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阳叹了口气,“你有所不知,咱们这个大院,最招人烦的就是他们家,其中最讨厌的,就是地上躺着这个。”
贾张氏听到被人污蔑就要冲上去,被一大妈死死拉住:“老嫂子别冲动,他们在帮你。”
张秀兰在一旁帮腔,“可不是嘛,整个院子最坏的就是他,还有他妈。”
“带着院里的人去八大胡同,事后不给钱,不是人。”许大茂附和道。
“还有抢小孩的糖果吃,禽兽不如。”
“院里人的怨气,你也看到了,放心砸吧。”何雨柱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东旭哥,放心去吧。
几个人连拖带推,把李建华又往贾东旭跟前送。
见他死活不肯,何雨柱几人干脆直接跪了下来,双手抱拳,向他央求。
“求你了,把他砸死吧。”
“你把他砸死了,我们整个院子给你磕头。”
“咱们逢年过节给你进贡都可以。”
这一出,把宋向阳都给看傻眼了,你们入戏太深了吧?
林清雪心情复杂小声问秦淮茹:“大杂院平时都这样?”
她认真点点头:“大差不差吧。”
李建华被眼前这群人吓到了,木板不受控掉在地上,不敢停留,捂着脑袋往外跑,“有病,你们这大院全特么有病。”
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院里一片寂静。
贾东旭从地上爬起来,笑道:“谢了啊,兄弟们。”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谢个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非要装傻干嘛?”
贾东旭叹了口气,“我有苦衷的。”
“我怎么感觉你们刚刚不像演戏,像真情流露呢?”宋向阳发起疑问。
贾东旭闻言回想起刚刚的情景,就数傻柱最开心,狐疑的目光看向他,“你刚刚想什么这么开心?”
何雨柱:……
……
晚上。
在易家召开了第二届 95 号院骨干精英大会。
“东旭,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赌博欠钱呢?”
易中海问完后叹了口气,这养老人要是真染上了,说什么也不能要了。
听到赌博二字,朱静猛地拍桌而起,勃然大怒,“贾东旭,你竟敢去赌。”
“没,媳妇你听我解释,我真没赌。”
“没赌?那你告诉我这两个月的工资都去哪里了?”
“真不是啊,媳妇你讲点道理成不成?”贾东旭绕着桌转圈跑。
“你说我不讲理?”朱静已经反手抄起了笤帚,敢说老娘的不好。
众人上前阻止,把贾东旭架起来。
“消消气。”
“就是,随便揍一顿就好了。”
朱静象征性的打了几下,“还不赶紧说钱去哪里?”
“借给别人了。”贾东旭横了刚刚架他的几人一眼,别让我就机会,不然有你们好看。
原来是一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黄立文,他已经借了几次,最后实在没办法才找李建华借了点钱,再转手借给他。
“还好,还好。”易中海听完后顺了下胸口,幸亏不是他赌博。
“直接打上门去。”何雨柱提议道。
朱静叉腰怒道,“听到没,现在,立刻给我去把钱要回来。”
最后,贾东旭和何雨柱硬着头皮去了黄家。
“黄哥在家吗?”
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迎出来,哭道:“你们找立文啊……他去赌钱了,命都没了。”
“不是吧?”
贾东旭和何雨柱对视一眼。
“你们进来吧。”
两人一进屋,顿时愣住了。
只见一个人形物体直挺挺躺在地上,身上裹着烂布,上面还带有血迹,只露着一只手。
“黄……黄哥?你死了?”贾东旭震惊不已,妈的,你死之前把钱还给我啊。
那人一动不动,女人抹着眼泪道,“这挨千刀的,去赌钱,没钱还,人家说打一分钟就少一毛。他还真信了,硬撑着让一群人打。”
“他愣是撑了十几分钟,等我去的时候,就剩一只手能动了。”
“爷们。”何雨柱发自肺腑的对他表示认可。
“那你……你咋不送医院啊?”贾东旭听得头皮发麻,一群人拳打脚踢。
“我哪儿有钱啊,那帮人通知我去把人捡回来,我差点没吓死。”
贾东旭欲哭无泪,“那他欠我的钱……”
黄嫂忽然忸怩起来,“东旭啊,欠你的账,要不……要不我用身子还给你吧?”
