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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的屁股有救了。”许大茂把纸叠放收好,兴高采烈地往外走。

刚走出门口没几步,他折返回来探头。

许大茂一脸郑重看着几人,叮嘱道,“林医生,赵姐你们一定要替我朋友保守秘密啊。”

“放心,我们会守口如瓶。” 宋向阳说着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许大茂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你上次跟傻柱也是这么说的,不还是说给我们听?

宋向阳看懂他的眼神,没好气道,“我是有职业操守的,不会乱说病人的情况。”

许大茂闻言才放心离开。

等人消失在视线里,赵姐撑不住,捂着嘴笑得肩膀发抖。

“我有一个朋友......哈哈哈。”

林清雪终于忍不住,别过头去,轻轻笑了一声。

......

与此同时,95号四合院。

贾家屋里,魏易天躺在炕上,听见动静,挣扎着支起半个身子:“小花,你……”

“你躺着吧。”

魏易天嗓子发干道“那镯子……要不,再等等再赔钱吧。”

贾张氏哼了一声,“再等人家把咱家门槛踏平了。”

“啪——”

门关上了。

魏易天躺回去,认命般的闭上双眼,心里祈祷收兑的看走眼。

贾张氏抱着棒梗到了前院,心里暗骂王桂芬都不知道干嘛去了,中午就不见了人影,到现在也没回来。

“杨瑞华,帮我看会儿孩子,我出去一趟。”

不等杨瑞华说话,贾张氏已经急匆匆离开了

还没反应过来,杨瑞华怀里已经多了个孩子,“哎,你回来,你上哪儿去?我还没答应啊!”

杨瑞华看着贾张氏的背影跺了下脚,“等东旭回来再跟他要看管费。”

......

路边墙上刷着大标语,还有一张老大哥展览馆的宣传画,画上是一座尖顶的大房子。

“妈,那是什么?”一个小孩指着画问道。

“老大哥盖的,过些日子开放,带你去看。”

贾张氏没工夫看画,越走越快,没一会就来到了银行的收兑点。

她本来想找人偷偷高价卖掉的,可思来想去,又怕卖了之后被人劫财劫色,到时候人财两空,得不偿失,还是银行最稳妥。

收兑点的排了不少人,贾张氏站了好一会儿,趁着别人不注意就往前面挤。

“哎,你怎么插队?”后头一个中年妇女不干了。

“我这不是插队,我这是问问。”贾张氏理直气壮为自己找理由。

“问问也得排队。”

“我......”

“我什么我,再不退回来,把你丢到最后面重新排队。”后头一个大爷都开了口。

贾张氏横眉竖眼,正要胡搅蛮缠,柜台里传出声音:“那位大妈,请排队。”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回去,嘴里嘀嘀咕咕,“排就排,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稀罕呢。”

轮到她的时候,贾张氏把镯子从袖子里掏出来,放在柜台上。

收兑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拿起镯子,先在手里掂了掂。

“多重?”

“我哪知道多重,你称。”

收兑员把镯子放上天平,看了看刻度。

“多重啊?”贾张氏有些好奇能换多少钱,要是多的话就能拿一部分存进自己的养老钱里面。

“分量倒是像,就是这成色……”收兑员眉头微蹙,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把镯子拿到灯下,翻来覆去地看。

贾张氏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值多少钱?”

“大妈,这镯子哪来的?”

贾张氏骄傲的把胸一挺,得意道,“我男人给的,怎么样,羡慕吧?”

收兑员没接话,从抽屉里取出一块黑亮的石头,把镯子在上头轻轻一划。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那道划痕,又抬头看了看贾张氏。

“大妈,这不是金的。”

“你说什么?”贾张氏声音一下子高了几个度。

收兑员把镯子推回来,“铜胎镀的,外头镀了一层,里头是铜。您看这道划痕,红的。”

贾张氏瞳孔瞪大,那道划痕果然是红的。

“不可能,这是我家老魏花大价钱打的,怎么会是铜的?你们是不是给我调包了?” 贾张氏抓住工作人员的手质问道。

收兑员想要把手抽回,发现抽不回来,放弃挣扎,“大妈,话不能这么说,您自己全程都在柜台上看着的。”

“我不管,你们这是骗人,欺负我一个老婆子。”贾张氏拍着柜台呐喊。

她这一嗓子,半个大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后头排队的人交头接耳,有人伸长了脖子看热闹,有人摇头。

“我就说嘛,那镯子黄得不对。”

“看着就假。”

“这年头,骗子多。”

贾张氏听见了,脸上火辣辣的,越发不肯认。

“我告诉你们,我男人是南方的大老板,这镯子是他给我打的,足金的。”

“那您让您男人来。”

“我男人在家里躺着呢。”

“那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是足金的”

贾张氏愣住了,她哪有什么证据。

收兑员趁机会抽回手,耐着性子讲解道:“大妈,我们是国家开的收兑点,验金有验金的规矩。您这镯子,搁到哪儿验,都是铜的。”

“你们串通好了。”贾张氏越说越急,抓起镯子就要往柜台上砸。

旁边过来一个穿制服的,伸手一拦:“大妈,您这是干什么?再闹,就跟我们走一趟。”

贾张氏一下子从心了,垂头丧气,声音也小了几分:“我……我没闹。”

“不闹就回去吧。”那人把手一松,语气还算客气,毕竟镯子是假的,被骗了闹点脾气也能理解。

“我……”

“镯子拿好。”收兑员把镯子推过来,“回去问问给您打镯子的人,别在我们这儿耽误工夫了。”

后头排队的人已经不耐烦了:“快点快点,别耽误大伙儿。”

贾张氏抓起镯子,灰溜溜地往外走,等走几百米远的地方,她朝刚刚的方向呸了一口,“什么东西。”

她看着手里的镯子,忽然想起半死不活的魏易天躺,她现在火气很大。

“好你个魏易天,你给我等着。”贾张氏一路走,一路骂。

走到胡同口,一辆三轮车拐出来,差点撞着她。

车夫及时刹车,探出半个身子问道:“大妈,您看着点路。”

“你才看着点路,骑个三轮横冲直撞,赶着投胎是吧?”贾张氏正一肚子火,刚好来了个出气筒。

车夫见她不好惹,嘟囔了一句,蹬着车赶紧离开,免得被纠缠。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往院里走,刚进院门,迎面碰上杨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