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向阳跟林清雪俩人的话后,众人思维发散。
“诶,你们说,他的小名是不是叫闫肖芒啊?”
“还有可能叫闫白土。”
“这就是文化人吗?起个名字都跟咱们不一样,这么含蓄。”
闫不贤听着这些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折扇“啪——”地一合。
“粗鄙!粗鄙至极!尔等简直有辱斯文。”
“我们怎么粗鄙了?”贾张氏撇嘴道,“你自己叫盐不咸,还不让人说啊。”
“就是,名字又不是我们起的。”许大茂起哄道。
刘光天恍然大悟:“哎呀,三大妈,搞了半天,我们在街口看见跟娘们儿挽着手的不是三大爷,是闫二叔啊。”
贾张氏站在原地,想着怎么把自己从这件事撇开。
她讪讪地啐了一口:“阎老抠,都怪你。你要是早说你有弟弟,咱们院里的人还会误会吗?害老娘白费力气。”
闫埠贵:“你……”
“爸,我们真有个二叔?”闫解成不解问道。
闫埠贵知道瞒不住了,叹了口气:“没错。我是有个弟弟,不过很久之前,逃难的时候失散了。”
“兄长,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闫不贤皱着眉道,“怎么就失散了?当年咱们……”
“阿贤。别在这说,别在这说。”闫埠贵赶紧打断他后面的话。
众人来了兴趣。
许大茂跟何雨柱对了个眼色,一左一右上前,把闫埠贵的嘴给捂住了。
“闫二叔,您继续说。”
闫不贤重重叹了口气,折扇在掌心敲了一下。
“兄长,难道你贵人多忘事吗?当年父亲撒手人寰,分家产的时候,本来是一人一半。可是你把我的那份也拿走了。我去问你要回来,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吗?”
闫埠贵被捂着嘴,呜呜挣扎。
闫不贤像没看见似的,继续道:“你承诺,要是以后愚弟一家生计困顿,可以来投奔你。作为兄长的你,定会全力承担我家的食宿生活。”
“啥?。”
院子里炸了锅。
“嚯,三大爷原来这么大方啊?”许大茂松开了手,一脸兴奋道。
“看不出来啊,老闫平日里抠抠搜搜,原来家底厚着呢。”刘海中背着手,啧啧摇头。
易中海干咳一声:“老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亲兄弟,明算账。”
杨瑞华脸色铁青,怀里抱着闫解娣,“闫埠贵,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爸,我爷分了你多少钱?”闫解成小声问道,要是钱多的话可以给自己弄一个正式工作。
“没有的事。”闫埠贵急得摆手否定。
闫埠贵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幸好老二没把当年分了多少钱说出来,不过以后怕是装不了穷了。
他瞪了何雨柱和许大茂一眼,凑到闫不贤耳边小声交代:“老二,你怎么把家里的事都往外说。”
闫不贤心里却哼了一声,当初拿了钱,没多久就跑了,幸亏找到了你,不然我那份钱都没了。
刘海中出来打圆场:“哦,那既然没事了,就准备开席吧。”
“对啊对啊,开席了。”
“我为了这一天,昨晚就开始饿着了。”
众人齐声应和。
就在这时,闫埠贵忽然大喊一声。
“贾张氏,你站住。”
“干嘛?”
“还干嘛?你打了我,那我肯定要打回来。”闫埠贵怒视道。
“你敢过来,我就喊你耍流氓。”贾张氏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刚退了两步,就撞上了一堵“墙”。
摸了摸,身后传来张秀兰的声音:“张翠花,你摸我干嘛?你个老不死的。”
张秀兰一把抓住她:“你给我道歉。”
“张秀兰,你赶紧让开。”
“我不让。张翠花,你赶紧给我道歉。”
趁着两人拉扯的时候,闫埠贵已经抄起那根木尺,对准贾张氏的屁股,狠狠一抽。
“啊——”
一声长啸。
张秀兰这才满意地松手:“嘿,我没看见你被人打,抱歉抱歉,下次我注意点。”
见闫埠贵还想继续,贾东旭赶紧拦上去:“三大爷,我妈也被你打了,大家两清怎么样?”
