微微扬起,神情里透露出明显的不屑:

“你要是真能演好宛若,咱们也不至于怼你。”

她缓慢地转动椅子,膝盖支在桌下,

“祈玉帮你是他自己的事,别当大家都能对你和颜悦色。”

温少冬靠在更衣柜一侧,背部贴着柜门,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低着头,手里翻着剧本,

他目光掠过袁春河,语气里透着些许压迫:

“台词准点背,别拖累大家。”

手指停在一行剧本上,他停顿了一拍,

“就算你是公司塞进来的,也得拿出本事来。”

袁春河听到这些话,脸色红了又白,她下意识地扭捏衣角,纤细的指节绞在制服之下,

但还是努力朝众人点点头,小声道:

“我会努力的,谢谢……大家。”

司郁站在袁春河斜前方,身体微微侧过去,将手里的剧本递过去,指尖碰到剧本边沿,没有多余动作。

目光平稳,扫过袁春河,没有多余情绪,声音淡淡响起:

“先看最后三场,不要只盯住自己的部分。”

她用指节敲下剧本第一页,“等会儿进场,你跟我站一起,我会带你过一遍动作。”

袁春河接过剧本,整个人像卸下重担,肩膀稍稍放松,视线再次垂下,声音低得几乎被周围的衣料细碎摩擦声覆盖:

“谢谢祈玉哥……”

林徽柔在化妆台前收拾工具,刷具顺序归回盒中,她每个动作都显得极为利落,却能感受到手背肌肤紧绷。

她的目光掠向站在一侧的司郁,扫视间寒意犹存。

粉盒合上时,她用力按下盒盖。

“啪”的一声,盖子扣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将她的冷漠推向极致。

鱼晚站在一旁,从镜子角落注意到队内气氛僵持,只是微微叹息,她抬眸间眼底浮现复杂难明的情绪。

缓步走近林徽柔,伸手在桌面轻轻碰了一下桌布褶皱,

声音刻意放缓些,“徽柔,你要不要出去透透气?不用一直憋着。”

林徽柔手里还捏着几个发夹,没有回头,仅仅让声音带着疏离飘出:

“没事。我还能撑得住。”

她挺直背脊,快速把发夹归位,掌下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乱,目光疏冷停留在桌面某个固定点,像是将所有情绪都屏蔽,只留下缓慢的呼吸。

可秘颂瞥了眼林徽柔的动作,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哼笑,身子向后一仰,再次添油加醋——

“林老师别憋着气,对着新人做化妆师不如干脆去上镜争一个小配角玩玩。”

林徽柔猛然回头,发夹在指间险些掉落,眼神锐利,唇线拉紧,连鼻腔里呼吸都沉了两分:

“你以为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随心所欲?”

可秘颂耸耸肩,手指绕过桌面上的眉刷,自顾自把玩起来,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这圈子本来就这样,你不是不知道。”

温少冬站直身子,声音压下去:

“别吵了,摄像师已经在外面催了五次。再拖下去导演肯定发火——春河,快点收拾。”

袁春河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剧本,被钥匙链牵扯的声音打破短暂的停顿。

她慌忙穿上外套,袖口蹭过椅背,动作有些凌乱,脚步踉跄地挪向门口,手指紧攥着剧本边缘。

她小声问司郁:

“祈玉哥,待会儿拍的时候,如果我忘记台词怎么办?”

司郁略一沉吟,声音冷淡:“别慌。”

旁边的林徽柔听得更是难受,她低头去整理台上的化妆瓶,指尖泛白,背影带着一丝克制的不甘。

她没再多看司郁一眼,

鱼晚在她旁边低声安慰:

“徽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春河就是不会做人——以后她摔跤,也没人拉。”

林徽柔冷笑一声,

可秘颂抢话道:“小袁要是哭了,说不定公司反倒疼她。咱们这些‘老人’没那些资本。”

林徽柔愈发压低头,身形僵硬,不再说话。

化妆间门传来剧务的急促敲击,“各位演员准备,第一场马上开始!”

