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院里渐渐静下来。
何雨柱鬼鬼祟祟往倒座房走,正好撞上贾家母子俩。
三人对视一眼。
默契的没说话,一起进入倒座房,开始干活。
过来一阵子。
许大茂刚从外面回来,忽然听见倒座房里面传来贾张氏娇喘的声音。
“傻柱,你来动。”
“凭什么我来啊?你怎么不动?”
我累啊,动了半天了,怎么也该换你啊。
许大茂闻言眼珠子瞬间瞪大,双手及时捂住嘴巴。
不是吧?
傻柱,不是都跟赵大珍好上了吗?怎么背地里,还跟贾张氏……幽会?
这要是被撞见了,还不得被灭口!
越想越害怕,许大茂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弓着腰一步一步往后挪。
......
倒座房里。
“行啦,你们两个挖不挖的,赶紧的。”贾东旭蹲在坑边小声催促。
“幸好现在倒座房没人住,真的服了你们。”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回到后院关上房门,心脏还在咚咚乱跳。
在心底里犹豫,要不要说说出来。
操,这事我要是藏着不说,那岂不是对不起赵大珍?
那不成了把她往火坑里推?
可说出去吧……万一傻柱和他姘头一家恼羞成怒,跟我拼命怎么办?
许大茂在屋里来回踱步,忽然灵机一动:“让它帮我做决定。”
“正面,就主动跟赵大珍说;反面,就以后再说。”
他掏出一枚铜钱,高高抛起,在空中不停旋转,落到地上弹了几下。
正面。
“呃……再验证一遍。”许大茂做事向来谨慎,捡起铜钱又抛了一遍。
旋转,落地。
正面。
许大茂盯着那枚铜钱看了一会,下定决心:“再验证……算了,去一趟吧。”
他认命地把铜钱捡起来,下回扔铜钱,得往外扔到看不见的地方。
这样甭管正面反面,都能骗自己说,是反面。
......
第二天晚上。
同样的位置。
不过附近多蹲了两个人。
“你确定,何雨柱是跟贾张氏搞破鞋?”闫解成小声问。
“我亲耳听到的,后面的内容我都听不下去了。”许大茂信心十足保证。
闫解成将信将疑,慢慢靠近过去将耳朵贴在墙上。
墙里传来唰唰的挖土!。
“好像是挖土的声音。”闫解成白了他一眼。
“挖什么?”
“挖土。”闫解成又听了一会才确认,忽然醒悟,“操!贾张氏他们在挖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
许大茂心里有些后怕,幸亏今天没去找人,不然被傻柱知道怎么也得挨一顿揍。
“该不会,他们真发现了这大院底下藏着什么东西吧?”闫解成强压着心里的兴奋。
就在这时,里面又传来贾家母子的声音:“妈,你说会不会挖到什么金银珠宝啊?”
“还真有可能,这四合院,一看就是以前的大官人家,说不定真藏着宝贝。”
“怎么办?不能让他们把宝贝挖走!”许大茂有些着急道。
“进去。”闫解成咬牙道,“不能便宜他们。”
两人打开门冲进去,低声惊呼,“停手!你们在干什么?”
过了一会,两人加入到了挖宝的队列中。
夜深人静。
刚好,刘海中出来上茅房,路过倒座房,听见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有贼。
他先去拍易中海家的门,又去拍何雨柱家的门。
何家没人回应,刘海中扭头去了前院和西跨院。
“咚咚。”
西跨院里,宋向阳坐起来抱怨,“大晚上谁敲门?”
“怎么了?”秦淮茹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你别动,我出去看看。”宋向阳穿上衣服去开门。
刘海中举着手电筒,吞吞吐吐,“有贼啊!倒座房那边。”
“行吧,去看看。”宋向阳锁好门跟着往外走。
倒座房门口,易中海两口子、阎埠贵,人手一根木棍;刘海中和二大妈,一人一把扫帚。
几人在门外对视一眼,易中海举起手指倒数。
一、二、三。
“冲!”
撞开门后,一帮人对着屋里的贼就是一通乱打。
“别打别打,自己人。”
“哎哟,谁踩我?”
声音有些耳熟,宋向阳喊住他们,“别打了,是何雨柱他们。”
刘海中打开手电筒一照,地上抱头喊痛的正是何雨柱五人。
“你们一个个的,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干什么?特别是你,东旭,别整天跟他们瞎混。”易中海唉声叹气,这群人怎么一直带坏我的养老人。
何雨柱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你老不是一直在教导我们要对得起大院吗?”
“所以我们在帮雷师傅他们赶工程,为大院做贡献。”
说完他还朝易中海挤了挤眼。
他瞬间醒悟,“啊,对对对,柱子跟我说过,都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做贡献?”宋向阳靠在门框上沉吟片刻,“我看你们是在挖文物吧,怎么?街道那边挖到了,就以为咱们院底下也有?”
贾东旭死鸭子嘴硬,“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呢?我们就是想加快进度,给院里的人早点用上厕所,你以为我是你这么自私的人吗?”
“就是咯。”贾张氏帮腔,“我们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咱们院可是文明四合院,哪个院提起我们,不竖大拇指?”
宋向阳狐疑地看了他们几眼,也懒得陪他们疯了,“既然你说我自私,我要是大方了,就对不起你的评价了,你们慢慢挖。”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这个年代,好东西多的是啊。
自己手里那些小黄鱼,虽然不多,但也能换点,找个时间问问雷师傅有没有门路。
宋向阳一边想着,一边往回走。
......
等人走后,倒座房里众人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行了行了。”许大茂催促道,正所谓人多力量大,赶紧挖吧。
“不行,先说好怎么分。”闫解成提出异议。
“那肯定是每人一份啊,在场的,每人一份。”贾张氏理所应当说出这话。
“操!”何雨柱不干了,“你们两母子都在场,那你家占两份便宜?我去叫雨水进来。”
“对呀,那我把那几个也叫来。”
“那我也叫。”
易中海闻言眼角抽搐,你们啥意思啊?欺负我没小孩是吧。
“别吵了,每家一份,继续挖。反正明天休息日,咱们接着干。”
两位大妈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了,这活儿,她们干不来。
贾张氏也停了手。
何雨柱问:“你干嘛不动?”
贾张氏往墙上一靠,“切,又不是每人一份,我家东旭干就行了。”
“那你在这干嘛?”
“我指挥你们。”
众人:……继续继续。
挖着挖着,当的一声。
“挖到了!”
众人围了过来。
何雨柱蹲下身子,用手拨开泥土,“我去,不会是黄金吧?”
贾东旭伸手一摸,惊呼:“这么硬!居然还有弧度?不会是以前的宫廷的用品吧?”
“你们几个有力气。赶紧把它弄出来。”
几人托住露出来的那截,默契的喊着:“一、二、三,起!”
东西出土了,手电筒一照,全场沉默。
“咦,怎么……那么像花盆呢?”
“这摆明就是个花盆啊。”
“还是个烂花盆。”
众人:……
挖了一个晚上,就挖出个玩意。
贾东旭捧着烂花盆,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可能啊?街道那边的公厕就能挖出文物,咱们这儿怎么就……”
“你说,会不会是挖错位置了?要不,把别处也挖一挖?”闫解成不死心道。
“别乱来!你想把房子挖成危房是吧?”易中海是真有些害怕,到最后酿出大祸。
刘海中气鼓鼓的背着手走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瞎搞,让老子累了一晚上,又饿了,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