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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轧钢厂的路上。

坐在自行车后座的易中海心里跟吃了一百斤的蜂蜜一样甜,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昨晚的事情。

“东旭,昨晚你们几个凑在西跨院那里,到底在闹腾什么呢?”

“师父,你就别问了,丢人。”

“跟师父还有什么好瞒的?”

贾东旭闻言叹了口气,只能老实交代他们的计划。

易中海听了贾东旭这一番解释,若有所思。

这姓宋的前脚刚把植物交上去,后脚轧钢厂就宣布他立功升职了。

要我也试一下?

万一自己也种出了好东西,那岂不是能升职加薪?等老了日子肯定过得更加滋润。

易中海好奇询问,“那他怎么说你们几个的?有没有说我们几个大爷?”

贾东旭不语,只是一味摇头,拒绝回答。

这副表现倒是让易中海心里痒痒的,要不给雨水两个窝头,让她再去打探一下?

......

轧钢厂,医务室。

刚到门口就听到叮的一声。

【叮!宿主纠正工人危险用牙习惯。奖励:奶糖两斤,蜜供、奶油皮点心两斤,现金10元。】

什么鬼?我什么时候纠正的?

想不通就不想了。

“林医生,一起去车间巡查?”宋向阳问道。

林清雪抬起头,眸子白了他一下。

宋向阳从她的眼里读出了一分懵然,四分羞怨,七分恼中藏盼。

看来是昨晚的外语课,让这位林老师生气了。

宋向阳干咳两声,“赵姐,咱俩去吧。”

赵姐笑道,“走呗,宋大医生发话,哪敢不从。”

一路上,碰见的人都跟他俩人打招呼。

“宋医生早。”

“赵护士好。”

宋向阳感觉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跟身边的赵姐小声嘀咕。

“赵姐,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赵姐憋着笑道,“还不是小卖部那新规闹的。”

“不许用牙咬瓶盖那条?”

“是啊,规定是立了,不过还是有人不信邪。郑主任气不过,门口当场说狠话。”

赵姐学着郑主任叉腰的架势:“你们知道当时那瓶盖是怎么取出来的吗?”

“是宋医生给他灌吞套套,把它催吐出来。你们要是想吞套套,就接着拿嘴咬。”

“你们放心,我保证不笑话你们。”

宋向阳闻言嘴角抽了抽,好家伙,这么一说效果应该挺不错的,就是我的名声不太好。

刚拐弯,就迎面撞上一个年轻人。

“宋医生,赵姐,正好,省得我跑医务室了。”

“小韩,怎么了?”

“宣传科要出一期卫生防疫的黑板报。”小韩把纸卷摊开,上面全是标语草稿,“怕专业的地方写错,想请你们把关。”

“还有,听说宋医生会画画,想请你到时候帮忙画一下。”

宋向阳问道,“要画什么?”

“个人卫生,生产卫生,都行,最好能让人印象深刻,大字标语配简笔画,简单易懂,不用太复杂。”

简单?印象深刻吗?

宋向阳来了灵感,憋笑点头,“没问题。”

等到小韩走远后,赵姐眼神古怪询问:“你在憋笑?”

“没有。”

“你那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

两人巡查完,回到医务室就看见张秀兰在里面坐着。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

“妈,你身子不舒服?”宋向阳认真看了看,很健康啊,该不会是过来偷懒的吧。

张秀兰注意到儿子的眼神,没好气拍了他一下,“想啥呢,你妈我已经改了很多了,好不?”

宋向阳点点头,跟她去了外面,“那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是食堂主任找我谈话了。他想让我收两个年轻人当白案学徒。”

“这不是好事吗?往后你就不用一大早爬起来了,这不正合你心意,可以偷懒吗?”

张秀兰笑骂道,“又埋汰你妈。”

随后她说出了自己的疑虑,“这不是心里没底嘛,我又没收过徒弟,不知道怎么教人?”

“你也知道我做白案的天分摆在那里,当初那师傅都夸我悟性没人能比。哎呀,真要是碰上个榆木脑袋,我可不知道咋整。”

宋向阳无视自家老妈的自卖自夸,想起了后世某鱼五毛钱就能买到价值五千万的调料配方。

“那你老就看情况收呗,你又不像易中海,你有儿子有女儿,还有儿媳妇,过些时日,孙子都有了。人品过关就收,不过关,就教点基本功。”

“但是我看那个何雨柱都不肯教人。”

“咱们情况不一样。”

张秀兰听罢点点头,“我听你的,回去就挑两个手脚勤快的先看着,省得像易中海似的,成天把贾东旭当个宝,到头来也没见落着什么好。”

宋向阳心想有些可惜易中海不在这里。

.....

午饭时间。

贾东旭从工位上下来,下意识摸向胸口的口袋,咦?我没烟呢?

他摸了一圈发现浑身上下就兜里最干净。

贾东旭顺着过道溜达,瞧见同组的工友杨德福正蹲在车间外点烟。

他小跑过去,“杨哥,借个火……顺带,借根烟抽抽?”

“啊?”杨德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上下打量着他。

“东旭,你不是刚发工资吗?怎么没钱了?”

“我……”

“你去赌了?”杨德福可是很讨厌赌鬼的,可不想被这种人占便宜。

贾东旭张望四周,小声道,“不是赌,家里管得严,一发工资,全上交了。”

杨德福闻言递了根烟过去,“不是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让女人管钱?”

贾东旭心里大喊我倒是想管,我打得过吗?

看着贾东旭默不作声抽着烟,杨德福摇头叹息,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

“得,作为过来人,给你点人生经验。”

“杨哥,你说。”

“盐巴不搅不化,婆娘不打不听话。”

说罢杨德福最后拍拍他的肩膀,起身走了,“你自己悟吧。”

贾东旭站在原地,嘴里念念叨叨,“盐巴不搅不化……婆娘不打不听话……”

有道理啊。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了许大茂俩人的声音。

“东旭哥。”

何雨柱和许大茂一左一右把贾东旭夹在中间,跟押运杀犯人似的。

“你们……干啥?”贾东旭往后缩了缩,他可是记住媳妇的嘱咐,不能再跟这几人凑一起去。

他总感觉自己原本那么聪明的脑子,最近怎么越来越笨了。

何雨柱一脸沉痛:“东旭哥,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贾东旭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他们听到我跟杨哥的对话?

完了。被这俩大嘴巴子知道了,跟整个胡同都知道有什么区别?

贾东旭认命地叹口气,“你们都听说了?”

见他这副模样,许大茂对着何雨柱挑眉,被姓宋的说对了,无药可治,他瞒不住自爆了。

何雨柱又挑了几下眉毛,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东旭看着这两人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在憋什么坏,他决定豁出去了,反正都已经丢人了。

“能不能,借我点钱?”

何雨柱愣了一下,连忙往兜里摸,得,就当提前随帛金。

他掏出五毛,想了想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又添五毛凑个整,塞过去。

许大茂干脆连钢镚都给了,一脸悲壮:“东旭哥,该吃吃,该喝喝。”

贾东旭看着手里的钱,鼻子一酸,你看还是自家院里的兄弟靠谱,亲妈也不过如此。

“放心。”他重重点头,“我就算死,也一定找机会还给你们。”

何雨柱和许大茂闻言,汗毛倒立。

不是哥们?

大白天的别吓人。

你死了还不放过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