“不行。”闫埠贵摇头道,“她打了我两下,我才打了一下,我亏大了。”
“那三大爷你说怎么办?”
闫埠贵沉默不语,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贾东旭的屁股上。
“三大爷,我不行。”贾东旭捂着屁股后退两步。
“哼,迟早要你们还回来。”
闫埠贵骂了一句转头招呼弟弟一家。
“阿贤,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媳妇杨瑞华,刚出月子。这三个,解成、解放、解旷。这是刚出生的小闺女,解娣。”
“见过二叔。”闫解成兄弟仨老老实实鞠躬。
闫不贤点头,也开始介绍起自家人。
“这是你们二婶,孙凤英。这是你们堂弟,闫春生。这是你们堂妹,闫春燕。”
孙凤英眼睛没闲着,从进来院子后就开始四处打量。
闫春生站没站相,眼睛有意无意往好看的女性身上瞟,闫春燕仰着下巴,一副高傲的模样。
闫不贤叹了口气道:“兄长,实不相瞒。我们现在四个人,都没有经济来源,我们这是来投靠你了。”
投靠?
闫埠贵一听,头皮发麻。
自家房子就那么大,再来四口人,往哪儿给他们腾地方?
“哎,要不这样。”闫埠贵干笑两声,“先去吃宴席,咱们吃完再讨论。”
“这……”闫不贤点头。
他身边那两口子已经捂着肚子了。
“爸,我饿了,要不先吃一顿吧。”
“行,那就听兄长的,先填肚子。”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中院去了。
宋向阳母子早就退出了人群,回了西跨院。
院里,何雨水和宋茜茜坐在小板凳上,把灌好的香肠一节一节用棉线扎紧。
宋向东蹲在炉子旁,盯着熬香菇牛肉酱的火候。
“雨水去哪?”宋向阳见何雨水起身,问道。
“向阳哥,要开席了,我过去那边吃。”
“就在这吃吧。”宋向阳说,“你帮我穿了一上午的香肠。”
反正一个小豆丁,也吃不了多少。
何雨水抿嘴一笑,又坐了回去。
......
中院。
宴席摆开了。
贾张氏捂着屁股,愤恨道,“闫老抠,你弟弟过来,那你们是不是也得上礼呀?”
“我们可都上了。我宋大侄子没来,人家还给了鸡蛋呢。你弟弟总不能不随点礼吧?”
闫埠贵正要反驳,闫不贤已经接话了:“正所谓礼义轻义重,说钱就太俗了,我这有秘制的泡菜。”
闫春生把一坛泡菜抱上桌。
许大茂和闫解成脸色同时一变,齐齐怒视贾东旭。
‘你妈在捣乱啊。本来宋向阳那5块钱,咱们可以袋袋平安的,你搞什么?’
贾东旭嘴角抽了抽,无力反驳。
何雨柱为了自己的名声,赶紧上前劝说:“算了算了,泡菜就不必了。”
闫春生一听,生气瞪眼道:“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家泡菜?我家泡菜怎么了。”
他把坛子盖一掀。
众人踮起脚尖看去,只见里面装得满满当当,全是一块块切得方正的腌白菜和白萝卜条。
那菜叶在日光下色泽油黄嫩绿,汁水淋漓,闻起来酸香扑鼻,看着比寻常人家的咸菜水灵爽口得多,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许大茂几人小声议论起来。
“好像不会出问题吧?”
“看着也不像啊。”
“要不拼一把?我觉得没问题。”
“拼了。”
闫不贤傲然道:“那是家妻贤惠做的菜。做泡菜,家妻可是有一手的。”
孙凤英在旁边谦虚地摆手:“哎呀,就是随便腌腌,你们尝尝,你们尝尝。”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动手,他们默契地看向闫埠贵。
意思很明显,你先来。
闫埠贵想着要是自己吃出问题的话,可以趁机少给他一点钱,也不是不行。
于是夹起泡菜放进嘴里嚼了几下。
“嗯?够味儿,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