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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早间一晃过去。

院里的妇女们聚在一起边干活边聊八卦。

“今天买点什么呢?”杨瑞华拿着菜篮子刚打开房门,就瞧见了地上一个信封,“不会一大早就捡到钱了吧?”

她捡起信拆开一看,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双腿一软,靠在门上缓了一会,回头看了屋里的解旷一眼。

信上面不止他家,老刘家也在上面。

杨瑞华菜也不买了,转身往后院跑。

到了后院,她一把拽住正在院子闲聊的李桂珍,把人往自家方向拖。

“瑞华,你这是咋了?拉我去哪儿?”

“你先别问,来我屋,快点。”

两人路过中院,正好撞上贾张氏抱着棒梗在院里晃悠。

“哟,你俩鬼鬼祟祟的,这是要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啊?”

二大妈回怼:“你才见不得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举报这个告那个,我呸。”

贾张氏刚想回嘴,棒梗哇地哭了。

她赶紧颠了颠孩子,“哦~乖孙不哭,奶不跟这些人计较。”

杨瑞华拉着李桂珍来到家里,先往外探了探头,确定没人跟过来,随后把门关严实。

“啊珍,出大事了。”

二大妈催促道:“你倒是快说!急死我了。”

杨瑞华把信掏出来,手还在哆嗦:“今早在我家门口捡的。”

二大妈接过去一看,脸色瞬间比杨瑞华还白上三分。

身子往后一仰,差点从凳子上出摔下去,杨瑞华一把扶住,“啊珍,你别吓我。”

二大妈缓了好一阵,拍着胸口问,“这……这谁弄的?”

“我哪知道啊,一大早放在门口,人影都没看见。”

“怎么会这样?咱们也没得罪人啊。”二大妈语气里除了心酸,还有一丝不服气,“咱们可是出了名的文明四合院,街道上谁不知道咱们院团结和谐、文明友爱……”

闻言,杨瑞华有些错愕,你说的是咱们院吗?

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别哭啦。”杨瑞华小声道,“你快想想,是不是院里谁在外头招惹了人,连累到咱们?”

二大妈把信又看了一遍,似乎是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我知道了。”

“你知道啥?”

“肯定是这帮兔崽子闹的。”二大妈抓住杨瑞华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你想想,院里前前后后买了多少自行车?哪个院像咱们一样,一群人骑车去上班,人家一看,嚯,这院子阔气,逮着薅。”

杨瑞华一想,还真是,贾东旭,何雨柱,许大茂,宋向阳,说不定刘光齐也会有,这搁谁看了不眼红?

“那咋办?报公安?”

“信上说了不让报,说有人盯着咱们。万一……”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拿不出主意。

杨瑞华叹了口气提议:“要不等晚上他们回来再说?我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菜也别买了,解旷还在家呢。”

“好办法。”二大妈突然站起来,“艹,光福还在家呢,我得先回去看着。”

两人匆匆分开,各自回屋守孩子。

后院有好奇的人询问,“桂珍,你跟瑞华嘀咕啥呢?”

二大妈强颜欢笑道:“没啥,说几句家常。”说罢便关上了房门。

众人面面相觑,这俩人今天咋啦?

……

下午。

阎埠贵又准时提早下班回家,准备拿着新鱼竿去什刹海钓会儿鱼。

结果一进屋,杨瑞华一把揪住他反手插上门,“老阎,要出事。”

阎埠贵被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吓了一跳:“淡定,淡定。”

“淡你妈个定,你先看看这个再说。”说罢杨瑞华反手掏出那封勒索信。

接过信后,阎埠贵凑近看信上面的内容。

“亲爱的阎埠贵同志、刘海忠同志:兄弟我没钱用了,借你200块钱花花。两天后把钱放到指定地点,别想着宝公安,咱们有人盯着你,当心你们儿子。”

落款人是门加三。

他皱着眉看了两遍,信不是手写的,是报纸上剪下来的字贴上去的。

“手法倒是挺专业,你报公安没有?”

“我哪敢!”杨瑞华擦着眼泪,怯生生道,“信上说有人盯着,我怕……解放还在学校呢。”

阎埠贵有些懊悔拍了下大腿,“你怎么不早来学校告诉我?那我今天也不提早下班了。”

杨瑞华差点气背过去:“你下不下班跟这个有什么关系?你倒是想个法子啊。”

他一声接一声叹着气,在屋里来回踱步。

“老阎?” 杨瑞华满怀希望地看着他

阎埠贵摆了摆手道,“先别慌,等老刘他们下班回来,咱们几家一块商量。人多主意多。”

“嗯。”

……

傍晚。

阎埠贵让自家闫解成在家看好几个小的。

然后召集了95号四合院的精英骨干来到刘家商量对策。

刘海中看完信后脸都黑了,易中海皱着眉,一言不发。

何雨柱几人面面相觑,倒是没有开什么玩笑。

阎埠贵皱起眉头,顾虑重重道,“都看了吧?说说谁得罪人了?”

