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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我,从一首歌开始称霸文娱 > 第61章 《极限之路》首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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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唱完最后一句“东北的冬 东北的冬”之后。

叶初阳放下杯子,拍了两下手,声音不大:

“好听。这首歌跟你前面几首完全不一样。”

林森点了点头:

“这首不用做太复杂,人声加伴奏就行。”

他打开电脑,新建工程文件,把刚才唱的旋律在钢琴上弹了一遍,录进第一轨。然后是唢呐、电吉他、贝斯、鼓,一样一样叠进去,顺序跟之前演奏的时候一样,没有花太多时间调——录进去的每一轨都很顺,因为旋律已经在脑子里印好了。最后他把人声轨拉齐,从头听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导出文件。电脑上把歌词和曲谱填好,打包到一个文件夹。

他拿起手机给何远发了条消息:“《东北的冬》做好了,发你邮箱。你转给东北文旅那边,让他们看看合不合适。”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重新看了一遍屏幕上那几条叠在一起的波形图。叶初阳坐在旁边看着他整首歌从无到有的过程,没有出声。等他把手机放下之后她才开口:

“你不自己发过去?”

“何远对接,我发给他就行。”他靠在椅背上,把电脑合上。窗外的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桌面上那台电脑的边缘,映出一层浅色的光。叶初阳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把空杯放在钢琴边缘:

“那你这首也算交差了?”

“你听着觉得能不能过关?”

“我觉得肯定没问题,很好听。”

林森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没有说话,上翘的嘴角迟迟压不下去。

何远的电话很快就来了:“《东北的冬》收到了,我转给东北文旅那边了。他们那边回复说先听一版,如果没问题,宣传片拍摄的时候就拿这首当背景音乐。”

林森靠在椅背上:“行。他们要是有什么修改意见,你直接跟我说。”

何远在电话那头翻了一下文件:

“还有两件事。

第一,方老师那边样片进度正常,第二组关键帧后天到。

第二,《山河月》那边来消息了。他们第一季制作已经过半,主题曲定了《月光》,但片方想再加一首歌,用在第一季中段——主角离开故乡、独自一人走上那条长路的那一集。风格上也是想要你那种古风的,而且要有一种……少年提剑出门的感觉。”

林森想了一下:“什么时候要?”

“不急,主题曲下月十号之前交就行。”

“我等会儿没事的话,我就试一下。”

“还有一件事,你先看个链接。”何远说着把一个链接转给他:“这个节目叫《新声》,专门给独立音乐人和新人歌手做的舞台,不搞淘汰,每期一个主题,唱自己的歌或者改编经典。录制周期短,不占太多时间。”

林森点开链接翻了翻,节目形式偏文艺,不追求竞技感,每期邀请五到六位新人歌手,每人唱一首,由现场观众投票选出一位“当期最佳”。制作团队不大,但口碑不错。他把页面拉到底,看了一眼报名条件——唱一首歌,原创也好,翻唱也好,不限风格只要好听,就有机会。

“唔,这个节目可以让陈叙去试试。”林森伸手摩挲着下巴。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可以给他再写几首歌。给他打响知名度,可以提高我们工作室的艺人厚度。等后面有女团类的节目再给三原色机会,不能只靠你一个人跑通告。”

“嗯,我看可以。你先和他沟通一下,看他想不想去,歌不是问题。”

“好,还有最后一件事,晚上八点,你写主题曲的那个综艺节目首播,感兴趣的话你可以看看。”

“嗯,我知道了。我先看看把《山河月》约的第二首歌能不能写出来。”

看林森挂了电话,叶初阳凑了过来:“你又写歌了?”

“嗯。”林森点了点头。

然后靠在椅背上,在脑海里打开系统,翻了一会儿,停在一首歌上。他把音频调出来听了一遍。叶初阳坐在旁边没有出声,就看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已经摸到了那首歌的节奏。

林森转向叶初阳:“你坐这儿听一会儿。”她放下手里的二胡,重新盘起腿坐好。

林森在电脑前面坐下来,把《红颜》的伴奏从零开始搭。他先把钢琴弹了一遍,录进第一轨,作为整首歌的骨架。然后加上古筝,在低音区铺着长音,像是山脚下的雾还没散开。接着是琵琶——他坐在那架立式钢琴旁边,把琵琶横抱在怀里,右手轮指弹出一段旋律,节奏带着一点切分的律动,叶初阳坐在椅子上听着,已经说不出是第几次惊讶了,她觉得自己现在承受能力越来越强了。

然后是弦乐组。小提琴和中提琴从第二小节开始铺进来,一层一层叠上去,音量压得很低,只在副歌的位置往上浮了一点。叶初阳看着他把竹笛拿起来,对着话筒吹了一段,旋律清亮,走的是主歌的变奏,像是在山顶上一个人在吹风。竹笛录完之后他放下笛子,拿起另一支话筒,把二胡架在腿上拉了一段。二胡的旋律比竹笛低一个八度。他把二胡录完之后放回支架上,又拿起了电吉他,插上线,试了一个和弦。失真音色从音箱里出来,他没有扫弦,只是在间奏的位置弹了几段单音,让那条旋律线在民族乐器的缝隙里穿过去。

……

伴奏全部录完之后他拿起话筒,低着头,唱了起来:

“剑煮酒无味”

“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

“你为我送别”

“胭脂香味”

“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

“地有多远”

主歌部分他用了真声,咬字偏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 是穿肠毒药”

“这泪有多么美 只有你知道”

“这心没有你 活着可笑”

“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

“我愿意来生做牛马”

