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
抬头看见后院的空中飞人,何雨柱吓了一跳,对宋向阳的武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样还挺好玩的,有机会也想尝试一次。
忽然,许大茂的屁股猛地喷出一股黄污之物,喷得像个花洒,整个后院被洒了一片。
后院的众人见状,赶紧退到中院。刘主任和周队长来不及逃跑,只能躲在宋向阳身后。
刘主任生怕波及到自己,连忙劝道:“小宋,甩上去,不要停,等他不喷了再放下来。”
“哦。”宋向阳应了一声,双臂使劲,把俩人重新抡了起来,螺旋式慢慢升上去。
他怕溅到自家院子,还非常贴心,特意斜了个角度。
众人又惊又怕,也惊叹于宋向阳的力气。
那两个人加一块二百多斤,抡得跟风车似的。
......
几分钟前,易中海端着药碗,进了聋老太的屋。
聋老太正坐在炕边,见药碗端到跟前,忽然乖顺下来,颤巍巍伸出手,作势要接。
易中海心里一松,把碗递过去:“老太太,您慢点喝……”
话音未落,聋老太手腕一翻,拐杖直捅在易中海肚子上。
易中海张大了嘴巴,疼得直倒气。
聋老太眼疾手快,端起药碗,趁他张嘴的工夫,整碗灌了进去。
“好你个老头子,居然带着那狗女人上来。”聋老太一边灌,一边放着狠话,“怎么,你们在演西门庆和潘金莲吗?把我当武大郎是吧?好好好,我今天就让你把药给喝完。”
易中海被灌得直翻白眼,咕咚咕咚往下咽。
一大妈吓得直摆手:“老太太,他是老易,不是西门庆啊,我也不是潘金莲啊。”
“好你个潘金莲,死不承认。”聋老太拐杖一挥,追着一大妈就去了,“给我赶紧过来喝药。”
一大妈抱头就跑,聋老太端着空碗在后头追,一前一后,绕着桌子转了三圈,撞翻了凳子,踢飞了痰盂。
易中海俩人夺门而出,刚跨出门槛,许大茂的黄白之物劈头盖脸甩了过来,弄得满头满身都是,为了减少伤害只能蹲下身子。
聋老太追到门口,张大嘴巴正要开骂。
一泡黄物,精准入嘴。
她“呕”了一声,抹了把脸,脚下一滑,仰面摔了个四脚朝天。
过了许久,花洒停了。
宋向阳把许大茂放下来的时候,这俩人已经吐了一身了。
街道办的人把刘海中几人抬到一边,为了防止他们没吐干净,还是一人灌了半碗肥皂水。
何雨柱自告奋勇,要给许大茂灌药。
他从家里找了个漏斗,往许大茂嘴里一插,拿起勺子,一大勺一大勺地往里灌,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许大茂的下巴,不让他吐出来。
“大茂,该喝药了。”
许大茂顿时瞪眼,两条腿在地上乱蹬。
“大茂,忍着点。”何雨柱边灌边念叨,“兄弟这都是为了你好。”
灌完等许大茂吐干净,何雨柱拎着那个漏斗,笑眯眯地走向贾东旭。
“东旭哥,轮到你了。”
贾东旭虽然迷糊,看见那漏斗还是往后缩了缩。
何雨柱掰开他的嘴,“兄弟之间,不用客气。”
他捏着贾东旭的鼻子,漏斗往嘴里一怼,咕咚咕咚直接往下灌。贾东旭呛得直翻白眼,两条腿乱蹬。
灌完了,何雨柱还用力拍了几下他的脸:“醒醒,东旭哥,你醒醒。”
接下来,何雨柱作为贾东旭的好兄弟,主动请缨照顾嫂子。
他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轻轻托着朱静的后脑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嘴里还念叨:“嫂子,慢点慢点,别呛着。”
托后脑勺的那只手,不知怎么的,就滑到了腰上。
赵大珍迷迷糊糊喊道,“柱子。”
何雨柱被吓了一跳,扶着腰的手一手,朱静直挺挺往后倒,直接晕了过去。
“吓死我了。”何雨柱扭头看见自家媳妇只是在说梦话,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心里又惊又喜,这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贾张氏这边最费劲。
她太胖了,力气也大,街道办两个干事都摁不住。她盘腿坐着,两手在空中乱抓,眼看就要“胡”了,正等着老贾和老魏给钱。
谁碰她,她跟谁拼命。
“再敢往前一步,看我绕花你们的脸。”
宋向阳原本想着用绳子把她绑起来再灌。
张秀兰举手自告奋勇:“儿子,我来灌她。”
她走过去,笑眯眯道:“张翠花,咱们来比一比怎么样?谁输了,谁喝一碗‘酒’。”
贾张氏闻言大喜:“来就来,谁怕你?”