说罢他的目光看向刘海中:“老刘,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什么人了,连累到我家?”

听到这话,刘海中一下子站起身子,愤愤开口:“去你妈的,我刘海中,无论在厂里还是院里,那都是有口皆碑,谁不竖个大拇指?我得罪谁了?”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你那嘴得罪过的人排队能从南锣鼓巷排到前门大街。

刘海中话锋一转:“会不会是院里谁在外面惹了事,连累大伙儿?”

说完,所有人目光一致看向宋向阳。

宋向阳感受到投来的目光,脸上一副你们有病吧的表情。

“你们看我干嘛?我才回来才多久,每天不是上班就是上夜大,很忙的好不好?”

众人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

何雨柱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会不会是贾大妈在外面得罪人了?你们也知道她那张嘴……”

贾东旭蹭地站起来怒道:“傻柱,你什么意思?要是我妈得罪人,人家干嘛绑光天光福,不绑棒梗?”

“哎。”许大茂手臂环在身前慢悠悠道:“棒梗才多大,贾大妈天天搂在怀里。光天、光福、解放他们就不一样,两个个上学,另外两个满街溜达,要抓还不好抓?”

贾东旭被堵得没话说,闷声坐下。

一圈人吵了半天,愣是没吵出个所以然。

二大妈急得直哭,拽着刘海中的袖子:“老刘,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搞女人了,人家男人找上门了?”

“胡说八道。”刘海中猛地抬起头,压着火气反驳,“我可没做过这事,不能平白冤枉人。”

他赶紧转移火力,手指向有前科的某人:“东旭,是不是你又管不住下边了?在外头找了女人,被人家老公发现,报复到咱们身上?”

贾东旭被气得够呛:“二大爷,那都是结婚前的事,您能不能别翻旧账?要查你查许大茂和傻柱去,两个老光棍,说不定是他俩惹出来的。”

这话一出,何雨柱和许大茂同时站起来,配合默契。

一个从后面架住贾东旭胳膊,一个抱起双腿,就要往外抬。

“给他磨柱子。”

“好勒。”

“我也来。”宋向阳立刻凑上前帮忙。

“放开我,你们疯了。”贾东旭在空中扑腾挣扎。

“停停停。”易中海赶紧喊道,“还没乱够是吧,你们又添什么乱?”

三人不情不愿地把贾东旭放下来,随后互相对视一眼,找个机会把他磨了。

易中海环视一圈,最后落在宋向阳身上:“小宋,你有什么看法?”

宋向阳耸了耸肩:“报公安呗,实在害怕就让孩子先别上学。”

“不上学那学费不就亏了?”阎埠贵脱口而出。

屋里安静好几秒。

宋向阳看着阎埠贵表情一言难尽,一学期书本加学费两块五,这都心疼?不愧是你。

刘海中摆了摆手:“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公安不可能天天蹲着,咱们总有疏忽的时候。”

何雨柱突然皱起眉头:“不对,才200块钱?两家人才200?这也太少了吧。”

“傻柱,这你就不懂了。”

“怎么说?”

“他肯定摸过三大爷和二大爷的底。”许大茂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的指尖一下下点着,说出自己的见解。

“要多了,你们给不起,直接报公安,他一分钱拿不到,白忙活。”

“所以他要了一个不多不少的价,两家一共两百块钱,一家一百。一百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咬咬牙还是能掏出来的。”

阎埠贵和刘海中听着,不约而同站起来,“有道理。”

宋向阳补充道:“所以这人他了解你们,知道你们的工作和收入,能拿出这个数,说不定是熟人作案,你们最近得罪谁?”

众人目光看着向还在思考的何雨柱。

迎上众人的目光,他一声尖叫,“艹,我何雨柱,再禽兽也不会干这种事,我最多就打爆你们家的窗户,趁你们上厕所扔鞭炮,对吧?”

阎埠贵和刘海中一脸黑线,这也没好到哪里去。

杨瑞华擦着眼泪说:“你们商量了半天,一个办法都没有。要不直接给了吧,买个平安。”

闻言,阎埠贵肉疼得脸都歪了,“给?说给就给?谁知道这次给了有没有下次?万一他尝到甜头了,每个月来一回,这怎么办?”

“先这么着,孩子那边先别说,免得吓着他们。我这几天亲自送解放和光天上学放学。”

“你们在家的,看好两个小的,不让他们单独出门。报不报公安的事,再缓两天,看看对方下一步怎么动。”

众人想了想,暂时也没更好的办法。

“行,就先这么办,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