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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了个大乌龙之后,何雨柱发誓再也不亲自找媒婆了,这里面的水太深了,还得靠老太太。

同一时间。

宋向阳来到指定地点后,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人。

从空间里面掏出已经配好的药酒,等待赵姐和王哥过来。

没过一会,两人一前一后过来了。

“三鞭酒,虎骨酒。”宋向阳给两人递过去。

王哥赶紧接过酒后掏出一沓钱。

“多了。”宋向阳扫了一眼,发现有点厚。

“多什么多。”

“我只收成本。”

“那怎么行,光弄这些东西就得费不少功夫。”王哥把钱往前推。

赵姐数出钱,递给宋向阳,“行了,小宋说收多少就收多少,别墨迹。”

处理完药酒的事情,宋向阳直奔医院。

前几天夜大下课,张兴国已经跟他说了,“理论这方面你过关了,但实践方面,我还要考核一段时间,这样吧,周末你来我的小组。”

“成。”

到了医院,跟着张兴国去手术室。

宋向阳每每经过一个诊室门口都会往里看两眼。

他怪异的举动,引起了张兴国的疑惑,“怎么了?”

“没啥,我就是想知道哪个门诊看肛门?”宋向阳好奇问道。

张兴国抬手,指了指外科门诊。

“怎么,你感兴趣?”

“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压抑不住心里的兴奋,宋向阳问道,“平时接诊的病人里,有没有那种不小心把灯泡啊、酒瓶啊、窝窝头、或者扳手塞进去拔不出来的?”

张兴国先是愣住,随后是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他,“谁没事干往那地方塞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没有吗?”

看来这个年代的老百姓民风还是太淳朴。

放在几十年后,别说扳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不对啊,怎么贾东旭和许大茂玩的这么花,难道是95号院跟其他地方不一样?

张兴国深吸气平复心情,把话题拉回正轨。

“今天给小孩切毛领,他们那里太长,藏污纳垢,清洁不干净引发了炎症,必须做切除。”

“还需要麻烦你做些额外的工作。”

“你说。”

“把手术的步骤画下来。”

“没问题,需要我给你上色吗?”

“要是可以当然最好,这样更加直观。”

手术室。

第一个小孩躺上了手术台。

宋向阳协助消毒,准备局麻。

小男孩看着那根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宋向阳问他,“你看医生的头上有什么?”

小男孩看向张兴国的头顶,认真回答,“有光,而且很亮。”

张兴国:......

“好了。”宋向阳趁他不注意,给打了麻药,“真坚强,我就没见过比你厉害的小朋友。”

“真的吗?”

“骗你干嘛?”

接下来的切割过程行云流水。

张兴国主刀,宋向阳在旁边递器械、止血、打结,两人配合默契。

手术结束。

小男孩用手揪着一个点把裤子往外扯着,迈着八字步,步履蹒跚往外走。

“爸,不疼,医生一点都没骗我。”

家长长出一口气,满脸欣慰,“好儿子,真勇敢。”

排队等候的家属和小孩见状纷纷松了口气,看来这手术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兴国一边洗手一边打趣:“你小子还挺会骗小孩。”

“我怎么骗他了?”

“你刚才说,没见过比他厉害的。”

“对啊。”宋向阳摊手,“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个手术,他可不就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吗?”

张兴国无言以对。

“等下还有几台,你主刀,还是继续在一旁协助?”

“我主刀。”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好痛啊!爸,痛死我了,医生骗人。”

宋向阳和张兴国对视一眼。

麻药劲过了。

两人走了出去,准备叫下一位孩子进来做手术。

年轻父亲鼓起勇气走过来,“医生,我家孩子能不能晚几年再割?”

宋向阳语重心长劝说,“这位家长,其实你小孩这个年纪割是最好的。”

“为什么?”

“年纪小做完,长大就忘记了,不会记恨你。”

那位年轻父亲害怕年老不得善终,最后不顾孩子的反对,“那还是现在做吧。”

第二台手术开始。

张兴国在一旁负责协助,看着宋向阳手起刀落,快狠准,连手腕都不抖一下。

后生可畏。

术后,两人坐在办公室里休息。

张兴国叹了口气,“很多家长不重视毛领过长的问题,等出大问题才来。你脑子灵活,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提高他们的积极性?”

“方法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快说,你有啥好方法?”张兴国来了兴趣。

宋向阳一本正经分析:“其实家长不带孩子来,无非就是嫌麻烦,或者心疼钱。”

“咱们可以给点优惠,比如说第二根半价。”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张兴国闻言呆若木鸡,谁家孩子长两根这玩意?!

但不得不说,这小子说的有道理,就是有点想抽他的冲动。

注意到张兴国的表情,宋向阳继续补充,“你老别急,还有宣传也可以做文章,告诉他们去掉毛领以后,某些方面的能力会有提高。”

“这样的话父亲带着孩子来,父亲开了头,儿子也不会落下,两头都解决了。”

宋向阳说罢,双手一摊看着张兴国,“这方法怎么样?”

张兴国捂住胸口,觉得自己血压有点压不住了。

“方法挺好,下次别说了,我还想在医院干到退休呢。”

......

从张兴国办公室出来,宋向阳撇撇嘴,手里拎着个袋子,里头装着几卷医用胶布。

老登真抠,多薅几卷胶布都不肯。

他骑上自行车,路上琢磨给媳妇买点啥。

之前缴获的肉干全是用重盐腌制的,孕妇不能吃,找个机会去买点肉存起来。

除了老母鸡,还得买点豆腐和内脏这些。

至于蔬菜,回头在院里种就可以了。

正想着,遇上了突发的状况。

嘭!

一声巨响从前方传来。

紧接着四周炸了锅。

“哎!这同志咋了?”

“喂!醒醒!别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