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荼粟姑娘了,届时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姑娘大恩。”
顾辞昕抱拳,语气带着一丝祈求,荼粟却很随意,直接摆摆手说道。
“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们就是个交易,我救你母亲,你送我入城即可,很公平的交易。”
这对荼粟来说真的很公平,随便几针下去,她就不用再走个几天几夜入城才能够吃到美食了,这个交易不要太划算。
毕竟再找不到快捷的办法,她真的想要骑着自己的玩偶离开了,她真的走得太累了。
当然了,荼粟不用玩偶只是因为玩偶体积太大,若是被人看到了,那么与他们低调的行为作风不符。
他们这一派是为影脉,不愿意也不想在人前显贵,只想要低调的将玩偶术传承下去。
也正因如此,他们这一派流传很久远,知道的人却少之又少。
顾辞昕可不知道荼粟的想法,对于顾辞昕而言,只觉得天上不会有掉馅饼这样的好事情。
可即便是如此,顾辞昕也不会将唯一的救命稻草给放弃的,因此便邀请荼粟到王府做客。
于是,顾辞昕翻身上马,随后伸手拉住荼粟的手,一把将荼粟拉到了马上。
“姑娘,坐好了,现在就请你和我回家帮我母亲治病,若是治好了,我必有重谢。”
荼粟随意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重谢就不用了,带我去城镇吧,我走了好几天,都快要累死了,我先睡会,你记得到时候叫醒我。”
说完,荼粟就直接靠着顾辞昕的身上,沉沉的睡熟过去,这让顾辞昕很是无语。
他们好像今天才刚认识,认识时间不到一炷香,这位姑娘怎么就敢如此直接睡在他怀中,难道不担心他图谋不轨吗?
要知道,他可是个男人,而荼粟是个女人,两个人还是刚见一面的陌生人。
在这种情况下,出门在外,荼粟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地任凭自己睡在陌生人身边呢。
那必定是荼粟拥有着绝对的把握,只是这把握是什么,顾辞昕就不知道了。
他可不知道荼粟是玩偶师,也许此时此刻她身边一只玩偶都没有,但旁边的一只飞虫,或者荼粟头上的发簪,可能就是她能够控制的玩偶。
更别说,刚刚的治疗,荼粟可是加料的,若是顾辞昕没有什么歪心思,那自然是无碍的。
若是主意打到荼粟身上,那么一定会被荼粟虐得生不如死的。
顾辞昕深深看了荼粟一眼,这个别样的女孩,似乎总要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许她根本没有失忆。
谁知道呢?!
算了,一切都和荼粟说的一样,不过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而已。
这样想着,顾辞昕也就稍微放松下来,纵马带着荼粟往王府的方向疾驰,当然也留下信号,让手底下的士兵继续寻找血参,若是找到,立刻送回王府。
而顾辞昕骑马的速度,比起刚刚赶路时候慢了不少,顾辞昕也不知道什么心理,竟然小心翼翼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了荼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