所有人开始陆续离开化妆间,各自背上装备、拎着道具。

可秘颂率先走出去,换了鞋,她毫不理会袁春河,直接和鱼晚并肩而行。

温少冬在门口等了一秒,目光快速地扫过司郁和袁春河。

司郁微微侧头,眼神落在林徽柔身上——

她此刻正倔强地收好全部工具,背对着众人,压根不看司郁半眼。

司郁淡淡启唇:“不用担心。她现在心里有火,等会儿大概会爆出来。”

温少冬深深一笑,声音轻轻飘荡在空中,“我赌她不会忍住。”

“你说林徽柔?”司郁问。

“谁都不能忍太久。”温少冬目光清冷。

这时,化妆间只剩下司郁、林徽柔和袁春河。

袁春河犹豫着要怎么开口,最终还是低声问司郁:

“祈玉哥……林老师是不是特别生气,我、我是不是应该去说声抱歉……”

司郁收回视线,声音冷淡:

“不用试探,她不会原谅你。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袁春河怔了怔,神情彻底僵住。

林徽柔忽然冷冷地回头,瞳中露出无法遮掩的怒意,声音锐利:

“你要是在镜头前表现不好,我会亲自找导演再试一个角色,然后把你比下去。别以为公司保你就能一直安稳。”

她的话像刀刃般直刺袁春河。

袁春河慌张地低下头:“我……我会努力的。”

林徽柔轻嗤一声,将化妆包提起,目光决绝。

不再说一句废话。

司郁走过来,停在林徽柔身侧。

她瞥了对方一眼,眉间依旧冷峻,却并没有多言,只低声道:

“你怪我也没错,但我只是公事公办。”

林徽柔冷脸转过,声音微低:

“我不想和你谈。”

她快速绕过司郁和袁春河,推门离开。

袁春河望着两人,满脸惊慌,手足无措。

温少冬站在走廊尽头,半张脸沐浴着晨光,朝司郁扬扬手:“快点,导演等你。”

司郁轻轻叹息,回头看了一眼林徽柔离开的方向,然后淡淡地对袁春河道:

“跟上吧。你要是扛不住,这集戏份早晚会落到别人头上。”

袁春河咬着嘴唇,拼命点头,却眼神中还带着恐慌。

司郁迈步走向剧组,姿态利落,阳光渐亮。

而她的影子,恰好挡在袁春河走向现场的路上。

一切才刚刚开始。

温少冬迎上来,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可秘颂,一杯咖啡的赌约,你要不要加点筹码?”

可秘颂轻轻扬眉:“你想赌什么加什么?”

温少冬眸光深沉,意味深长地回复:

“赌袁春河还会被换下来。”

可秘颂摇摇头:“怎么可能。”

来不及多说,

陈现闽让所有人各就各位。

这一场戏很大,所有人都出场了,

本来是没有宛若这个角色的位置,

陈现闽拍了两版,

一版宛若在,

一版宛若不在。

场灯骤然亮起,摄影组与灯光师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蜂鸟,迅速在现场忙碌,有序而高效。

袁春河站在角落里,默默抱着剧本,紧紧抓住袖口,指节发白,却努力把那惶急压进唇角无波的微笑和温柔的眉眼之中。

她下意识平复呼吸,时不时抬头张望,却始终不敢与任何人直视对上,多余的慌张都被她咽进胸口。

导演陈现闽沉着脸,在监视器旁盯一遍又一遍流程单。

他侧身招来助理,将两版安排低声交待,眉头拧成山字。

袁春河竖起耳朵,听到只言片语,却机械地装作全神贯注,偶尔翻一页剧本,十指都不自觉发抖。

她的眼睫始终垂着,把所有细碎不安都藏进温顺的人设下。

袁春河一边谨慎地跟着司郁起身、走位,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表情,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钢丝上,但嘴角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柔弱委屈。