“也要与你天涯相随”

……

副歌的位置他把声音稍微放开了一点,但没有推高,让旋律在原本的高度上稳稳地走完。唱完之后他把整首歌从头听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导出文件,标题填上“红颜”,备注写了“山河月·插曲”。

叶初阳看他已经做好了,两步跳到电脑前:“林森林森,再放一遍我听听。”林森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按。

她凑得更近了一点,下巴几乎要搁到他的肩膀上:“快点嘛,我刚才光顾着看你弹了,没好好听完整的。”

他歪了一下嘴角,伸手按下了播放键。

前奏从音箱里流出来的时候,她没有退回去坐,就维持着那个弯腰撑桌沿的姿势站在他旁边。钢琴铺开底色,古筝在低音区接着进来,然后琵琶的轮指从中间穿过去,她跟着点了两下头。

林森没有再说话,因为他已经顾不上了。

叶初阳凑过来的时候,那股淡淡的清香再次笼罩住了林森。是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温热的皮肤气息,不浓,但很近。她站在他旁边弯腰撑着桌沿的姿势,让那股味道刚好落在他侧脸和肩膀之间的位置,不偏不倚。

林森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本来靠在椅背上的背微微绷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椅子里坐实了半寸。他没有转头,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条波形图上,但那条线在他眼睛里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形状——他看见它起伏、收缩、再展开,可他记不住任何一段的位置。他的右手本来放在鼠标上,此刻指尖僵在滚轮上方,没有按下去,也没有移开。脖子的温度在上升,从耳后开始,一路蔓延到下颌线。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压过了音箱里正在播放的尾奏。

叶初阳没有察觉。她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手指还虚虚地指向播放键的位置,像是在等着他再按一遍。她站在那里,肩膀离他的肩膀不到半尺,碎发垂下来的时候几乎扫到他耳廓边缘。林森维持着那个姿势不敢动,像是一个上课怕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一动都不敢动。但是又有不同,因为此时的他又在想刚才录这首歌的时候如果把某段乐器多录入一点,她在旁边站的时间会不会更长一点。

这首歌终究还是放完了,叶初阳听到伴奏渐渐淡去,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满意了。她没有再凑近,退回去坐到了钢琴侧面的椅子上,盘起腿,把谱纸搁在膝盖上,低头看着那页《红颜》的歌词。

林森盯着屏幕上早已不动的波形图,过了好几拍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没有呼吸。他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他的后背,但他感觉不到凉意。他伸手把空调温度往下调了两格,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觉得房间里有点热。

“你晚上有事吗?”叶初阳突然又看向林森。

林森把电脑合上:“没什么事,怎么了?”

“那去我那儿吧。刚才何远说的那个综艺我还挺感兴趣的,你陪我一起看呗。”

“行。”

那档户外真人秀叫《极限之路》,周日晚八点在滨江卫视,今晚首播。节目形式很简单——六位嘉宾组成两支队伍,在没有剧本的情况下完成三项极限挑战,攀岩、溯溪、穿越峡谷。开播前预告片放出来的时候,评论区的关注点还在嘉宾阵容上——有演员、有运动员、有一个退役的攀岩选手,也有两个跨界综艺咖。没人知道主题曲是谁写的。

八点整,片头曲响了。

前奏是电吉他的失真音色,压着鼓点从电视音箱里冲出来,然后是那段熟悉的副歌旋律——“陪你昂首直到世界尽头——”画面切进第一组镜头,嘉宾站在悬崖边上,脚下是几百米深的峡谷,风从谷底往上灌,吹得他们的外套猎猎作响。第一集播到中途,围脖上就已经有人开始问:

【片头曲谁唱的?】

第二集预告出来的时候,那条话题已经挂上了热搜后半段——#极限之路主题曲#。

评论区翻了翻,很快分出几拨人:

【这首歌叫什么?片头一响我就起鸡皮疙瘩了。】

【副歌那段‘陪你昂首直到世界尽头’配合攀岩镜头,绝了。谁写的?】

【查了一下,词曲是林森。就是那个给叶初阳写歌的林森。】

【他又写新歌了?他不是刚发了《曾经的你》吗?】

【这个人到底存了多少歌。】

【说实话这首歌放在极限运动节目里太合适了,不是那种硬凑的燃,是那种你跑到快断气的时候耳机里正好放到这一句,腿会不自觉再往前迈一步。】

弹幕在节目播出到第三段溯溪的时候已经开始刷屏了:

【主题曲什么时候出完整版啊求求了】

【我要这首歌的音源!!!】

【林森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只给节目写片头曲,你自己唱一版行不行】

【这歌要是林森自己唱我直接循环一整年】

【林森这个人真的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首歌在哪里冒出来。上一首还在唱校园青春,下一首就跑到极限运动节目去了。】

到了最后,有一类评论的点赞量开始快速上升

【能不能让林森和叶初阳来一期飞行嘉宾啊】

【想看他们俩一起上节目,就坐那儿聊天也行】

【节目组你听到没有,请他们来,收视率直接翻倍】

节目组反应也很快,直接发了一条动态,配了一张林森和叶初阳在滨大校园里的背影照片——不是官方拍的,是从之前那个热搜里扒的图——文案只写了一句话:

“你们想看的,我们记下了。”

评论区瞬间被“求飞行嘉宾”刷屏。冷如意在办公室看到那条动态的时候,给叶初阳发了一条消息:

“节目组来问了,说想约你们两个一起上一期。你怎么说?”

叶初阳回得很快:“我都行,我先问问林森想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