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还写?”
“写。”曹昆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灵感正好。白天那场电梯斗嘴的戏,我觉得还能再加点东西。”
何赛菲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弯起。转身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回头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起?”
曹昆手指顿在键盘上,看着她,笑了:“好啊。”
何赛菲推开浴室的门先进去了。曹昆合上电脑,跟了过去。
洗完澡,曹昆神清气爽地裹着浴袍出来,头发还半湿着。
坐到书桌前。电脑打开,文档停留在《来自星星的你》第七集的分集梗概。
何赛菲从浴室出来,穿着丝绸睡袍,头发还湿着。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打开瓶瓶罐罐,开始往脸上拍水、精化、乳液、面霜……一套流程行云流水,看得人眼花缭乱。
“菲姐,你这保养步骤也太多了。”曹昆头都没回,手指在键盘上敲着。
“多什么?水、精华、乳霜、眼霜、颈霜,这是基本款。”何赛菲对着镜子拍脸,“你们男人不懂。”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你皮肤好。”
“那是我底子好。”
曹昆笑着摇头,继续写。
何赛菲弄完脸,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嗡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但曹昆已经习惯了。
他甚至觉得这种声音能让他更专注——就像白噪音。
头发吹到半干,她关了吹风机,走过来,在曹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写了多少了?”
“刚写完第八集开头。”
何赛菲不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他。
灯光下,曹昆的侧脸线条分明。
他的手在键盘上飞舞,偶尔停下来,想一想,然后继续。
认真,投入,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但又带着人的温度。
何赛菲以前觉得,男人最帅的时候是穿西装打领带在酒桌上运筹帷幄的时候。
现在她觉得,她错了。曹昆写剧本的时候,比在酒桌上帅一百倍。
她端起茶杯,试了试温度,已经凉了。她起身去重新泡了一壶,倒了一杯放在曹昆手边。
“阿昆,喝口水。”
曹昆“嗯”了一声,手指没停,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
何赛菲又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荔枝,剥了皮,露出白嫩透明的果肉,递到他嘴边。
“张嘴。”
曹昆张开嘴,她把荔枝喂进去。
甜凉的汁水在嘴里爆开,曹昆嚼了两下,咽下去,说了句“甜”,然后又继续写。
何赛菲就这样一颗一颗地喂。喂完荔枝喂葡萄,喂完葡萄削苹果,削完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着送到他嘴边。
曹昆吃得很自然,何赛菲喂得也很自然。
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你写你的,我照顾我的,互不打扰,却又密不可分。
墙上挂钟的指针,一格一格地走着。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何赛菲打了个哈欠,但没去睡。
她靠在椅背上,侧着头,看着曹昆的脸,眼神渐渐变得迷蒙。
文档又翻过一页。曹昆敲下最后一个句号,长长舒了口气,身体向后一仰,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
“写完了?”何赛菲轻声问。
“告一段落。”曹昆转过椅子,看向她。
何赛菲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揉按着:“辛苦了我的大才子。”
曹昆舒服地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服务,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
第二天中午,收视率出来了。
“曹总!曹总!”
田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带着一种跑断了气还要冲刺的急促。
曹昆抬起头,看见这个文静的女人,此刻像踩着风火轮一样冲过来,手里挥舞着一张传真纸,一脸狂喜。
全剧组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所有人都盯着她手里的那张纸。
“爆了!《七仙女》收视率爆了!”
曹昆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4.98、5.02、5.5……田甜在旁边喘着气:“京城卫视4.98,天津卫视5.02,江西卫视直接破了5.5!
这才第一天啊曹总!等假期结束,肯定能冲到峰值!”
话音刚落,片场瞬间炸开了锅。
“曹老板威武!”有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加鸡腿!加鸡腿!”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从片场各个角落冒出来。
曹昆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说明心情确实不错。
“加,都加。今晚每人一份红烧排骨,我请。”
“耶——”又是一阵欢呼。
赵珂走过来,看着曹昆:“曹哥哥,你好像不太激动?”
“激动。”曹昆看向她,“但激动完了,该干嘛还得干嘛。《七仙女》收视率高是好事,咱们这里《最好的我们》也不能掉链子。”
江天导演也松了口气,笑道:“这下心里踏实了。咱们这戏拍得也更带劲。”
曹昆点点头:“是啊,开门红是好兆头。”
下午两点,片场来了一辆商务车。
曹昆正跟江天讨论一段剧情怎么拍摄,杜桦走过来:“曹总,人到了。唐烟、斓溪、郭珍妮,三个都带来了。
趁着五一放假,让她们来剧组熟悉熟悉,客串几个小角色。等下半年大三了,就好出来拍戏了。”
曹昆眼睛一亮。今天还真是双喜临门——早上收视率爆了,下午中戏三美来了,心情大好。
“走,去接一下。”
片场门口,三个风格各异的女孩正从车上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唐烟,长发披肩,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清清爽爽。
她身后跟着斓溪,一米六八,圆润端庄,五官大气,气质温婉,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配深色长裤。
最后一个是郭珍妮,五官浓烈,眼神直接,一头长发扎成高马尾,黑色紧身衣配牛仔裤,大长腿晃得人眼晕。
“杜总监。”唐烟先开口,声音甜美,“这就是《最好的我们》剧组?”
“对。”杜桦点头,“今天带你们来,一是熟悉环境,看看现场怎么运作的;
二是客串几个小角色,在镜头前找找感觉。”
“谢谢杜总监!”三个女孩齐声说。
杜桦笑了笑,侧身让开:“曹总,人齐了。”
“都来了?路上辛苦。”曹昆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曹总好!”三个女孩齐刷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