她在周围每一个炙热目光下,努力维持完美人设,只有掌心渗出的汗暴露真实心思。

温少冬倚在布景旁,手指空中轻点,眼神像刀锋暗处闪烁,偶尔瞥向袁春河,唇角勾起意味莫明的弧度。

可秘颂站靠道具架侧,长腿交叠,不耐烦地用食指敲打椅背,修长指甲“哒哒”作响,她余光巡视,神情淡漠。

但两人的目光隔空交汇,一个下颌扬起的冷笑,一个唇边似有若无的轻嗤,似乎什么都没说,彼此却已心照不宣。

鱼晚和林徽柔站在侧,林徽柔背脊挺得极直,眉眼间仍藏着一缕火气,化妆包紧紧夹在臂弯。

鱼晚眸中关切,牵了牵她的衣袖,林徽柔只是斜睨了一眼,回以一声极轻极短的冷哼。

现场一切准备就绪。

导演冲麦克风示意摄像机推轨进位,声音在场内炸响,宛如霜刀落地。

所有人瞬间绷紧,空气像上了弦。

袁春河立刻收敛浮动情绪,再次换上一副既自持又乖巧的神色,台词早就反复演练,但不安还是流露在细节。

她鬓角挂下的一缕碎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临拍前最后一刻,导演冷冷扫了全场一圈,停留于袁春河身上,眸色晦暗不明。

陈现闽举手比画分镜,

“一版有宛若,一版没宛若”,语调淡漠无波。

袁春河闻言脖颈慢慢收紧,

却紧贴着那个乖巧安静的轮廓纹丝不动。

司郁转眸凝视她片刻,眼神依旧不带情绪,却将所有目光横亘在她与外界之间。

袁春河只能佝偻着背脊站在司郁半身的影子里,与大家之间似有一道若即若离的距离。

温少冬略俯身,嘴角滑出看热闹的笑意。

他低头翻动剧本,每一次无声的动作都暗藏着某种讽刺,

视线越过剧本,戳中袁春河的躲闪眼神。

可秘颂淡漠环抱双臂,漫不经心地拖着椅子滑开几公分,大腿优雅叠搭,眼里流转着明显的不屑。

两人彼此收敛讥嘲,及时按下心中冷笑。

众人入位,聚光灯洒下。

第一版,“宛若”角色列位前排。

袁春河按照司郁指引,怯生生站在指定位置。

导演喊“开始”。

袁春河先行起步,声音温柔无害,动作细致,怕惊扰所有人,每次微微上挑的眼角都写着“柔顺易欺”的标签。

场面上每人各怀鬼胎,

司郁表情冷峻,台词掷地有声;

温少冬斜靠门框,笑里带讽;

可秘颂动作泼辣,自信张扬。

相较之下,袁春河的存在时隐时现,浑身充满卑微和克制。

导演面无表情看完一遍,挥手让助手重来一版。

这次,“宛若”被直接剔除出镜,袁春河只能立在场外,孤独地站在冷气机角落,头顶微光忽明忽暗。

她茫然看着剧组运转流畅,整个剧组犹如精密仪器,仿佛少了她也完全不影响分毫。

袁春河吊着一口气,假装镇定,却难掩僵硬姿态。

谁都没和她说话,甚至连递给她水的助理,都有些抗拒地盯着她迟疑一瞬才把水递出。

她端起水杯,犹豫一秒,还是喝了一口,然后又装作仔细盯着剧本,像缩小版的雕塑。

这个角色本来就是自己费劲心思想要得到的,

现在面临这种被孤立的结果,

她也早就预料到了,

既然如此,

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

心思还是那么不甘。

休息间隙,温少冬转身走向可秘颂,两人不约而同看向袁春河。

可秘颂不动声色地挑高眉峰,温少冬做了个“我猜中了吧”的唇型。

两人交换一记跃动的眼神,唇角都染上一点轻蔑的讥笑。

然后,他们若无其事地把注意力挪回各自岗位,

所有冷漠与讥诮藏在瞬息表情变幻间,无需多言。

另一边,林徽柔远眺一眼场内,眼底冷意未消。

她转身拉住鱼晚,赶紧换妆容。

场内再次开始布置。

“宛若”需否归队,还未定数。

袁春河缩在阴影里,背影被巨大灯光拖得细瘦踟蹰。

终于,下一轮录制暂停,导演召集全部演员至幕布后准备。

袁春河倏然抬头,屏住呼吸。

可秘颂懒懒插话,嘴皮微抿,冷冷一笑:

“她能坚持到第三场,服。”

袁春河努力绷起笑容,小心翼翼地点头:

