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贾东旭把碗往许大茂面前一推,“你又出肉,又出酒的,主人家先吃,我最后。”
何雨柱暗道不好,冲许大茂使眼色。
‘大茂,傻茂,吃啊。’
‘你怎么不吃?你拿我们来垫?’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酒,又指了指碗。
许大茂在桌子底下比划了一个手指,要一半的意思。
何雨柱咬牙点头,决定事后分他一杯。
双方达成交易,许大茂视死如归地夹了一块,闭着眼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他睁开眼。
“咦?”
“咋了?”
“好吃啊,色香味俱全。”许大茂又夹了一块。
闫解成也赶紧尝了一口,眼睛一亮:“真不错。”
何雨柱有些佩服许大茂,他自己尝的时候,难吃到脸部都控制不住,他两人居然跟没事人似的。
难道他们味觉出了问题。
贾东旭见两人吃得香,也忍不住夹了一块,入口之后连连点头:“傻柱,你这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此刻,贾东旭有过几秒钟的愧疚,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很快消失不见了。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心里希望他吐出来,结果贾东旭吃得稳稳当当。
何雨柱更懵了。
就在这时,隔壁聋老太家传来一声喊。
“柱子,柱子。”
何雨柱跑出去问:“一大爷,咋了?”
“老太太吐了,快送她去医院。”
“送啥啊,我去找宋向阳他们。”
......
时间往回倒一些。
聋老太家。
易中海端着一碗丸子进来,“老太太,柱子给你煮了碗丸子,你快起来尝尝。”
“好好好,我就知道我家乖孙疼我。”聋老太笑得满脸褶子,“易中海,帮我开个灯。”
“哎。”
“啪嗒”一声,电灯泡亮了起来。
两个人低头一看,同时愣住。
碗里不是诱人的浓油赤酱,而是蓝灰色的,肉丸泡在汤里,像毒药。
俩人看了看碗,又互相看了看对方。
“这……”
易中海心里犯嘀咕: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连何雨柱这个备选养老人的脑子也不好?
那自己的晚年岂不是没有保障。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说不定是柱子研发的新菜呢,要不咱们尝尝?”
“中海呀,你累了一天了,你先尝尝。”
“老太太,我为人你是知道的,最尊老爱幼的,你先来。”
“你来。”
“你先来。”
两个人互相推让了半天,谁也不敢尝一口。
最后,易中海先开口:“老太太,你说柱子会不会是……”
“不可能。”聋老太坚定摇头道,“柱子......不是这样的人。”
嘴上说得硬气,她心里也犯了嘀咕:难道自己真看走眼了?
“我看他们好像去许大茂家聚餐了,我过去看看。”易中海起身往外走。
他走到许大茂家门口,正好听见里头传出一句:“好吃,哎,手艺就是不一样。”
易中海站在门外,心里不是滋味。
他回去,把听到的话一五一十跟聋老太说了。
聋老太听完,半天没吭声,心里唉声叹气,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婆子活这么大岁数,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
时间回到现在。
当易中海大喊之后没一会,院里的人很快狙击到后院。
聋老太躺在屋外的地上,口吐白沫,咕嘟咕嘟,跟螃蟹似的。
张秀兰看了一会儿,啧了一声:“这么大岁数了,睡觉还玩口水。我家向阳一岁就不玩了。”
“切,我家东旭刚出生两个月就不玩了。”贾张氏在旁边附和。
“哈哈哈。”
众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两人真逗。
易中海眼角直跳,老太太,你是不是装得太过分了?
见状,宋向阳刚要上前查看情况,易中海伸手阻拦:“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你不让我看,你让何雨柱叫我过来干嘛?沾染她的遗容,还是过来给她当遗嘱见证人?”
“你该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到时候污蔑我,见死不救,讹我一笔吧?”
宋向阳眯起眼,目光在何雨柱和易中海身上来回扫,“然后你跟何雨柱……”
嚯!
众人一听,目光全落到易中海跟何雨柱身上。
“啥?”贾张氏脱口而出:“老易,你不讲义气,居然跟傻柱偷偷图谋房子,也不告诉我。”
聋老太实在受不了这几个人的话,假装咳嗽两声,睁开了眼:“滚一边去,贾张氏。就算房子捐给街道,我也不会给你。”
“切,枉我还把棒梗抱了过来。”贾张氏大失所望。
“你把你乖孙抱过来干嘛?”张秀兰好奇问道。
“这不,要是想用金汁催吐的话,我觉得新鲜的效果可能会更好啊。”
众人:“……”
“哇——”
聋老太闻言一阵恶心,吐了一地。
“神医啊,贾大妈。”宋向阳夸赞道。
“过奖了。”贾张氏得意地一扬下巴。
何雨柱和赵大珍赶紧上前:“老太太,您这是咋了?”
“你说呢?”聋老太白了他一眼。
贾东旭也醒过味儿来:“傻柱,没想到你把我们都耍了。”
贾张氏又出言嘲讽:“老太太,你看你这乖孙,要我说,还不如按宋大侄子说的,跟我认个干亲。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看着憨厚老实,说不定......”
“贾大妈,你这挑拨离间倒是有一手。”
赵大珍怒道:“贾张氏,滚一边去。”
两人对骂起来。
易中海赶紧拦住:“好了,先给老太太看病。小林医生,你过来看看。”
林清雪刚要开口,易中海又问道:“你不会又跟小宋一样要收钱吧?”
“要不然呢?上班是上班,现在是下班了。”宋向阳理直气壮。
聋老太摆手拒绝:“我不看西医,西医动不动就吃刀子。”
宋向阳叹气道:“其实,中医西医都一样。”
“啊?怎么还一样?”
宋向阳指着聋老太:“到最后都是落地成盒,只不过大盒小盒的区别。”
众人一愣:这话怎么听着不对。
“你小子就是盼着我死是吧?”
“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的?”易中海怒道。
刘海中当即反驳:“你怎么跟领导说话的?”
“多谢,刘师傅仗义出手。”
“客气了,宋主任。”
宋向阳看向还在演戏的俩人:“你看不看?不看我就走了。”
聋老太一听,赶紧摆手:“不用看,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病,要我命。”
这句话一出口,张秀兰瞬间炸毛。
“去你妈的,老太婆,你说谁呢?”张秀兰叉腰,暴喝一声,“我儿子大晚上跑来给你看病,你倒好,张嘴就说他要你的命。你那条命值几个钱?”
“你活着,院里鸡飞狗跳;你死了,连个摔盆的都得现找。你仗着自己岁数大,真把自己当老祖宗了?”
聋老太被骂得胸口剧烈上下起伏。
张秀兰继续说道:“你先管好你那个乖孙。当初大院的人中毒,何雨柱趁机占别人媳妇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