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号院,前院。
新年的第一场全院大会。
院中间站着几个浑身沾粪的人,脚下还滴着散发味道的水,他们的周围空出了一个真空地带。
刘主任本想深呼吸冷静一下,一想到这里的味道,还是算了。
“你们在搞什么?”
何雨柱率先开口,“刘主任,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是闫解成带我们去厕所的。”
贾东旭几人连连附和:“对,都怪闫解成。”
闫解成愤愤不平道:“不是,刘主任,不关我的事啊,我是拉肚子,想去公厕,谁知道他们从后面抓我裤子啊,要怪就怪傻柱。”
“抓你裤子怎么了,你怎么不说你喷了。”
“我喷你了吗?我喷的是许大茂。”
许大茂:……你他妈还挺骄傲?
有人说自己无辜,有人说要怪就怪贾东旭,“这次飙车是他建议的。”
闻言,众人安静下来,目光看向贾东旭。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怎么就能怪我东旭呢?你们自己不参加,能有这事?”贾张氏上前一步反驳。
“就是,腿长在你们身上。”朱静原本想站到自家丈夫身边,但味道太冲了,只能远远地附和。
吵闹声又起。
“停!”刘主任大喊一声,“吵什么?你以为你们吵赢了,就不用赔了?”
众人闻言低头,心思被看穿了。
“怎么听说,还有人炸粪坑呢?”周队长皱眉问道。
闫解放、刘光天四人迎上了众人的目光。
刘光天神情慌张解释道:“我......我就想着冬天粪坑冻硬了,掏粪工人不好掏,帮他们减轻一下工作负担……”
周队长:……
“这怪我哥吧,突然这么大方,给我那么多钱,我兴奋过头,就买了挺多……”闫解放也把自己的责任往外推。
“打仗的时候这厕所都没塌,被你们几个小崽子搞塌了。”刘主任怒不可遏。
几人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那他们算不算破坏文物啊?”宋向阳好奇询问。
刘主任白了他一眼,宋向阳耸耸肩,往后退了一步。
“不对啊,就凭你们也不可能弄塌厕所啊?”周队长皱起眉头,觉得这里面还有其他原因。
正说着,一名公安小跑过来报告:“队长,那墙砖,少了不少。”
刘主任一愣:“他妈的,还有人去公厕偷东西的?偷粪就算了,连里头的砖都偷,他怎么想的?”
宋向阳目光慢慢移向阎家旁边那片围起来的菜地。
阎埠贵也下意识看向同一个方向。
两人对视一眼。
“刘主任,我要举报!”贾张氏举手呐喊。
“你要举报谁?”
“肯定是阎埠贵偷了厕所的砖!”贾张氏指着阎家旁边的菜地。
“我没有,你污蔑。”
“当初你砌菜园子的时候,我路过就闻见一股味,你说是痰盂里的东西沤进去的,我才没多想。”
“现在我可算明白了,你们家是挖了公厕的砖去种菜,你是不是有病啊,阎埠贵?”
阎埠贵百口莫辩,心里把两个儿子恨透了。
当初就是这俩小兔崽子信誓旦旦,说厕所的砖泡久了有营养,种出来的菜又大又重。
他还真就信了他们的鬼话。
“老闫,贾张氏说的是不是真的?”刘主任盯着他。
阎埠贵张了张嘴:“刘主任,一开始他们就说,这砖种出来的菜有营养,会更大更重……”
说到一半,他自己也编不下去了。
刘主任深呼吸......算了,不呼吸了,“行了,都别废话了。赔钱,每家,二十块。”
“什么?二十块钱?这么贵!”
“贵?”宋向阳立刻站出来为刘主任正名。
“哪里贵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价格好吧,不要睁着眼睛乱说。街道办很难的,有的时候要想想自己原因好吧。”
“这么多年了,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好不?这么多年都是这个价格,刘主任真的快疯掉了。”
听到前面的话,刘主任还很满意点点头,听到后面说自己疯掉,双手不自觉握紧拳头,但想到这小子在帮自己说话,就算了。
阎埠贵几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操,你这话说的……我努没努力,我自己还不知道?
刘主任摆摆手:“散会,你们几个换好衣服后,先把胡同那边收拾干净,别大过年的恶心街坊。”
等人走后,阎埠贵他们几人上前。
“小宋,你到底哪边的?咱们才是一个院呢。刘主任虽然是街道办的,但她是院外的人呢,你怎么能向着他,不向着我们呢?”
“就是咯,我跟你妈可是手足姐妹呀,挚爱亲朋,结巴刘主任干嘛?”
“刘主任,你回来了。’”宋向阳朝他们身后喊道。
“哎。”阎埠贵没好气道,“你以为我们几个是贾张氏吗?有那么好骗吗?”
“阎老抠你什么意思?”贾张氏叉腰骂道。
宋向阳默不作声,只是伸手点了点他们背后的方向。
几人转过身后,看到刘主任面无表情站在他们身后,顿时鸦雀无声。
“呵呵,原来还想体谅你们一下,街道办出一部分的,现在我决定,把街道办要出的那部分匀给你们,从二十块上调到二十五块。”
刘主任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不管身后这群人的卖惨哭喊。
......
西跨院。
秦淮茹早就在房间等着了,一把拉住进门的宋向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妈他们一直不给我出去看。”
“幸亏你没出去。他们浑身上下都是那些东西,不看也罢,影响肚里的孩子。”
正说着,后院传来刘海中打骂孩子的声音,刘光天的惨叫声。
“这么惨吗?”秦淮茹有些害怕往宋向阳怀里缩了缩。
他叹了口气,“惨是惨了点,不过也确实该打,幸亏是这个院的人,要是别的院,我就怕两个院的人火拼。”
“当家的,能跟你说个事吗?”
“什么事?”
“就……我怕我说出来,被你打。”
“你这话说的,我打得你还少吗?”说罢宋向阳还在她的翘臀上轻拍一下。
秦淮茹红着脸,小声道:“那个鸡蛋……每天都吃,说实话,有点不太想吃了。”
“那怎么行?鸡蛋的营养是最全面的,你必须吃。”宋向阳板着脸拒绝了她的提议。
秦淮茹只好低下头,不吭声了。
就在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林清雪。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林清雪拎着包进来:“陪一下我爸就可以了,让他一个人不要那么闷。”
秦淮茹在旁边打趣道:“我看某些人是馋了。”
“才......才没有。”林清雪羞涩地低下头,说罢她把门关上。
宋向阳愣了:“不回去睡了吗?”
林清雪把包往桌上一放,“在这里睡。”
这一刻,宋向阳想起了某些片段。
妇目前犯吗?
这不太好吧,他可是与赌毒不共戴天的社会好青年。
想是这样想,嘴角已经往上扬了,还伴随着兴奋的声音。
林清雪回头看见他笑得贱兮兮的,“别乱想,我就是来看一下淮茹,你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睡觉的时候,宋向阳睡在中间,左拥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