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大海不想给,这一下就好几百,他舍不得。可是看了看牛哄哄的刘海忠和闫阜贵,还不是因为有儿子才这样的牛吗!
倪大海咬了咬牙点头:“我给。还有吗?”
闫阜贵和刘海忠商量了一下:“你和你侄子负责把公厕打扫干净,另外你侄子刚来就这样,以后你得多教育这,不然咱们院子都是什么人,你了解。”
倪大海无奈通通答应下来。
晚上十点,胡同口公厕,倪伟民哭丧着脸,跟倪大海忍着恶心打扫厕所。
“叔,这真不是我干的,我是炸了厕所,可不是这个,是那个胡同的。”
倪大海看了倪伟民一眼,呼出一口气:“算了,是不是你干的不重要了,钱已经赔了,认栽吧!我跟你说,院子里都是一群狠人。你以后万事谨慎,千万别没事找事知道吗?”
倪伟民撇撇嘴,就是仗着人多势众,一对一我打死他们,哼!
不过嘴上却还是答应了,毕竟倪大海现在把他过继过来当儿子,以后他还指着倪大海呢。
初五早上,倪大海一家三口忙忙叨叨的开始张罗着。
中院一时间热闹非凡,于嚣吃过早饭没事溜达到中院。
看到刘光天在一旁龇着大牙傻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光天,倪师傅他们一家忙活什么呢?”
刘光天回头看到是于嚣嘿嘿一笑:“于叔,这不是倪伟民来了吗,倪叔他们准备请大伙吃顿饭。”
于嚣点点头,嗯?眨巴着眼睛看着刘光天:“你,刚才叫我什么?”
刘光天一愣:“于叔啊,我爸让叫的。”
“没错,叫于叔。你跟我是哥们儿他们小辈叫叔正合适。”刘海忠甩着大肚子走了过来。
看着一本正经的刘海忠,于嚣都不知道该吐槽什么好了。
算了,高兴就好。
“诶?刘哥,你不是比倪大海小一岁吗?怎么他们都叫他叔呢?”于嚣想起来这个问题。
刘海忠摊摊双手:“那是能随便叫的吗,再说老倪让孩子们这么叫的。”
于嚣没太明白:“不是什么不能随便叫?”
刘光天撇撇嘴:“还能是啥,他姓倪,叫大爷不是骂人吗。”
“唔~倪,大爷,倪大爷,我草,你大爷。还真是骂人呢。”于嚣反应过来。
看着刘光天不爽的表情,于嚣揶揄道:“怎么因为这个挨骂了?”
刘光天看了刘海忠一眼:“于叔,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噗,于嚣差点笑出声来。
刘海忠斜了刘光天一眼没说话,哼了一声。
这会倪大海走了过来,满面春风:“都在啊,那什么老刘,小于,老闫,这不是我侄子来了吗,我想请大伙吃个饭认识认识。”
于嚣看着走过来的倪伟民一笑:“倪师傅,这不都认识了吗。昨天这帮小子都跟他有过亲密接触了。”
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什么他妈的亲密接触,肢体上的碰撞是吧!
倪伟民脸都绿了,这个姓于的说话太损了。
倪大海尴尬的笑了笑:“嗨,这不是小孩子不懂事吗,过去了就算了。下午两点准时开饭,我亲自掌勺做饭。”
张小花晃着圆滚滚的身子走了过来:“倪大海,你是请全院人吃饭,还是就请他们几个?”
倪大海看向张小花的眼神带着厌恶和不屑:“我请跟我家关系好的人吃饭,你管得着吗?”
张小花不愿意了:“怎么管不着,我也是院里的人我也得去。”
谭桂花冷哼一声:“张小花你也配,还你也去,去吧!永定门外有的是地方,没人拦着你。”
张小花一听这还了得,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也敢跟我张小花叫板。
“谭桂花,你说让谁去乱葬岗,你才应该去,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死了都没人埋。”
谭桂花没生气,拉过倪伟民:“伟民,你听见了,怎么说?”
