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里。
“说说吧,你们俩在胡同怎么遇到的?” 王公安等着他们的回答。
“碰巧。”
“顺路。”
“这么巧合?” 王公安对两人的回答有所怀疑。
话没说完,角落里被铐着的矮个子劫匪突然叫了起来。
“公安同志!青天大老爷啊,冤枉啊,我们哥几个才是苦主。”
“闭嘴,什么青天大老爷?你以为是旧社会?”王公安指着劫匪示意他别乱说话。
“你特么说什么?”何雨柱闻言撸起袖子准备上去再打他一顿。
矮个子劫匪吓得双腿交替往后蹬踏,后背已经顶住墙角,“公安同志你看,你当着你的面威胁我。”
他擦了擦眼角继续说,“我们四个老老实实过路,他们上来就要钱,不给就动手。”
高个子劫匪在一旁补充:“对对对!这男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这女的更凶,一拳把我兄弟门牙都打掉了!”
瘦竹竿立刻张开嘴,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公安同志你看,证据!”
剩下那个无名劫匪,被赵大珍一个过肩摔砸墙上,现在只能躺地上张着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王公安瞄了那几人一眼,又看看何雨柱跟赵大珍,眉头皱紧。
何雨柱急眼了:“公安同志,我们真不是劫匪。我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八级炊事员,她是......”
赵大珍也接话:“我是机加工厂的锻工。我们都是有正经工作的人,怎么可能去打劫呢?”
王公安闻言点点头:“有道理。”
那几个劫匪不干了。
“怎么就不可能了?”矮个子继续辩解,“有工作就不能打劫吗?有工作的人还去赌博呢,对吧?”
“警察同志,你瞧瞧我们,再瞧瞧他俩。”高个子一脸正经,“我怀疑他俩平时表面当工人,下了班就凑一块儿搞外快。”
王公安用力把文件往桌子一砸,“行了行了,都别吵。何雨柱,你说你在轧钢厂上班,我待会打电话去问问,但是你得说明你俩在胡同干嘛?”
“这......”何雨柱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开口。
赵大珍觉得这样不是什么丢脸事,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我俩相亲,因为一些缘故不欢而散,但是东西落他家里了,他追上来还给我。”
瘦竹竿劫匪插嘴,“公安同志,你别听他们胡说,我们四兄弟看到这个男的用自行车追着这个女,以为他要劫色劫财,我们就上去帮忙。没想到他们两夫妻是一伙的,他们玩仙人跳。”
何雨柱被说的火气上头:“放你娘的屁!我劫色?我劫.....”
他扭头看了一眼赵大珍那比他还宽的胳膊,后半句给咽了回去。
“你想说啥?”赵大珍斜眼眼看着。
“公安同志,你上95号大院找人,院里的人能给我证明。”何雨柱赶紧改口。
“这样吧,我派人去通知一声,让他们来一趟,当面给你们做个证。”
“行!”
赵大珍挠挠头:“那……我也没人证啊,我家住得远。”
公安同志想了想:“一个院的就够了,你们先等着。”
说罢,他冲旁边一个公安招了招手,小声吩咐了几句。
何雨柱松了口气,靠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院里那帮孙子来给我作证……可别埋汰我。”
赵大珍瞟了他一眼:“怎么,你在院里人缘这么差?”
何雨柱张了张嘴:“……哪能啊,好着呢。”
没过多久。
一个公安骑着车,到了95号院门口,“何雨柱他家里人呢?出来一下。”
聋老太闻言颤颤巍巍地挪出来,“我、我乖孙他怎么了?”
“你们院的何雨柱,跟一个姓赵的女同志,在胡同里遇到抢劫了,有人被打伤了。现在人在派出所,叫你们去几个人做个证。”
话音刚落。
聋老太当时就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晃了两晃,差点栽过去,几个大妈赶紧上前扶住她。
“哇~哥啊。”何雨水当场哭了出来。
一大妈赶紧搂住她:“没事的雨水,柱子他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
聋老太捂着胸口,痛心疾首道:“我的乖孙,你好惨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奶奶怎么活啊!”
在人群外围的许大茂听到聋老太两人哭声,兴奋地挤到前头:“公安同志,傻柱是不是快不行了?是不是为了保护他那相亲对象,身中几十刀?”
贾张氏也跟着凑上来,一脸严肃:“公安同志,他、他死前……有没有什么话留给我?”
公安同志:......
他看了眼前的人一脸不解,来之前还听说,这何雨柱在院里人缘挺好。怎么看着一个个,都盼着他出事?
“别瞎猜了,赶紧挑几个人跟我去派出所。” 公安同志催促道。
这话一出,满院子人哗啦一下,都去推自行车。
看热闹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贾张氏往四处一瞅,东旭出门买东西还没回来,她那老胳膊老腿,可不想走过去。
她余光瞥见许大茂,一把拽住自行车:“许大侄子,载你贾大妈一程。”
许大茂回头看了一眼贾张氏那吨位,脸都绿了:“贾大妈,您别开玩笑了,您这体型……我这小车,它遭不住啊。”
话没说完,贾张氏已经坐上了后座,拍了他后背一下:“走!”
许大茂还磨蹭着不肯蹬,“不是,我这……”
“你不走是吧?”说着,贾张氏抽出一根皮带,就是许大茂前些天抽在他儿子身上的那根。
“啪”地在空中挥动了一下。
“走不走?不走我抽你了啊!”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腿都软了:“走走走,我走还不行吗?”
他蹬起车来,比谁都卖力。
西跨院这边。
宋向阳也推着自行车要跟过去看热闹。
秦淮茹小跑着往外走,“当家的,我也去。”
话音落下,被林清雪一把拉住:“你怀孕呢,在院里看看热闹就得了,还往外跑?”
说罢她拉着秦淮茹往回走。
张秀兰也走出来:“对对对!大儿媳,你就听二......呃,林医生的话。我跟向阳去就行,回来给你学舌。东子,你俩把门看好啊。”
“知道啦。”
宋向阳载上张秀兰,跟着大部队往派出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