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起看着师尊的身影消失在天边，转过身，一把将林知意打横抱了起来。林知意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林风起没有说话，抱着她踩上云头往林知意的洞府飞去。云飞得很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林知意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她搂着他的脖子，不敢松手。“林风起，你放我下来。”
“不放。”
“我自己会走。”
“我想抱你。”
林知意不说话了。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很快，比平时快了很多，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她的心跳也快了，两个人贴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林风起没有停，抱着她穿过走廊，穿过那一排石室，走到林知意的洞府门口。门关着，他腾不出手，一脚踢开了。门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林风起抱着她走进去，，顺便把门关上了，把她放在石床上，俯身压了下去。
林知意被他压在身下，他的金发垂下来，落在她脸上，痒痒的。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他，推不动。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脸红的样子。很红，红得像花果山最艳的那朵桃花。
林风起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轻轻的碰，是深深的吻。他撬开了她的唇，舌尖探了进去。林知意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肩上，攥着他的衣领，攥得很紧。他的吻很深，很用力，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呼吸越来越重，心跳越来越快。
很久很久。林风起才放开她。两个人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林知意不敢动。她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他的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怀里，逃都逃不掉。她的脸红透了，耳朵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她的心跳快得要命，呼吸乱得要命，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她只能看着他。
林风起看着她，眼神很温柔，温柔得像能把人溺死。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从她的耳廓滑到耳垂，轻轻捏了捏。
林知意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耳朵很敏感。林风起感觉到了，嘴角弯了起来，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意意，让我缓缓。”
声音很轻很哑，带着压抑的喘息。热气拂在她耳朵上，痒得她浑身发软。她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她不知道他怎么了，只知道他的身体绷得很紧，呼吸很重，心跳很快。她安静地躺着，任他压着，不敢推他也不敢动。(? ???w??? ?)
过了一会儿，林风起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她从来没有听过的语气——不是温柔，是克制，是压抑了很久快要压不住的克制。“意意，不要让我等太久，好吗？”
林知意愣住了。她听懂了他的意思，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好”太羞人了，说“不好”又不想让他失望。她只能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他。(? ???w??? ?)
林风起感觉到她埋进自己怀里，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
“我等。多久都等。”
林风起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还是很快，身体还是很紧绷，但他在忍。他要忍住，不能吓到她。他说了等，就真的等。
林知意窝在他怀里不敢动。他的怀抱很暖，心跳很快，透过胸腔传过来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耳膜。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很烫，像烧着了一样。她不敢动，连手指都不敢动。她知道他在忍，忍得很辛苦。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月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远处猴子们的鼾声此起彼伏。林风起的呼吸终于平稳了，心跳也慢了下来。身体不再绷得那么紧，搂着她的手从用力变成了轻柔。下巴抵在她头顶，蹭了蹭她的发丝。
“意意。”
“嗯。”
“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好软。我从来没有听过你那样说话。”
林知意把脸埋得更深了，不肯抬头。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刚才被亲得太久太久，脑子都是晕的，说话的时候声音软得像水，带着鼻音，娇得不像自己。她从来没有那样说过话。(? ???w??? ?)
林风起笑了。“以后多亲亲你，你说话就会变软。”
林知意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下。林风起嘶了一声，笑得更欢了。
“谋杀亲夫。”
“你再说。”
“你拧人的样子也好看。”
林知意又拧了一下。林风起不躲，让她拧。她拧的一点都不疼，像小猫挠痒痒，他愿意让她拧一辈子。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石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被褥上绣着桃花——玉面公主绣的。两个人窝在被子里，林风起抱着林知意，林知意靠在他怀里。谁也不说话，也不想说话。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海风从洞口吹来带着桃花的香气，桃花落完了但香气还在。
林知意发间还插着师尊送的那支桃花簪，林风起腰间还系着那条金色腰带。两个人腰间各挂着一块玉佩，她戴着他的样子，他戴着她的样子。一白一金，一猴一人，贴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玉佩上刻着的猴子蹲在桃树下啃桃子，刻着的人站在桃树下喝茶。一猴一人，一白一金，配成一对。
林知意伸出手摸了摸林风起腰间那块金色的玉佩，摸着自己刻在上面的样子。白衣胜雪，长发如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师尊的手艺真好。”
“嗯。”
林知意又摸了摸自己腰间那块白色的玉佩，摸着上面那只金毛猴子。“这块是你的样子。”
“嗯。你戴着我的样子，我戴着你的样子。”
林知意嘴角弯了一下，收回手，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他的心跳平稳了，一下一下的，很好听。她数着他的心跳，数着数着就困了。
林风起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呼吸很轻很均匀，她快睡着了。他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意意。”
林知意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林风起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她的肩膀。他抱着她，她靠着他，两个人就这样睡了。窗外月光如水，海风很轻，今夜的花果山很安静，比往常更安静。
识海里，系统终于被放出来了，偷偷开机了。
【叮，系统懂，系统什么都懂。】
系统说完又关机了。它很懂事，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但它该懂的都懂了。(?????)ゝ
花果山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石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林风起的手还揽在林知意腰上，林知意的手还放在他胸口。两个人腰间那一对玉佩贴在一起，一白一金，一猴一人，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叮叮当当的声音停了，他们也停了。夜还长，明天还会继续。(??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