张秀兰凑到宋向阳耳边,小声说:“她出拳有个毛病,头一回必出剪刀。”
果然,第一把,剪刀对石头,贾张氏仰头干了一碗。
第二把,还是剪刀,又干一碗。
五把下来,贾张氏干了一碗肥皂水,四碗凉白开。
张秀兰也陪着喝了三碗,贾张氏喝红了眼,愣是没尝出来。
“这酒,怎么越喝越滑溜。”贾张氏咂咂嘴,感觉有些不对劲。
第六把还没出,她打了个嗝。
一个肥皂泡,从她嘴里飘了出来。
贾张氏盯着那个泡,看愣了,然后哇的一声,开吐。
宋向阳给自家母亲竖了个大拇指。
众人忙活的时候,闫埠贵也没闲着。他握着毛笔,蘸着痰盂里的“墨水”,从前院一路写到了中院。
“三大爷,别写了。”
闫埠贵眉头微皱:“别吵,求墨宝是吧?好好排队,不然我不给你写。”
喝完的人,被街道办的人两个搀一个,扶到大木桶边。
一群人头挨着头,围着桶,此起彼伏。
那味道,臭气熏天。
张秀兰捂着鼻子,躲得远远:“这味道比厕所还冲。”
林清雪戴着纱布口罩,一碗一碗分着绿豆甘草汤,面不改色。
何雨柱听到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不自觉的干呕了两声,还有心思点评:“不亏,可以存起来给三大爷拿去什刹海打窝,钓上鱼,到时候再做一顿。”
宋向阳:......你别说了,我也想吐。
灌到一半,宋向阳忽然数起了人头。
“咦,怎么好像少了人?”
刘主任问道:“少了谁啊?”
“新郎啊。”
众人四下一找,最后在贾家的屋里找到了他。
魏易天抱着砂锅坐在地上,脸上还挂着笑,嘴角的白沫一串一串的,嘴里念念有词:“翠花……铺子……养老……”
周队长和街道办干事俩人上手,一个捏鼻子,一个灌水。
魏易天呛得直打摆子,吐出来一堆没消化的菌菇,混着半个馒头,人迷迷糊糊睁了睁眼,又翻了白眼。
宋向阳提醒道:“这个有点严重了,得赶紧送医院。”
街道办的人找来两辆板车,中毒的人,一个个往上码。
车上的人一路吐,一路鬼叫。
胡同里其他大院的人被吵醒,都出来围观指指点点。
“95号院又整什么新活?”
“哎哟,这味儿。”
刘海中最精神,坐在板车上,对着路边的看热闹的人挥手:“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宋向阳走过去,抬手一个手刀,人晕了过去,安静了。
他拍了拍手:“一点素质都没有,吵吵闹闹像什样子。”
围观的群众默默让出一条路。
板车咕噜噜往医院去了,周队长带人一路护送,洗胃、输液。
好在棒梗没吃,那孩子在炕上睡得四仰八叉,杨瑞华帮忙抱着哄了一宿,压根不知道外面翻了天。
宋向阳回家时,脑子里“叮”了一声。
【叮!宿主救死扶伤。奖励:外科手术器械图纸一套,共十三项。水产海鲜:带鱼八十斤,黄花鱼五十斤。】
宋向阳边走边把清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图纸上的东西,轧钢厂机修车间全都能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