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海面吹来，带着桃花的香气。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拂在他脸上。他没有躲，闭上眼睛深深地闻了闻她的发香。桃花的香气，花果山的味道，她的味道。
林风起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发丝，停留了很久。“意意。”
“嗯。”
“我爱你。”
“你说了好多遍了。”
“怕你忘了。”
“我不会忘。”
林风起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他松开了一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月光下她的脸红红的，嘴唇红红的，眼睛里有水光。她在看他，眼神不像平时那么清冷疏离，带着一点迷茫、一点紧张、一点害羞、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很轻，很柔。这一次没有深入，只是碰了碰就退开了。他不敢再亲了，怕自己又控制不住。他喜欢她，很喜欢，喜欢到想把她揉进骨头里。但他不能急，他要慢慢来。
林知意被他看得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心跳很快，从刚才就没有慢下来过。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脸上很烫，耳朵很烫，心很烫，烫得她坐不住了。(? ???w??? ?)
林风起伸手把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从她的脸颊滑过。她的脸很烫。他的手指停在她耳后没有离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廓。
“你的脸好烫。”
“嗯。”
“耳朵也好烫。”
“……嗯。”
“心跳好快。”
林知意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摸够了没有？”
林风起把手收回来。“摸够了。以后还可以摸吗？”
“不可以。”
“那刚才为什么可以？”
“刚才没反应过来。”
“那你以后可以一直不反应过来吗？”
林知意没有回答。她站起来想走，腿有点麻，站不太稳。林风起扶住她，手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小心。”
林知意推开他的手。“不用扶。”
林风起没有收手，反而揽得更紧了。“我偏要扶。”
林知意看着他，他看着林知意。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谁都没有退让。林知意先移开了目光，她认输了，她总是拿他没办法。以前是师弟，现在是他，以后还是他。她这辈子可能都拿他没办法了。(?????)ゝ
林风起笑了。他知道她认输了，她每次都这样。嘴上说不可以，心里其实没有说不可以。她只是嘴硬，从小就嘴硬。他不会戳穿她，让她嘴硬，反正他知道她心里是愿意的。
两个人并肩坐在水帘洞前看着月亮。林风起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林知意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掌心的温度传过来，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起五百年前他刚来花果山的时候，还是一只金毛小猴子。手很小，毛茸茸的，每天抓着她的衣角不放。那时候她牵着他的手，他乖乖地跟着走。现在他牵她的手了。
林风起忽然开口。“意意。”
“嗯。”
“谢谢你。”
“不需要谢的。”
“不，谢谢你等我。谢谢你护我。谢谢你喜欢我。”
林知意瞪了他一眼，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说到：“谁喜欢你了？”
“你。你不喜欢我为什么答应我？”
林知意没有说话。她不知道怎么说，她确实喜欢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也许从他在雨夜看雨她递给他一杯热茶的时候，也许从他第一次叫她意意的时候，也许从他每次把啃了一半的桃子递给她的时候。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喜欢他。以前是师姐对师弟的喜欢，现在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她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她的脸红了。(? ???w??? ?)
林风起看着她红红的脸，嘴角弯了起来。他没有再说“我喜欢你”，怕她烦。他只是握着她的手，看着月亮。
而远处的路上，如来四人还在走。他们不知道花果山上有人牵手有人看月亮有人脸红。偶尔看着他们走剧情，他们只知道脚疼、饿、冷。他们在走，一直走。(╥﹏╥)
花果山的夜很深了。林知意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很均匀，她睡着了。林风起没有动，怕吵醒她。他把外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衣服很大，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林风起的腿麻了，胳膊酸了，脖子僵了，但他不敢动。他怕吵醒她，他愿意坐到天亮，坐到太阳出来，坐到她自然醒。(??w??)??
识海里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开机了。
【叮。宿主睡着了，师弟抱着宿主，把自己的外衣给宿主披上了。师弟的腿麻了，胳膊酸了，脖子僵了，但他不敢动。他怕吵醒宿主。系统觉得师弟好贴心。】
系统又沉默了一会儿。
【叮。系统也贴心。系统只是不说。(￣▽￣)~*】
花果山的天亮了。第一缕阳光照在林知意脸上，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靠在林风起肩上，他的手揽着她的肩，身上披着他的外衣。两个人就这样坐了一夜。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闭着，他睡着了。
林知意没有动，让他睡着。她看着他睡着的脸——金发有些乱，睫毛很长，嘴唇微微抿着。她伸出手指轻轻描了描他的眉毛，又描了描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嘴唇上。
林风起忽然睁开眼睛，抓住她的手。“偷袭？”
林知意收回手。“没有。”
“有。”
“没有。”
林风起笑了，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很快，快到林知意还没反应过来就退开了。他站起来，腿有点麻，站不太稳。他揉了揉腿，把盘古开天斧扛在肩上。“意意，我去修炼了。”
“嗯。”
林风起走了几步又回来，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走了几步又回来，在她脸颊上又亲了一下。
林知意看着他。“你到底去不去修炼？”
“去。马上就去。”
林风起走出去了几步又回来，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这次亲得比较久，久到林知意又要喘不过气了才放开。“现在真去了。”
林风起踩着云往后山飞去。林知意坐在石凳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软的，暖的，他的温度还在。她的脸红了。想起昨天晚上他的唇、他的舌尖、他差点失控时绷紧的身体，她把脸埋进他留下的外衣里，外衣上还有他的味道。
太阳升起来了，阳光洒在花果山上。绿叶在发芽，海浪在拍岸，猴子们在晨光中醒来。林知意穿着林风起的外衣坐在水帘洞前，喝着玉面公主刚煮好的茶，嘴角弯着。茶很香，风很暖，日子很好。(?????)ゝ
远处后山，林风起一斧劈开一块巨石。他想起昨晚师姐在他怀里的样子，脸红红的，嘴唇红红的，眼睛里有水光。他的手还残留着她腰间的温度，他的唇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他把盘古开天斧往肩上一扛，嘴角弯了起来。今天天气真好，适合修炼，更适合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