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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西跨院。

宋向阳回来后告诉秦淮茹,自己将其中一份工资捐给医院,给家境困难的病人作为资金使用。

秦淮茹伸手给他按太阳穴,轻声开口:“捐了就捐了吧,家里又不是过不下去,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道理。”

“清雪姐说的对,我那份工资存起来,给东子和茜茜将来用。”秦淮茹思来想去,觉得林清雪说的有道理。

“存起来?”

“嗯。”秦淮茹给他仔细算了一遍账,“茜茜将来嫁人,得备嫁妆。少了,男方看不起。”

“东子娶媳妇,彩礼啊,自行车啊,还得置办家具。哪一样不要钱?”

宋向阳听着,嘴角抽了抽:“你算得倒远。”

“远什么?”秦淮茹瞪了他一眼,“总不能到时候两手一摊,说没钱吧?”

“那不能。”宋向阳笑道。

“我一个月存二十,一年就是二百四。存到茜茜出嫁,怎么也能存个千把块。”

宋向阳笑盈盈地搂住秦淮茹,“千把块?你这是要办十里红妆?”

“十里红妆怎么了?”秦淮茹下巴一抬,得意道,“我宋家的姑娘,不能让人看轻了。”

“他俩才多大?”宋向阳哭笑不得。

“当嫂子的,能不想吗?”

宋向阳看着她,心里暖烘烘的,“你爸妈那边逢年过节也得给点,不然我怕他们周围的邻居说你不孝。”

两人正说着,房门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

秦淮茹也坐了起来:“是不是清雪姐?”

“我去看看。”

宋向阳开门后看见,林清雪站在外头,“怎么了?快进来。”

“贾家那边,好像出事了。”林清雪走进屋,缓缓开口。

“出事?”宋向阳闻言眉头微皱,“出什么事?”

“我听见贾家那边有好几声砸玻璃的动静。”林清雪压低声音,“还有人在骂,骂得很难听。”

“骂什么?”

林清雪皱眉,努力回忆,“骂贾东旭不当人子,缺德冒烟,我听着,好像是跟吃的东西有关。”

“吃的东西?”宋向阳的眉头跳了一下,何雨柱好像跟他说过,贾东旭请他吃饭哦,不会跟这事有关吧?

“我不知道。”林清雪摇头,“反正骂得挺凶的,许大茂他们都在。”

“贾大妈砸谁?”宋善阳心想该不会是何雨柱喝醉了,对朱静动手动脚,暴露本性吧?

“不是她们砸人,是被人砸。”

“被人砸?”宋向阳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怎么回事?”

“不知道。”林清雪摇了摇头,“不过,我估计,他们很快就会过来找你。”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小宋,快开门。”

“出事了。”

宋向阳揉了揉眉心,一阵头大,“操,敲你妈,大晚上不睡觉是吧?”

宋向阳拉开门,还没反应过来,易中海急忙喊道,“快跟我来中院。”

“行吧。”

......

中院。

“嗷,嗷......”

“我去。”宋向阳看见中院的状况,往后退了半步。

贾东旭被许大茂和闫解成按在地上揍。

杨瑞华和二大妈按着贾张氏,一个抓头发,一个扇耳光,扇得贾张氏响起猪叫声。

“你们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易中海心急如焚,刚才不是在对骂吗?怎么就打起来了。

易中海见状大急,“小宋,你赶紧劝劝吧,再这样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啊。”

宋向阳撇了撇嘴:“你算贾东旭半个爹,你怎么不去劝?”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

王桂芬在旁边插话:“小宋,话不能这么说,你可是联络员。”

宋向阳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何雨柱问道:“你跟贾东旭不是好哥们吗?他被人打,你怎么不去帮忙?”

在一旁闷不做声的何雨柱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怒气,咬牙切齿道,“我不揍他算好的了,要不是一大爷劝住我,我现在已经上去掺和一份了。”

闻言,宋向阳挑了挑眉,事情不小了。

他走过去,蹲在贾东旭面前问道,“东旭兄弟,你又干嘛了?惹得他们这么大怨气。”

贾东旭被按在地上,脸上全是土,捂着头喊道:“我怎么了?我冤枉啊。”

“我请他们吃饭赔罪,他们反而拿玻璃来砸我家。我气不过,我也砸回去啊。然后他们就冲进来,把我揪出来打了。”

宋向阳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吃顿饭不至于吧?你请他们吃的什么?”

宋向阳还没来得及细问,聋老太拄着拐杖,从人群后头挤了上来。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自己说,请他们吃了什么?”

“馒头!!”贾东旭破声大叫。

宋向阳第一次看见聋老太这么生气,转头问何雨柱:“她干嘛这么生气啊?”

何雨柱痛心疾首地指着贾东旭:“这他妈的贾东旭,说什么药膳馒头请我们吃。”

“药膳馒头?听着就挺健康。”

“好?好个屁。我想着老太太,好久没吃白面,让雨水拿了几个过去给她吃,结果,结果……”

何雨柱支支吾吾说不下去,

宋向阳看着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催促道,“你倒是说啊。”

何雨柱把脸别过去,这要是说出来了,我这个八级炊事员丢脸都要丢到什刹海去了。

“结果什么?你说啊,不说我打你啦。” 宋向阳挽起袖子,露出胳膊。

张秀兰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凑热闹,“就是,你别说一半不说一半啊。这不是大晚上吊我胃口吗?我明天要是睡不好,让厂里的员工吃不好早餐,唯你是问。”

何雨柱生气地甩了下手臂:“我不说。”

这时候,何雨水抬手示意,“向阳哥,我跟你说吧,东旭哥他拿尿做馒头,请我哥他们吃。”

院里顿时鸦雀无声。

没过一会,哗然一片。

许大茂几人听见何雨水把话挑明,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继续按着贾东旭,使劲揍。

“让你请我们吃尿馒头。”

“让你药膳。”

“我打死你个缺德玩意儿。”

贾东旭在地上滚,抱着头,嗷嗷直叫。

闫解成也不甘示弱,照着贾东旭的屁股就是一脚:“我他妈的还夸你手艺好,说你蒸的馒头有股特别的味道。”

刘光天蹲在旁边干呕:“我说怎么有股臊味,你还说是发酵的味道。”

贾东旭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我没说谎。”

宋向阳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贾东旭。

“哎呀,小宋,你别看热闹了,赶紧阻止他们吧。”易中海着急喊道。

他心里那个累啊。

你说你贾东旭,有这心思想法,放在钳工上面不好吗?

闫埠贵和刘海中站在旁边,俩人脸上很是气愤,看样子是吃过了,只不过吃的少。

宋向阳上前积极劝说,“你们几个要不先停一下手,先把事情原委说清楚了,事后再打。”

许大茂闻言,停了手:“行,给宋哥你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