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的算计像一根刺，扎在林风起心里。他以为自己不在意，以为相信杨戬不是那样的人就够了，以为只要宝宝喜欢他就够了。不够。他想起来就烦，想起来就醋，想起来就想把宝宝藏起来，藏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他不喜欢别人惦记他的宝宝，不喜欢杨戬看她的眼神，不喜欢天庭那些仙官在背后议论“帮杨戬得到林知意”。得到？他的宝宝是物件吗？谁想得到就能得到？
林风起在厨房里洗碗，洗着洗着把碗摔了一个。玉面公主和白骨精在旁边切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默默把碎碗扫了。他从厨房出来，蹲在石凳上啃桃子，啃着啃着把桃核捏碎了。桃子汁水四溅，溅了他一手，他没有擦。(｀へ′)
林知意坐在石桌旁喝茶，看着他。他从凡间回来就不太对劲，话少了，笑少了，蹲在那里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她放下茶杯。“你怎么了？”
“没怎么。”
林知意看着他。他说没怎么的时候嘴角往下撇着，尾巴垂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有事但我不想说”的气息。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在想天庭的事？”
林风起沉默了一会儿。“嗯。”
“想什么？”
“想那些仙官说的话。帮杨戬得到你。”林风起的声音闷闷的，“得到？你是物件吗？谁想得到就能得到？而且你是我的。”林知意放下茶杯，看着他。他的耳朵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生气的红。她忽然有点想笑，忍住了。(?????)ゝ
“宝宝，你喜欢杨戬吗？”
林知意看着他。“他挺好的。”
林风起的脸黑了。她夸杨戬好。(｀へ′)
“但是我只喜欢你。”
林风起的脸不黑了，耳朵还是红的。他看着她，她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腰把她从石凳上抱起来。(? ???w??? ?)
“你做什么？”
林风起没有说话，抱着她穿过水帘洞，穿过走廊，走进她的房间，用脚把门踢上。他把林知意放在石床上，俯身压了下去，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轻轻的碰，不是柔柔的贴，是带着醋意带着占有欲带着一整天的烦闷的吻。他的手插进她的长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轻轻摩挲，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压进怀里。林知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搭在他肩上想推开他，推不动。他今天不一样，比平时急，比平时重，比平时不讲道理。(? ???w??? ?)
林风起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红红的，嘴唇红红的，眼睛里有水光。他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宝宝，叫我。”
林知意愣了一下。“风起……”
“不是这个。”
“林风起……”
“不是。”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叫夫君。”
林知意的脸更红了，张了张嘴，叫不出来。太羞人了，她从来没有叫过。他以前让她叫过，在床上，她没有叫。今天他不放过她了。(? ???w??? ?)
林风起的手指从她的衣襟探进去，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慢慢滑过。“不叫？不叫就不停。”
林知意的身体颤了一下。她咬着嘴唇，不肯叫。林风起也不急，手指在她身上慢慢游走，从腰侧到后背，从后背到肩胛，从肩胛到颈侧。他的吻落在她耳畔，热气拂在她耳廓上，痒得她浑身发软。她还是不肯叫。
林风起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的小姑娘倔得很，不给她点厉害的，她不会松口。他低头吻住她的颈侧，轻轻吮了一下。林知意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攥紧了他的衣领。(? ???w??? ?)
“夫君……”
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但林风起听到了。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吻得更深了。这一夜，他像变了个人。
以前他还会克制，怕她疼，怕她累，怕她受不住。今天他不克制了，醋了一天的心需要安抚，只有她能安抚。他把她揉进怀里，吻遍了她全身。从额头到眉心，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颈侧，从颈侧到锁骨，从锁骨到肩窝。每一寸都不放过。
林知意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软得能滴出水。她叫他夫君，叫他风起，叫他哥哥，叫他宝宝——他让她叫的她都叫了，一遍又一遍。她的嗓子哑了，眼泪流下来了，他还是没有停。他像不知餍足的野兽，把她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上次他还是克制了，这次没有。他把从画本上学来的招式都用上了。那些画本是他一个人偷偷看的，藏在石室最深处，连林知意都不知道。他看了好几本，学了很多。今天全用在她身上了。(?????)ゝ
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石室里的声音渐渐小了。林风起躺在她旁边，把她揽进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身体的温度烫得吓人。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脸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嘴唇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宝宝，还疼吗？”
林知意摇了摇头。她的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把脸埋进他怀里，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很紧。林风起笑了，笑得很满足，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拢了拢。(?????)ゝ
“以后不许问那种问题了。”林知意的声音闷闷的，从他怀里传出来。
林风起低头看着她。“什么问题？”
“问我喜不喜欢杨戬。”
林风起的嘴角弯了起来。“好。不问了。”
他知道答案了，她只喜欢他。从五百年前就只喜欢他了。他不该吃醋的，但他忍不住。他太在乎她了，在乎到听不得别人惦记她。他知道杨戬不是那种人，知道天庭的算计不会得逞，但他还是醋了。醋了一整天，从凡间回来就醋，洗碗的时候醋，吃桃子的时候醋，蹲在石凳上的时候也在醋。现在不醋了，她在怀里，刚叫了他夫君，叫了好多遍，他都记不清了。他的小姑娘终于是他的了，谁也抢不走。(?????)ゝ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林风起抱着林知意，林知意窝在他怀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她累坏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累。林风起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晚安，宝宝。”
林知意的睫毛颤了一下，嘴角弯了起来。她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林风起没有睡，他看着她，手指轻轻描着她的眉毛、鼻梁、嘴唇。他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脑子里，刻在心里，刻在骨头里。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忘。(?????)ゝ
识海里，系统又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它没有听到不该听的，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但它知道宿主很开心，它不需要问发生了什么，它什么都懂。(?????)ゝ
远处的灌江口，杨戬在书房里坐着，灯没有点。他面前摊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个字——知。墨迹早就干了，他没有收。他看了很久，把纸折好放进袖中。他不会去天庭，不会接受玉帝的帮助，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棋子。他喜欢林知意是他自己的事，追不到是他自己的问题，他不需要别人帮忙，更不需要别人利用他的感情去对付她。他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推开窗户，月光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脸很平静。但他心里知道，他该放下了。不放下，苦的是自己。可是放下怎么那么容易呢？
花果山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林风起还抱着林知意，她睡得很沉。他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桃花的香气，她的味道。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