说着,还朝贾东旭抛了个媚眼。
贾东旭和何雨柱同时一激灵。
这女儿又老又丑,这谁下得去口啊!连自家朱静的咯吱窝毛都不如。
“不不不!”贾东旭被吓退了几步。
“不用客气的,来吧。”女人作势要脱掉衣服,吓得两人连忙逃跑。
两人前脚刚走,地上的人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走了?”
女人白了他一眼,“走了,你也是的,借了人家那么多钱。”
黄立文扯掉身上的烂布,哪有什么伤,只是烂布上染了红色,加上灯光昏暗,谁能看着的清楚。
“我能怎么办?我就想一把翻盘嘛。”
回到四合院。
众人听贾东旭把事情一讲,面面相觑。
“你们俩是缺心眼?这不摆明了装死吗?进去不先问隔壁邻居?人家说死了你们就信?”
“操,被耍了。”
“你没借条吗?”许大茂问道。
贾东旭缓缓低下头,“没写,谁能想到他去赌啊……”
“你怎么敢把钱借给个赌鬼?”易中海闻言捶胸顿足。
“就是,我与赌毒不共戴天。”宋向阳义正言辞道。
“那现在咋办?借条没有,人家耍赖,总不能干瞪眼。”闫解成问道。
“追债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咱们可以跟踪他,把那个底下赌场连锅端起。”许大茂提议。
最后,易中海还是掏出来五十块给贾东旭,让他先把钱还了,朱静抓着贾东旭的后领向前弯腰九十度,给易中海道谢。
“对了,谁去盯梢?”
“谁提议的,谁去。”宋向阳没好气道,你还想让我去盯着不成?
最后,贾东旭和许大茂,还花钱请了闫解成轮三人流盯着。
第二天,他果然沉不住气,就鬼鬼祟祟地出了门,走进了后海附近一条死胡同里。
确定好地点后,贾东旭又找人商量。
“怎么办?”
“报公安啊,还能怎么办,先去通知街道办吧。”
当天夜里,宋向阳带着人去街道找到了刘主任,又通过刘主任,把情况递到了派出所。
很快,公安就动了。
作为上过战场的人,宋向阳自然也跟着进去,许大茂几人守在外面。
“上。”
门被踹开,屋里顿时炸了锅。
赌徒们四散奔逃,有人想翻窗,被人按了个正着。
那庄家还要摸家伙,宋向阳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去,铁山靠,当场把他撞飞。
“反了你了。”
几个狗腿子见势不妙,抄起板凳就往门口冲,被便衣们三下五除二按在地上。
这次行动抓了二十几个,其中就有欠贾东旭钱的那人。
他和何雨柱上去就是对他拳打脚踢,直接给他爆单。
赌资、牌九、骰子,装了满满一麻袋。
最要紧的是,顺着那庄家,公安顺藤摸瓜,把赌场背后那个坐地虎也给揪了出来。
那是个解放前就靠开宝局起家的地痞恶霸,身上还背着几条人命。
【叮!宿主协助公安机关端掉地下赌场,打击赌博,弘扬正气。奖励:现金2000元、大师级赌术。】
宋向阳不管它什么效果,学习就完事了。
他心情美滋滋地回去奖励了林清雪一个晚上。
年二十九,刘主任就带来了好消息。
“这次多亏你们提供情况。那赌场背后的主犯,已经被抓了,证据确凿,不日就会处决。”
“处决?”
“这……这么严重?”
刘主任点点头:“这号人,身上有人命,又开赌场祸害人,枪毙没商量。”
她转头看向何雨柱他们,“轧钢厂那边,我们会给你们通报表扬。”
“解成,街道这边有一个临时工的工作名额,年后过来上班?”
闫解成连忙点头,“谢刘主任。”
刘主任看着这个院子的风气慢慢变好,心满意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