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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向阳回到西跨院后,被宋向东拉着到了他的房间里说话。

“干啥?”

“大哥,我有重要的事情汇报,你听我说......”

听完宋向东说的话,宋向阳觉得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用太过担心。”

“真的吗?”宋向东还是有些担忧。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响起来敲门声。

宋向阳开门后,看见来人是何雨水,问道,“雨水,咋啦?”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向阳哥你说。”何雨水说的时候还四处张望。

“进来再说。”

进院后,何雨水着急道,“向阳哥,我听见了三大爷他们说他弟弟......”

“要举报我?”

“啊,你知道?”何雨水感到有些惊讶。

“他们怎么说?”宋向阳有些好奇,闫埠贵会怎么做。

“三大爷跟三大妈商量,说让他弟他们去举报你,然后借你的手把他们送进去,这样他就不用还钱了。”

“驱虎吞狼?”

“对,他就是这么说的。”

“这闫老抠,还挺会算账。”宋向阳笑了一声,果然禽兽还是禽兽。

听到他们的话,宋向东从房间冲出来,小声道:“大哥,我这就去砸他们家玻璃。”

“你站住。”宋向阳一把拉住他,“你砸他玻璃,我不用赔钱?”

宋向东挠了挠头,“那怎么办?”

“他们不是想借我的手把闫不贤一家送走吗?我偏不送。”

“不送?”宋向东愣了,“你还留着他们?”

“留着。”宋向阳笑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弟弟一家不是什么善茬来的,恶人自有恶人磨。”

宋向东眨了眨眼道:“大哥,你这招好阴。”

“我就当你夸我。”

宋向阳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果,塞到何雨水手里,“辛苦了,拿着。”

“不用了。”何雨水把糖推回来,“我在你家蹭了几顿,怪不好意思的。”

“拿着吧。”

“那也没什么。”何雨水一脸天真无邪说道,“我吃了向阳哥的香肠,总得干点事。”

宋向阳闻言吓得差点跪了下来,急忙道,“停停停。”

“怎么了?”何雨水满脸疑惑问道,香肠有问题?

“话不能这么说。”

“为什么?”何雨水一脸茫然,“我吃的不是你的香肠吗?是别人家的吗?”

“没有为什么,反正不能说这话。”

“奇奇怪怪的。”何雨水揣着糖往外走,嘴里还念叨,“香肠怎么了?挺好吃的啊。”

等何雨水离开后,宋向阳抬头看了看天,幸好没有打雷,不然多少要挨一雷劈。

......

周末,大早上。

西跨院的门被人用力拍打着。

“开门,宋向阳,你的事发了,出来接受调查。”

门外传来了闫春生那中气十足的喊声。

张秀兰从屋里抄起擀面杖,怒道:“这小兔崽子,还敢上门?”

宋向阳拦住她们说道:“妈,先别急。我倒要听听,我犯了什么事。”

门打开后,宋向阳直呼好家伙。

门外,闫春生站在最前头,身后是闫不贤、孙凤英、闫春燕。

再往后,是街道办刘主任、治保会周队长,以及轧钢厂保卫科王科长和几名干事。

不过,刘主任和周队长脸色都不太好看。

王科长脸色更难看,恨不得把人给枪毙似的,本来想着周末应该没啥事,想睡一会,结果被人叫到医务室主任家门口。

院里的人全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贾东旭和许大茂站在人群后头,一脸幸灾乐祸。

何雨柱、闫解成俩人凑了过去打探消息。

“傻茂,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许大茂抱着胳膊得意道:“傻柱,等着看好戏吧。”

闫不贤看见宋向阳后,立刻呵斥道,“宋向阳!你身为干部,不想着为人民服务,反而生活奢侈,私占多间公房,钱财来源不明!”

“更有甚者,你和林清雪来往过密,疑似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今天各位领导都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还有你那几间房!”闫春生接着喊道,“你当主任也没多久,房子却早就收拾好了。钱从哪来的?肯定有问题!”

满院哗然。

张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闫不贤大骂:“你放屁!你个老杂种,血口喷人!”

宋向阳抬手拦住要上前的张秀兰和秦淮茹,转头问闫春生:“你说我的钱有问题,依据是什么?”

“你自己看!”闫春生无能狂怒道,“你一个普通厂医,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宋向阳问道:“这些话,你是听谁说的?”

闫春生指了指许大茂、易中海、贾东旭几个人。

“我听他们说的。”

贾东旭和许大茂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尴尬。

“我们就是闲聊几句,谁知道他真去举报了。”贾东旭小声说道。

“对啊,我们就是闲聊。”许大茂赶紧点头。

刘主任揉了揉眉心:“小宋,有人实名反映情况,我们按规矩来核查。你把自己的情况说清楚,大家也好回去。”

“行。”

宋向阳转身进屋,拿出一叠文件。

“这是我之前跟美术出版社的约稿合同,还有稿费汇款凭据。我从几年前就开始画连环画了,只不过最近没空,画得少。”

闫不贤伸手想抓过去看。

宋向阳见状收回来:“站着看就行。怎么,眼睛瞎,看不见?”

闫不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闫春生还不死心:“你一个厂医,还会画画?谁知道这合同是真是假。”

刘主任看了他一眼,冷声道:“真假自然有人查,不需要你在这儿嚷。”

孙凤英又在旁边插话:“钱的事先不说。他跟这个女人住得这么近,谁能保证两个人没什么关系?说不定墙上有暗门。”

“够了。”刘主任转过头,声音沉下来,“我让你说话了吗?”

闫春生还梗着脖子:“我不信,肯定有问题。”

王科长喊了一声:“宋主任,你看......”

“王科长,你带人进来检查一番。”

“行,那我们进去检查一番。”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宋主任,得罪了。”

“没事。”宋向阳侧身让开,“你也是职责所在。”

王科长带着保卫科的人进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又去林清雪住处检查。

过了一会儿,王科长走出来,脸色不悦。

“房屋结构完好,没有暗门,也没有私自打通的痕迹。”

闫春生不服气:“我不信,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王科长脸色阴沉,厉声道:“你是在质疑保卫科办事?”

闫春生立刻怂了,不敢再说话。

孙凤英还想辩解:“那他们来往密切,总不是假的吧?”

刘主任瞪了她一眼:“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来往密切?有证据吗?”

孙凤英指着西跨院,前院跟中院之间的门,“不需要暗门,直接走这里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