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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懒汉的逆袭 > 第159章 一大爷的规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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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一大爷的规矩心

许大茂缩在自己屋门口嗑瓜子,探头看热闹,嘴里嘬着瓜子皮阴阳怪气:“嗨,不就几把破锉刀嘛,还立章程,真拿自个儿当车间主任了。”没人搭他茬,他讪讪缩回去。

倒是易中海,一直蹲在工具箱边上没吭声。这会儿他伸手从箱里拈起一把锉刀,翻过来看了看刃口,又掂了掂,冲孙技术员说:“这锉刀豁了口,再用就拉伤活儿。我拿回去拾掇拾掇。”

孙技术员愣了愣:“您懂?”

傻柱哈哈一笑:“孙技术员,你一准儿打听打听——南锣鼓巷95号院,钳工手艺一大爷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八级钳工,厂里老师傅了。”

易中海摆摆手:“好汉不提当年勇。我就瞧着这锉刀可惜,豁了口扔着怪糟践。”

周明在旁边看着,眼珠子一转,开了腔:“一大爷,您要乐意管,这工具间就归您。但我把话说前头,不是白管——得立章程。”

易中海捏着锉刀抬起头:“章程?”

“损坏登记、保养排期、借还签字。”周明掰着指头数,“谁弄坏的谁登记,用完得还,按时保养。跟车间规程一样,白纸黑字,贴墙上。”

刘海中不乐意了:“我在厂里管过工段,这东西哪用得着这么麻烦,我说句话不就……”

“二大爷,”周明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利索,“您管工段是厂里给您的权,这院里没谁给谁权。章程就是权。要不您来管,坏了算您的,赔不赔?”

刘海中脸一僵:“赔?这……这怎么算赔?”

“那就是了。”周明一摊手,“管不了的活儿别揽,揽了就得担。一大爷,您敢不敢担?”

易中海捏着那把豁口锉刀,半天没言语。院里的人都看他。他这人一辈子嘴上挂着“这事儿啊,得讲个理儿”,可这理儿,往常都是他拿捏别人。今儿周明把理儿摆成了章程,摆得明明白白,谁管谁担责,一是一二是二。跟他从前那套“我为你好、你得听我的”不一样了。

他把锉刀往箱里一扔,拍了拍手:“担。你写,我签字。”

这话出来,满院都静了一瞬。贾张氏在自家门口纳鞋底,针都停了,拿眼斜易中海,撇了下嘴,心里嘀咕:一大爷这是图啥,白搭功夫还得担责,老糊涂了?可嘴上一个字没吐,接着低头纳鞋底,针脚倒密了两分。

当晚周明就着煤油灯把章程拟出来了。何雨水在旁边帮着誊,蝇头小楷,一笔一划。

“工具间章程。第一条,凡院内公用工具,登记造册,编号入账。”周明念,雨水写。

“第二条,借用须签字,当日借当日还,过夜须经管理员同意。”

“第三条,损坏照章登记,能修的修,修不了的按价折赔。故意损坏者,双倍。”

易中海原本站在旁边看,看到第三条,眉毛一跳:“双倍?是不是重了?”

周明搁下笔:“一大爷,您说这院里,是老实人多,还是那手欠的多?”

易中海想了想棒梗前脚偷烧饼、许大茂后脚造谣的事儿,不吭声了。

“重了才没人敢手欠。”周明继续念,“第四条,每月保养一次,管理员排期,排到谁谁到。”

易中海听到这条,倒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一圈,忽然嘴角往上一扯:“这条好。工具这东西跟人一样,你糊弄它,它就糊弄你。每月保养,养的是家伙,也是人心。”

周明头一回听易中海说这么实在的话,笑着把笔一搁:“成,您老批了,明儿就上墙,您签头一个名。”

第二天一早章程上了账墙,锉刀、台钳、手摇钻一件件编了号,整整齐齐登记在册。易中海戴着老花镜,一个一个号对着工具描,描完了签上自己名字,签得歪歪扭扭,可一笔下去跟刻的一样用力。

傻柱起早去食堂上工,路过瞧了一眼,乐了:“嘿,一大爷,您这名签得,跟车零件似的,还带倒角。”

易中海瞪他:“去去去,早饭做你的去。”

话虽这么说,易中海当天上午就把那几把豁了口的锉刀全拎回自己屋,架起小炉子,一样一样拾掇。淬火的时候手稳得很,火候拿捏得一分不差。院里几个小的趴在窗台看,何雨水还端了碗水在旁边守着。

下午工具送回来,豁口磨平了,刃口重新开了,锃亮。孙技术员来收货时拿起来试了试,手上一使劲,锉下来的铁屑细细匀匀,他“咦”了一声,转头问周明:“这锉刀谁拾掇的?”

“一大爷。”

孙技术员放下锉刀,冲易中海拱拱手:“老师傅,露一手哇。这刃口开得,比我们厂里工具室强。”

易中海面上绷着,嘴角却压不住,摆摆手:“老啦,眼力不比从前。凑合用。”

打这天起,摊上工具坏了,谁不找一大爷?台钳卡死了找他,手摇钻摇把松了找他,连许大茂放映队的扩音喇叭螺丝滑丝了,拎过来都找他。易中海修好了不算,还逮着人教:“你下回这么使劲,螺丝得拧滑了。得先对正,再慢慢吃劲儿,跟对人讲理一个道理,急不得。”

每回教完,他还在木牌上拿粉笔记一笔:某日某工具修妥,某某来学。记得比厂里台账还上心。

周明有一回站着看他记,故意打趣:“一大爷,您这记得,快赶上三大爷的账本了。”

易中海手一顿,把粉笔搁下:“他那是算钱的账,我这是算手艺的账。两码事。”

话是这么说,可阎埠贵到底叫他这话勾着了。三大爷背着手过来溜达一圈,瞅见木牌上记得密密麻麻,忍不住凑近看:“损坏登记……保养排期……哎哟老易,你这跟我那账本一个理儿嘛!”

易中海白他一眼:“你那是往人兜里抠,我这是往架子上归。能一样?”

阎埠贵嘿嘿一笑,也不恼:“甭管抠不抠,能算清就是本事。不过老易,你这里头,光记工具,不记工分?”

“不记。”

“那你这白忙活啊。”

易中海没接话。

阎埠贵摇着头走了,走到半道又回头,嘀咕一句:“怪了,不挣钱不挣工分,还挺乐呵。”

这话传进周明耳朵里,周明心里有数,嘴上没说。

转天下午,活儿赶得紧,两把台钳上的活等着干,手摇钻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卡了壳,摇把转不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工具间一登记,上回借的人没保养,油泥糊死了。

周明把登记本子往人堆里一举:“谁借的谁记的,自己看。”

借的人脸涨得通红,吭哧半天:“我……我忘了。”

“忘了没事,”周明嗓门不高不低,“章程写的,照章办。今天这活耽误的钟点,算你的,从你工钱里扣。另罚你保养所有工具一遍——一大爷教,你学。”

那人还没来得及叫屈,易中海先开了口:“罚我。”

满院一静。

易中海把老花镜摘了,搁在木牌底下:“我是管理员。人借了我没催,活干了我没验,这是我的疏漏。扣我的,我认。他学,我教。规矩是我签的头一个名,就得从我这儿立。”

周明看着他,看了几秒钟,点了头:“成。一大爷您领罚,他跟着学。不过——”他话锋一转,“管理员担了责,也得有补贴。从今儿起,工具间每月从公账里支两块钱,算管理费和养护料钱。”

易中海一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