“谢谢你们关心,我一定不会拖累大家的。”

温少冬眸梢意味不明地一挑,侧身让开去路,语气却戏谑得很:

“那可真期待。”

群戏之后,

就是司郁饰演的白橡和袁春河饰演的宛若的感情戏。

幕布之后,灯光远黯,空气凝住。

演员们有条不紊地调适呼吸,场务低声来往确认细节,气氛诡异到极致安静。

袁春河静静站在侧幕后,指尖扣着旧打印的剧本封皮,掌心沁出细汗。

她悄悄偷瞄一眼前方的司郁——

对方此刻一身缟素戏服,肩胛线条冷峻如刀,眉眼藏着让人无从靠近的疏离。

低头复读台词,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像琢玉磨石,打磨出最锋利的质感。

“宛若,准备。”

导演在现场耳麦里报了声信号,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袁春河下意识应声,声音小得像蚊鸣:“……好。”

温少冬懒洋洋倚在道具墙角,食指转着墨黑戒指,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

一旁的可秘颂微微挑眉,长腿叠搭,双手抱胸,眼里尽是凉薄意味。

林徽柔只是抿唇,精致的下颌绷成一道漂亮弧线,神情冷然如雪。

场务将舞台推至新景,聚光灯斜洒而下,层叠光影里,白橡静坐于书案,对着案上密密麻麻的符咒愁苦不言。

数秒静默。

袁春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脚步变得轻盈。

她仿佛踩进一场冰雪夜宴,所有声音都冻结于呼吸之间。

她端端正正走至镜头前,高挽发髻下那张脸柔顺清弱,眸中隐约盛着湖水般的紧张,她低头微福身:

“师兄,为何夜半仍未歇息?是否有忧事扰心,还请勿太过操劳。”

声音温婉,却微微发颤。

司郁抬眸,一瞬间眼神淡漠至极,那目光如锋刃掠过,却比以往多了一丝灰蓝的阴郁。

“宛若,你今日怎么这么晚来了?”

嗓音淡然,疲惫与讥讽交织,带着与世隔离的淡然。

袁春河迎着他的视线,只觉心头一窒。

这段戏,对方的眼神应该是这样冷的吗。

但她强撑着,唇角扬起规矩又浅巧的忧虑弧度:

“我担心师兄……师兄心系山下凡人,我也想为师兄分担一二。”

她眼底荡上一抹水意,仿佛那种小心翼翼的自卑和卑微,比刚才更甚。

司郁指尖轻敲桌面,忽的收住动作,

长睫垂下,将难测情绪悉数收敛。

眉头动了动,低声道:

“世事本无常,有心却难得。”

司郁偏头,淡淡望了袁春河一眼,恰如冷泉裹着罕见柔色。

摄像机特写下,微微牵唇,仿佛要笑,可尾音却冷得让人心悸。

“宛若,你觉得自己……”

现场气氛骤然拉紧。

导演陈现闽突然叫停。

“停停停!袁春河你演的什么东西?!这场戏本来应该是暧昧十足,你怎么这么畏畏缩缩??面前的是你的心上人,不是你的顶头上司!!”

“你哭什么?!你演成这样你脱进度你还有脸哭?!”

陈现闽脸色彻底拉沉,直接拍桌站起,声音势若雷霆:

“袁春河,你是不是搞不懂自己的定位?这是你第几次了?谁让你把‘宛若’演成一只受气包?!给我拿出点感情来,你不懂暧昧?你不会学啊?你是演员!!”

现场空气一下冷凝。

袁春河站在剧本前,双手发颤,眼圈迅速泛红,她努力憋住泪意,却还是鼻音发涩:“导演,对不起……我——”

陈现闽根本不给她台阶下,指着舞台怒吼:

“对不起有什么用?戏没拍好你道歉五百遍都没用!你这点状态还敢接主演?浪费全组时间,谁给你的胆子?”

他瞪着她,一步步逼近,目光阴狠直刺入袁春河骨髓,

“你看看旁边几个,谁演成这样?你背台词的时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暧昧不是哭唧唧,暧昧是让观众觉得你们之间有火、有情、有张力!”

