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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啊——”

“快来人啊......”

外头传来闫埠贵慌张的叫喊声,把宋向阳和秦淮茹都吵醒了。

“这又怎么了?”宋向阳无奈道。

“不会是闫大妈要生了吧?”

这时,西跨院的门就被敲响。

“咚咚咚!”

“谁啊?”宋向阳走出房间问道。

“小宋,是我,闫埠贵,瑞华要生了。”

见状,宋向阳只能翻身而起,跑了出去。

“你要找我接生?我不会啊。”

“谁找你啊。”闫埠贵摆手道,“我找林医生。”

没过一会,林清雪听见动静,也穿好衣服出来了。

“但我不是产科专业的,我建议你还是赶紧送去医院比较好。”

闫埠贵心想我要是想去医院,早去了,还用找你?

宋向阳瞧见他那副表情,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你是想省钱,不去医院?”

“不是钱的事……”

宋向阳严肃道,“那是什么事?这里没有产包,没有接生工具,万一感染了,大人小孩都遭罪。”

“到时候花的钱,不比你去医院花得多?”

听到会花更多的钱,闫埠贵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

这时,中院跟后院的人也过来了。

“老闫,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赶紧送去医院。”

易中海摇头叹气,这阎老抠儿子多,居然不当回事,要是换做我的话,肯定提前准备好。

“三大爷,这次我也不站你这边。”许大茂说道。

“爸,愣着干嘛,过来扶妈上车。”闫解成拉着板车过来。

闫埠贵被几个人连推带架,嘴里还念叨,“这以前也不用去医院啊……”

“老闫,你好了没有,我好痛啊!”

杨瑞华这喊声,比什么都管用,闫埠贵赶紧跑进屋里,几个儿子和大妈合力把杨瑞华扶了出来。

“解成,把家里的被褥拿出来垫在板车上啊。”宋向阳提醒道。

“啊?哦哦。”闫解成着急忙慌回家,把被褥拿了出来,铺在上面。

几个大妈把杨瑞华扶板车上,随后闫解成几人推着杨瑞华去了医院。

回到西跨院房间。

“当家的,怎么样了?”秦淮茹从床上撑起身子问道。

“还能怎么样,送去医院接生呗,这阎老抠还想着让清雪来给他接生,省钱。”宋向阳无奈摇头道。

林清雪在旁边提醒道,“淮茹的产期也快了。我觉得,咱们得提前跟医院联系一下。”

“嗯。”宋向阳点头同意,“提前几天住进去待产。”

秦淮茹听见后摇头拒绝,“不用这么破费,我在家生就行。”

“不行,这事我说了算。”宋向阳不容置疑道。

秦淮茹低着头不说话了,心里却有点高兴。

林清雪看她那样,笑道:“淮茹,你觉得闫大妈这胎是男是女?”

“男孩吧。”秦淮茹想了想回道,“毕竟都生了三个男孩子了。”

“女孩。”宋向阳笃定道。

“你这么笃定?”

“那咱们赌一把,怎么样?”宋向阳挑眉道。

“赌什么?”林清雪有些不服气道,

宋向阳凑到两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秦淮茹和林清雪同时脸颊泛红,一人捶了他一拳。

“你脑子怎么整天想这些奇奇怪怪的。”

“你在哪里学的?要是你输,怎么办?”

“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宋向阳背着手摇头道,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秦淮茹跟林清雪互相对视一眼,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自信。

后半夜。

“哐当——”

“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半夜砸人家玻璃啊,你不得好死。”贾张氏的怒吼,让四合院的众人再次被吵醒。

“贾张氏,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不要上班,我们明天还得上班。”

“老嫂子,你怎么回事啊?”易中海揉了揉眉心,哎,第二回了,这下睡不着了。

“师父,你看我家的玻璃......”贾东旭指着自家的玻璃,欲哭无泪。

众人看得过去,不如猛地一惊,我去,贾家的玻璃全部被砸碎了?

这是得罪了什么人?

“哎,那你们先过来我家睡一夜吧。”易中海有些无奈说道。

“麻烦你了,师父。”贾东旭招呼朱静赶紧出来。

……

次日。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谢尔盖坐在杨厂长对面,脸色红润,精神比手术之前好了不少,旁边坐着翻译人员。

“杨厂长,我这次来,一是感谢,二是想谈个事。”

谢尔盖直接开门见山道。

“谢尔盖同志请讲。”杨厂长给他倒了杯茶。

“我想请宋主任去苏联留学,费用我们出。”

听到翻译员的话,杨厂长愣了一下。

“宋主任确实是我们厂的骨干。”杨厂长慢慢开口。

“不过他的工作安排,得听组织决定。”

“那就让他去我那边学习,回来更好地为你们服务。”谢尔盖顺势说道。

“学习是好事,我们支持。”杨厂长话锋一转,“不过最起码要等这次学习回来,我们再向部里汇报,按组织程序办。”

“两个月太短了,提高不了什么。”谢尔盖摇头。

“谢尔盖同志,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谢尔盖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杨厂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宋医生是市卫生局的人,我们厂里也得听市里的。”

“你要是有想法,可以通过正式渠道,向市里、部里提。我们小厂,做不了这个主。”

谢尔盖内心不甚在意哼了一声,两个月的时间?

足够了。

等他到了我们那边,看到我们的医院、我们的设备、我们的条件,他还能想着回来?

杨厂长心里也哼了一声。

先拖过这阵再说,到时候找上面说一下。

谢尔盖闻言起身,跟杨厂长握手:“那我先回去休息了,过几天再回厂里。”

“好说,好说。”

等人走后,杨厂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

“这老毛子,挖墙脚挖到老子厂里来了,不行,得去跟他提醒一下,别被到时候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眯了眼。”

……

医务室外。

“杨厂长,你找我?”

杨厂长指着他笑道“你小子,行啊,谢尔盖同志亲自来说,让你去那边留学,费用他们出。”

宋向阳一愣:“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是市卫生局的人,得听组织安排。”杨厂长着急道,“怎么,你还真想去?”

宋向阳摆摆手,“怎么可能,要不是这次上面指名道姓,我才不会主动出去。”

“到时候出去了,别让人家两句好话就把你拐跑了。”杨厂长的语气有些严肃,带着几分提醒。

“不能。”宋向阳笑道,“我媳妇还在家呢。”

我可不想拿那木锯切面包,吃生的肥肉。

……

下午。

宋向阳买完东西回来,还没到95号院就听到贾张氏跟闫埠贵吵架的声音。

“贾张氏,你砸我家玻璃干什么?”

“去你妈的阎老抠,昨晚肯定是你砸我家玻璃。”

“你无凭无据,别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