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跨院。
宋向阳两人前脚刚进门,就闻见屋里传出来的香味。
“回来了?”秦淮茹迎上来。
“席上没出什么事吧?”宋向阳好奇问。
“没出,咱们家上完礼就回来了。”秦淮茹笑了笑,“妈找了个借口,说要照顾我,先溜了。”
宋向阳乐了:“这借口不错。”
“你是不知道,妈说那群人看到何雨柱上菜之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是没人动筷子。”
“为啥?”林清雪倒是有些好奇。
“还不是前几次出的事,他们怕贪嘴了,又要拉肚子。”
宋向阳还没来得及多问,宋向东和宋茜茜火急火燎地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把他拉到墙角。
“你们俩,搞什么鬼啊?”
宋向东左右观望,确认老妈在屋里才汇报情况:“出事了,大哥。妈,在外面有人。”
宋向阳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啊?”
宋向东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来。
宋向阳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信上写着:
“亲爱的小张,许久不见,甚是想念。还记得当初那个中秋,咱们的约定吗?当初是我食言了,不过我也是有苦衷的,请你原谅我。过几天,我就会去找你。我想念你的温柔,你的贤惠,你的甜美。小魏,等候你的佳音。”
宋向阳把信翻过来,又看了一遍。
“老妈在外面有人?”
他喃喃道,“不会吧,按她以前那懒惰的性子,我都害怕她懒得结婚生孩子呢。怎么可能会有这个心思,在外面搞人?”
宋向东紧张兮兮地说:“大哥,你有没有看信里写的,亲爱的小张!咱们这个院里,还有谁?”
“那贾大妈,不也是姓张吗?”
宋向东沉默片刻:“……她配吗?”
宋向阳一时之间为难了,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该骂他。
“我觉得,老妈不会做对不起咱爸的事情。”
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就是的。东子,别胡说,咱妈不是这样的人。”
林清雪这时补了一句:“不过,咱妈现在还保养得这么好,又显得这么年轻,有人对她有非分之想,也是情有可原的嘛。那也不能怪她。”
众人闻言,齐齐瞪了林清雪一眼。
林清雪被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不吭声了。
场面一度沉默下来。
众人等着宋向阳发话。
宋向东见大哥半天不开口,胸脯一挺:“大哥,既然你决定不了,那就由我来。”
宋向阳有些错愕。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担当了?
宋向东以为大哥不相信自己,拍着胸口说:“你放心,我保证,让妈全招了。”
说完,他带着众人,浩浩荡荡进了房间。
张秀兰正躺在床上吃着糕点。
见一群人走了进来,齐齐看着她,她立马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糕点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坐直了身子,尴尬地看着他们。
想了想,又顺手把床上的残渣拍下床,再次坐直身子。
张秀兰感觉有些不对劲:“你们……咋啦?”
宋向东上前一步,板着脸训话:“妈,你的事发了。快从实招来,不然,我就宋家家法伺候。”
众人感到莫名其妙。
宋向阳问:“咱们家,什么时候有家法?”
宋向东指了指外面的枣树:“吊起来嘛。这个大院的传统不也是这样吗?”
众人齐齐白了他一眼。
张秀兰更莫名其妙。
什么我的事发了?
这小子今天,肯定是吃错药了。
她决定给他一顿教训。
张秀兰叉着腰,横眉一竖,立刻上前就要拽他的耳朵。
宋向东赶紧躲到宋向阳后面,露出半个脑袋。
“妈,你要不跟爸说一声吧。”宋向东壮着胆子继续说,“他要是同意的话,我们也不是不能理解。”
张秀兰的火气地就上来了:“臭小子,你在说什么?你给我把事情说清楚,我怎么了?!”
宋向阳赶紧拦住两人,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
张秀兰听完原委,拍桌而起:
“你们别拦着我!向阳,把门口守好!我要让这小子,今天下不来床!”
宋向东想跑,还没迈开腿,就被秦淮茹和林清雪一前一后夹住了。
一个嫂子抓住了他胳膊。
另一个嫂子怀着孕,他可不敢乱动。
林清雪安慰他,“别怕,我跟你哥都是医生,放心。”
宋向东欲哭无泪,只能乖乖就范。
张秀兰抄起鞭子,照着他屁股就是几下。
“啪!”
“叫你事发了!”
“啪!”
“叫你家法伺候!”
抽完了,张秀兰把鞭子一扔,叉着腰喘气。
宋向东捂着屁股,眼泪汪汪。
宋向阳问:“妈,那你觉得,是谁呀?”
张秀兰说:“还能是谁?反正,肯定不是我”
秦淮茹想了想:“那会不会,是贾张氏啊?”
宋茜茜挠了挠头道:“但是那个邮递员说,这封信是我们西跨院的,指名道姓的哦。”
众人顿时犯了难。
“是不是大院的人捉弄咱们啊?想让咱们内讧。”秦淮茹提出自己的想法。
“有这个可能。这群人,一点都不安生。说不定,还是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出的主意。”宋向阳想了想,有些认同这个结论。
就在这时候——
“咚咚咚。”
传来了敲门声。
宋向阳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贾张氏。
她满脸笑容,说话客气得不得了:“嘿,宋大侄子,你们那里,有没有收到信呢?”
宋向阳愣了一下。
信?
他反应过来了,拿起手上的信晃了晃:“你说的是这封信?这是你的?”
贾张氏赶紧做了个的手势:“哎呀,你别那么大声。”
她接过信,看见信封被拆开了,嘀咕道,“你们也是的,不尊重人家的隐私,还把信拆开来看。”
接着,她看着信里面的内容,看了好一会儿。
笑得很甜蜜。
屋里的张秀兰听到外面的动静,冲了出来,手里还拎着鞭子:“张翠花,原来是你!”
张秀兰二话不说,直接发起了进攻。
“啪!”
一鞭子抽在贾张氏的小腿上。
“我叫你亲爱的小张!”
“啪!”
又一鞭子。
“我叫你。”
“啪!”
“我叫你。”
贾张氏抱头鼠窜,在院子里绕着跑:“哎呀,张秀兰,你打我干什么?”
张秀兰追在后头,鞭子抡得虎虎生风,跟大人撵不听话的小孩似的:“我抽你这个老不羞,情书都寄到我家门口来了,害得我儿子拿着鞭子审我。”
贾张氏跑到柱子下,抱着柱子往上爬了半截。
“你下来。”
“我不下。”
“下来。”
“不下。”
打斗声把整个院的人都招来了。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看着贾张氏母猪爬柱的模样,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何雨柱连洞房都不顾了,拉着赵大珍就跑了出来。
贾东旭夫妇和易中海夫妇也来了。
几个人上前,准备拦着张秀兰。
贾东旭很生气,但是想到宋向阳的武力,只能跟她讲道理:“宋大妈!有话好好说!”
易中海也找到了机会,板着脸训斥张秀兰:“张秀兰同志!你看看你,这成什么体统,一个院住着,动刀动鞭的,像什么样?”
张秀兰才不管这些,反手对着他们的腿,一人来了一梭子。
“啪!”
“哎呀!”
“啪!”
“哎哟喂!”
宋向阳等老妈打爽了,又骂了他们几句,才出来阻止。
“妈,别打了,咱们家的鞭子要被他们的腿打断了。”
紧接着,他拿着贾张氏手里的信,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贾东旭听完,脸都绿了。
他盯着贾张氏,咬牙切齿道:“妈,你干什么?”
贾张氏理直气壮:“什么干什么?你妈我风韵犹存,有人对我有非分之想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