温少冬斜倚在柱子上,嘴角微微牵动,眼里闪着明晃晃的嘲意。

可秘颂直接翻了个白眼,长腿轻踢道具架,低声嘀咕道:

“早说她撑不到三场。”

林徽柔看着袁春河,一脸漠然。

她唇角淡淡翘起,不屑之情溢于言表,却也只是紧锁眉峰,没有插嘴。

鱼晚悄悄移开了视线,回避着任何目光交汇。

司郁站在桌案边,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开口,却终究只冷眼旁观。

陈现闽继续火力全开,毫不客气地数落袁春河,

“你以前是不是演过舞台剧?就你现在这点表现,还不如台下那些助演!你要再演这种怯懦畏缩的样子,‘宛若’这个角色直接改剧本删了,你信不信?”

袁春河指尖死死扣着剧本,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导演,声线哽咽:

“导演,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调整……”

陈现闽毫不买账,冷笑一声:

“机会?你觉得你这些机会值得大家陪你浪费?”

他一边吩咐场务重置灯光,一边挥手道:

“清场,再来——袁春河,你要是还出错,就自己卷行李走人,有的是人等着顶你的位置。”

现场的其他演员无声交换眼神,只有温少冬轻轻敲了敲木板,半低声同可秘颂打趣:

“看来咖啡赌约要加筹码了。”

可秘颂嘴角扬起一丝刻薄的笑意,好整以暇:

“瞧着,少不了你的,后面还有更热闹的。”

林徽柔收拾化妆箱,动作干净利落。

她冷冷看了一眼袁春河,轻启唇:

“你要是真想上位,就别把眼泪当武器。在这圈子里,哭没有用。”

司郁走到袁春河身边,低声劝:“春河,别怕……你调整一下,大家都会帮你。”

“你等会儿准备好,不用急着把所有情绪都堆出来。先稳住呼吸,把‘宛若’的想法收拾清楚。从头到尾,她对白橡是压抑,也是试探,不是完全软弱。”

袁春河强行点头,擦去眼角水痕,嗓音沙哑:“谢谢祈玉哥……我真的会努力……”

现场气氛紧绷,摄影机镜头扫描众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如刀锋雕琢,冷冽而不容妥协。

聚光灯再次聚焦,幕布后袁春河用力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但掌心的汗已经浸湿剧本纸角。

她神态努力温顺,指尖攥紧袖口,脸上还挂着勉强的笑,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慌乱和畏缩。

司郁仍坐于书案后,衣袂素白,眉峰冷峻,身上仿佛带着千年雪夜的肃杀。

低头复读台词,薄唇紧抿,只一瞬抬眼,看向袁春河,

目光幽深,冷淡里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压迫,像藏着一层冰色雾霭。

袁春河感觉那道视线如刀割般刺穿自己的防线,她几乎瞬间被拽入角色之外,呼吸仿佛都冻结。

她小声开口——

“师兄……您近日忧思太重,可否让我陪您散散心?”

声音柔弱,尾音微颤。

司郁侧身抬眸,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仁映出无尽寒意,眸中似藏着昔日伤痛,却又完全不允许靠近。

声音低沉:

“宛若,你总是如此多愁善感,世事本无常,亦何须惧怕。”

这话如霜雪覆地,几乎将袁春河所有温柔粉碎。

她咬牙强忍着,试图撑起角色里的暧昧情愫。

眼神极力塑造又懵又怯的依恋,步伐飘然靠近,却每一寸距离都像踩在滚烫荆棘。

她眼底泪光打转,嘴角勉强微扬:

“师兄,我只希望能待在您身边,不论山下风雨还是……”

不等她说完,导演陈现闽再次怒喝:

“停!袁春河,你到底懂不懂这个暧昧的劲儿?你演的是见爱人就要哭吗?你们俩对戏有一点火花吗?你这一看就是怕,被吃掉一样!你当‘宛若’是来求饶的吗?”

