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吃完早餐后,宋向阳如往常一样蹬着自行车载母亲上班。
“咦,怎么不见易中海他们几个?”张秀兰东张西望,“平时这个点,已经在路上了。”
“或许昨晚喝大了,起不来。”宋向阳想到了开心的事情,嘴角不自觉上扬。
“嗯,有可能。”张秀兰点点头。
另一边,四合院前院闫家。
房门推开,闫埠贵和杨瑞华互相搀扶着,慢慢挪出门槛。
两人双腿夹紧的,迈着小碎步,生怕走快了屁股夹不住。
“老闫,咱们去找贾张氏晦气,害我们昨晚拉了一整晚,这事没完。”
“哎哟,你走慢点,别走太快,我夹不住了!”闫埠贵额头冒汗,“还是年轻人好,你看解成,就没有拉过。”
“会不会是解成他喝醉了,起不来?”
夫妻俩互相对视一眼。
管他起不起得来,先去找贾张氏要赔偿要紧,这波亏大发了。
刚挪到中院,就看到贾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二大爷刘海中和刘光齐也是同款姿势。
“贾张氏,给我出来,你害我家老刘和光齐拉了一整晚。”二大妈拍着门喊道。
“赶紧出来,我知道你已经起来了。”
王桂芬躲在人群后面,不敢露头。
按理说她该帮贾家说两句,毕竟易中海刚收了贾东旭当徒弟。
但问题是她俩昨晚也拉了一晚上,但老易还在床上趴着,屁股向上拱起来,拿破布堵着防止再次泄露。
房门推开。
贾张氏探出头,吓了众人一跳。
只见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瘪起皮,整个人瘦了一圈。
屋里头,贾东旭躺在炕上,生无可恋。
昨晚被新媳妇霸王硬上弓,最惨的是,他办事的时候屁股一直不受控制地漏油,连床单都湿透了。
“你这废物,这么大个人还尿床,恶心死老娘了。”朱静一脚把他踹到炕沿。
我不干净了。
贾东旭闭上眼睛,赶紧毁灭吧。
闫埠贵夫妇挪了过去,“老刘,你们也是一样吗?我拉了一晚上,肚子里面全是油。”
“一看就知道是贾家的宴席有问题,我昨晚就吃了他一顿,肯定是菜有问题。”刘海中捂着肚子道。
见群情激愤,贾张氏决定祸水东引,必须甩锅。
她指着何家,“肯定是傻柱干的好事,菜是他做的。”
“有道理。”
“走,找傻柱算账。”
于是四合院出现了一副奇怪的现象,众人用手捂住屁股,扭扭捏捏,步幅极小且整齐划一,像在表演某种舞蹈。
众人到何家门口,“傻柱,滚出来。”
又是拍门又是叫喊,结果一直没人回应。
“这孙子不会跑路了吧?”
“跑个屁,你忘记他昨天喝了不少吗?”
刘光齐上前强行推开门。
众人往里探头。
“我去。”
画面太美,辣眼睛。
发现何雨柱下半身在床上,上半身趴在地上。床单和地面湿了一大片不明液体,黄澄澄的,油光发亮。
“呕——”
刘光齐用力抑制住想吐的欲望,忘记了防范后面,急忙跑着回家。
“这特么跟我们拉出来的一模一样!”
众人又想起许大茂昨晚也喝高了,立刻转战后院。
踹开门后,发现许大茂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裤子褪到一半,身下一片汪洋,嘴里还嘟囔着:“放映员……吃香喝辣……”
这下赖不掉了。众人再次围住贾张氏。
贾张氏退无可退,再次发挥无赖本色。
“肯定是鱼有问题,那鱼是宋向阳送给我的。”
众人气过头,没有发现哪里不妥,跟着贾张氏挪到西跨院找宋家算账。
秦淮茹正在院里洗衣服,听见动静开门,看着这群面色蜡黄的街坊,吓了一跳。
“你们想干什么?”
“叫宋向阳出来,他送的毒鱼把全院都害惨了。”贾张氏叫嚣。
秦淮茹立刻化身小辣椒,双手掐腰,“放你娘的屁,向阳哥什么时候送鱼给你了?你少血口喷人,自己贪便宜吃坏了肚子,跑来我家撒野,臭不要脸。”
宋向东举着木棍,宋茜茜拿着洗脸盆,一左一右护在嫂子身前。
“再往前走一步,我敲碎你们的脑袋。”宋向东恶狠狠地挥舞棍子。
“我哥回来饶不了你们。”宋茜茜敲了一下盆。
秦淮茹把两个小的拉到身后,“我现在去找向阳哥回来,你们等着吧。”
说罢便关上门,“东子,茜茜,看好家。”
......
轧钢厂医务室。
宋向阳正在给一个钳工包扎手指。
“小宋护士,这手艺真没得说。
“皮外伤,回去别碰水就行。少抽烟少吃辣椒。”
就在这时,保卫科的人跑了进来。
“小宋,门外有个自称是你媳妇的姑娘找你,说有急事,急得都快哭了。”
“好嘞吴哥,我马上来。”
林清雪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宋向阳,心里嘀嘀咕咕,说不清是酸涩还是局促。
轧钢厂门口。
宋向阳跑到大门口,看见秦淮茹眼眶泛红。“咋了?”
“向阳哥,贾张氏非说那鱼是你送给她的,现在全拉肚子了,堵在咱们家门口闹事呢。”
宋向阳满头黑线。
这老虔婆,居然敢泼我脏水。
“上车。”
四合院。
街道办刘主任和治保会周队长也被惊动了。
大半个院子的人集体拉肚子漏油,这阵仗太吓人,差点被当成敌特投毒搞破坏。
见宋向阳回来,贾张氏指着他的鼻子。
“刘主任,就是他,这鱼是宋向阳他们送给我的。”
众人面面相觑,之前被贾张氏带偏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宋家跟贾家那么大仇怨,还送鱼给你?他有病是吧。
“贾张氏,你当我们傻啊?,你们两家什么关系,能送你油水这么足的鱼?”
“就是,你贾张氏能占到他的便宜?”
“就是他送的,咱们了这么多年的街坊邻居,我什么为人你们不清楚?我怎么可能花钱买那么好的鱼请你们吃?”
众人回过神来,这么说确实有道理。
以他们对贾张氏的了解,这老虔婆绝对不可能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