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医务室。
保卫科的小王像个做贼的一样,鬼鬼祟祟溜了进来,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王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便秘了?”宋向阳看着他面露疑色。
林清雪抬头看了他一眼,紧跟着追问,“便秘多少天了?”
小王嘴角抽了抽,我都还没说话,你俩就替我做定论了。
他摸了摸鼻子,然后语速飞快地说道:“林医生,阿巴阿巴....”
“嗯?”林清雪皱了皱眉,“你说慢点,我听不清。”
小王急了,又不好意思明说,眼神疯狂朝旁边的宋向阳瞟,兄弟,帮帮我,帮帮我。
宋向阳秒懂。
大家都是男人,这点男言之隐简直不要太明显。
他凑到林清雪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林清雪的可见地红透了,她往后仰了仰身子,声音干脆利落:“没有。”
小王像泄了气的皮球,叹了口气,“行吧,我再去别处问问。”说罢他准备转身离开。
宋向阳没在他身上看到有患病的迹象,开口喊住他:“王哥,你看着也不像需要那种药的人啊,怎么就虚了?”
小王感觉浑身上下被人看了个遍,语气非常肯定:“我需要,非常的,需要!”
屋里的赵姐停下手里的活,三人目光齐刷刷盯着他。
宋向阳有点纳闷:“你怎么这么肯定?”
小王一副哭笑模样,满脸无奈:“我们科长说的,他有一个朋友在这一行经验老道,一看我的身体状况,就知道我很需要。他就把我赶过来治疗,说不能耽误终身大事。”
宋向阳嘴角抽了抽,向小王挑了挑眉,是你科长让你来问的?
小王忍不住点头示意,兄弟,你懂我。
宋向阳憋着笑道:“你们科长还真是慧眼识珠。既然你这么迫切需要,我刚好跟一个老中医学了两手,需要不?”
小王两眼冒光,凑上前低声道:“需要,小宋同志,这价钱怎么算?”
宋向阳摆摆手,“这等我配好了再说价,大家都是厂里的同志,我还能坑你不成?”
“行,好处绝对不少你的。”
“我有两个方子,一个是三鞭酒,一个是虎骨酒,虎骨我有门路弄到,你选哪个?”
小王缓缓抬起一只手,五指收拢,紧紧攥成拳头,眼神坚定,“我全都要。”
宋向阳点点头,“行,那我给你科......给你弄两瓶。”
小王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医务室。
宋向阳转过身,就迎上了两道极其古怪的眼神。
“啥情况?”
赵姐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小宋啊,年轻人得注意身体,别太拼了。”
说罢,她转身便离开医务室,刚迈开没几步,突然又折返回来。
“小宋啊,我也有个朋友需要,你弄的话也给我弄一瓶,放心,姐不会少你钱的。”
“呃.......行。”
紧接着,林清雪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又怎么了?”
林清雪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把他摁在椅子上,轻轻给他捏了捏肩膀。
她眼神里满是怜悯,“没事的,这方面咱们可以慢慢治疗。”
宋向阳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什么意思?”
林清雪按住他挣扎的肩膀,语气越发温柔且包容,“我懂,其实不只是你这样,很多人都是这样的,讳疾忌医可不好。”
宋向阳气得牙根痒痒:“你等着,迟早让你好受。”
林清雪配合的点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
与此同时,四合院。
阎埠贵神色紧张地回了家,把闫解放和刘光天两人轰进屋里,“你俩就待在这里,那也不准去,知道没?”
说罢他拉着杨瑞华直奔刘家,开始讲述刚刚路上发生的事情。
二大妈听完,双腿都软了,“哎呀,这可怎么办,直接把钱给他算了。”
过了一会。
三人面面相觑,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就在这时候,门被敲响了。
“谁啊?”
“嫂子,是我。”
二大妈开门后愣住了,“啊权?你怎么来了?”
刘阿全是刘海中乡下的老乡。
他搓着手站在门口笑道:“嫂子,我来看看你跟老刘。光福是不是上学了?”
二大妈脑海里瞬间闪过一段记忆。
去年这老乡来借钱,刘海中那张臭嘴当面嘲讽了人家。
刘海中你个狗东西,让你平时嘴贱,这下招来祸事了吧。
他是不是来踩点?
不然他为什么还专门问光福在不在?
二大妈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她强装镇定挤出笑脸:“阿权啊,你来这是为了什么事啊?”
刘阿权语气淡淡,“找老刘,他不在骂?不在我就走了啊。”
他刚转身要走,二大妈一把拽住他,“别走,你难得来一趟。你坐着,我去轧钢厂找老刘回来。”
阿权犹豫了一下,心想反正也是来办事的,便点了点头:“行吧。”
二大妈把杨瑞华和阎埠贵拉到门外的墙根底下。
“就是他!被老刘骂过,现在还问孩子,我怀疑就是他要绑架光天他们!”二大妈说出自己的怀疑。
“我就说老刘那张破嘴惹事,狗眼看人低,连累咱们家!”杨瑞华忍不住说了一嘴。
二大妈急了:“你说谁狗眼看人低?你才狗!”
阎埠贵赶紧拦在两人中间:“行啦,都什么时候了还窝里斗,既然确定是他,咱们三个进去把他拿下,直接绑了送派出所,说不定还是个通缉犯,能拿个奖励啥的。”
“啥,人贩子?”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正竖着耳朵偷听。
还没等她继续问下去,二大妈扑上去捂住她的嘴巴和鼻子,杨瑞华双手死死勒住她的脖子。
“你别吵。”
“你多久没洗澡了?”
贾张氏疯狂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已经有了翻白眼的迹象。
阎埠贵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都飞了:“快松手!贾张氏要被你们噎死了。”
两人闻言赶紧松手。
贾张氏一屁股跌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你们两个疯婆子要杀人是吧?”
二大妈竖起食指:“嘘!别说话!抓人贩子呢!”
贾张氏往屋里瞅了一眼:“就这?看着也不像干大票的啊。”
阎埠贵白了她一眼:“怎么可能就他一个?解放和光天都说了,最近有几个人天天跟着他呢。”
“那现在咋办?”
“绑起来!打一顿逼出同伙下落!”
“我去找老刘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