袁春河下意识瑟缩,声音带着哽咽:

“对不起导演……我只是觉得他——”

可秘颂于旁哼笑,随手敲椅背,声音刻薄:

“她不会真的把暧昧理解成乞讨式恋爱吧。”

温少冬摇了摇头,眼角挤出懒散的讽意,

“她这样根本不像遇见心上人,像被查水表。”

林徽柔收拾化妆箱,动作麻利,冷冷扫过袁春河,

“她要哭倒是哭得挺真,就是没演出情感。”

鱼晚眉头轻蹙,忍不住小声对林徽柔叹气,

“她真的紧张到发抖了,怕是撑不住了。”

导演脸色更阴沉,大声道:

“再来,从那句‘陪您散散心’开始!”

司郁不动声色,气息冷郁,台词如琢玉:

“宛若,你以为陪我散心能解旧事?你自幼心敏,却又何必自扰。”

袁春河努力调整,试图让眼神温柔些,可与司郁对视的刹那,她再次害怕,整个人像要被对方的冷峻隔绝。

她声音本想柔媚却变得结结巴巴:

“师……师兄,我……其实想……”

又一次断句,整个场面凝固,连摄像助理都皱眉。

导演直接按下麦克风,

“停!你不要再慌,这场戏你如果再怯场,立刻换人!”

袁春河抱紧剧本,身体僵硬,泪意窜上眼角,实在憋不住,声音沙哑又试探:

“导演,我……其实是因为司郁老师的眼神太像,太冷了……我……他一直那样看着我,我根本演不出来喜欢他的感觉——”

现场死寂一秒。

可秘颂嘴角翘起,手指懒洋洋地拍打桌面,

“怪演员怪同伴?这招没见过。”

温少冬轻笑:

“也是挺创新的。”

导演脸色骤然爆红,狠狠拍桌子:

“你演不好怪别人?这是白橡的人设底色!冰冷,阴郁,天生疏离——暧昧不是热烈拥抱,是隔着寒冰试探,推拉、压抑、隐忍!祈玉的眼神恰恰就是白橡的底色——他没错,你演砸你自己检讨!”

司郁眉峰微蹙,淡淡抿唇,目光依旧无情。

袁春河咬着唇,泪意又强行压下。

她想再做解释,却声音发涩:“我……不是怪祈玉哥……只是那种眼神太——太难受,我被逼到……演不出来……”

导演已经烦躁至极,语气里带着怒火烧灼: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角色本性?观众就爱看白橡的冷和宛若的软之间的拉扯!你要是没本事演,今天就别浪费时间了!司郁完全没问题,他的表演才叫角色底色。”

场务重新举板,准备下一个镜头。

全组都安静了,只剩袁春河盯着剧本、呼吸杂乱,眼神不断闪烁着挣扎。

导演宣布:“从头再来——如果再没化学反应,袁春河你直接下岗。”

接下来的几个镜头陈现闽连续喊NG。

每一次重拍,袁春河都试图破除内心恐惧,但每到司郁的眼神落到她身上的时候,她的台词就磕巴,动作迟缓,面目僵硬。

场面一再失控,NG次数不断叠加,场务一度乱作一团。

温少冬耸肩懒散,斜瞥着可秘颂低声调侃:

“赌约这事儿……是不是可以连点心一起买了?”

可秘颂冷笑回应:

“你要剩下的份,她估计都给你赚到手了。”

袁春河紧握剧本,满脸泪痕,却拼命点头,嗓音微微哽咽:“我会再试一下……”

司郁却没有任何安慰,目光如霜,嗓音冷得没有温度:

“你要是真的害怕,就把心里的害怕也当成角色的一部分。白橡和宛若之间的试探,本来就是暧昧的核心——不是逃避,是挣扎。”

导演猛地指向舞台:“准备重置——最后一次机会。大家注意配合,袁春河要是还出错,直接换角色!”

一阵沉默之后,袁春河身形早已僵硬,眼神在司郁的冷峻目光下,始终游离,不敢直视,却又不得不演下去。

幕布后空气凝住,众人无声交换眼神,悬念浓重。

温少冬忽地低声问可秘颂:

“你觉得她还有多少次机会?”

可秘颂嘴唇轻翘,眸色戏谑:“你觉得导演会给她多少耐心?”

这个角色,绝对砸了。

温少冬现在知道司郁昨晚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昨晚的那个眼神,

温少冬现在已经确定,

自己确实没有看错,

那眼神,袁春河这朵小白花接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