倪伟民梗着脖子:“妈,你搭理她干嘛,我听说了,她是个劳改犯,儿子也是劳改犯,孙子还被带走了都不知道死活。跟您比,她才是绝户呢!”
谭桂花高兴的拍了拍倪伟民的胳膊:“还是我儿子会说话,说的对!”
张小花都要气炸了,他妈的让一个新来的小兔崽子欺负了我还怎么混。
“富贵,富强,你们聋了,没听到他骂我吗?赶紧给我教训他。”
张富贵张富强哥俩极不情愿的走到倪伟民面前,叹了口气:“兄弟,他们老人的事你别掺和,免得惹麻烦。”
倪伟民压根没瞧得起这哥俩。
“废什么话,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儿,你俩想咋的吧!”
张富贵张富强对视一眼这小子太嚣张了,必须教训一顿。
眼看就要动手,倪大海一看不好,赶紧过来拦着。
“张富贵,你们想干什么,我今天请客吃饭,跟你们家没关系,馋了自己回家吃去。”回身拉着倪伟民:“伟民,回家去。”
倪伟民挣扎了一下,被倪大海瞪了一眼,只好作罢。
不过回家的时候回头对着张富贵和张富强比划了一个你等着的手势。
张富贵不屑的呸了一声。
张小花仰着头对着张富贵和张富强一挥手:“回家,妈今天给你俩做好吃的。”
于嚣苦笑着摇头:“这就不能消停点吗?这一天太乱套了。”
闫阜贵翻着白眼,心里暗骂,还他妈有比你还折腾的吗,你不折腾就乱不了。
倪大海对着几人抱歉的拱了拱手:“不好意思,到点就来,我在家等着。”
刘海忠点头:“放心吧老倪,一定准时到。”
闫阜贵嘿嘿笑着:“准时到,准时到。”
倪大海看向于嚣。
“倪师傅,不是我驳你面子,这场合我去不合适,你们不管怎么说跟我差着辈分呢。”于嚣笑着拒绝。
刘海忠不愿意了:“兄弟,你这是啥意思,你跟我平辈,哪差辈儿了。他俩不也是老哥哥吗。”
闫阜贵差点气死,我他妈这辈儿下来的也太快了吧!
倪大海眼珠子一转,赶忙点头:“老刘说的没错,你是小兄弟,这不就平辈儿了吗。下午我等你,你不来我可不开席。”
于嚣没办法:“行吧!那我一定到。”
倪大海回家准备去了,于嚣转身往西跨院走,嗯?
“傻柱,你出院了?”于嚣吓了一跳,昨天这货都昏迷了,今天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傻柱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身形有点佝偻之外,没什么大碍。
傻柱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嗨,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催吐,我吐了一宿。大夫检查完说没事,我就回来了。”
“傻柱?你怎么出院了?”许大茂从东跨院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傻柱。
“没事不就出院了。你这么惊讶干什么,怎么地盼着我出事儿,你好继承我那两间房子啊。”傻柱怼了许大茂一句。
“你他妈”许大茂气的七窍生烟:“你死不死谁儿子,我是关心你,不识好人心。”
于嚣一笑:“许大茂你别这么说,傻柱现在识人好人心,毕竟昨天也都大饱口福了不是。”
扑哧,哈哈哈,闫解成和闫解放看到傻柱回来也跟出来了,听到于嚣的话笑的前仰后合。
“你大爷的,老于我可没招你。”傻柱气疯了。
转身看笑的捂着肚子的三人怒道:“许大茂,闫解放你俩好意思笑话我,你们昨天吃的不比我少吧!”
嘎,笑声戛然而止。
许大茂和闫解放被傻柱这么一说干呕了一声,冲向墙角吐起来。
于嚣见状嫌弃的:“咦真恶心,你们现在是不是吃什么都有一种臭豆腐的感觉?”
许大茂和闫解放刚有点缓过来,听了于嚣的话,哇哇的又吐起来。
“老于你闭嘴,呕!”许大茂都要崩溃了。
闫解成凑到于嚣身边:“于哥,你说本来吃豆腐挺好的,为什么非要吃臭豆腐呢?”
于嚣想了想,想起一位名人说过的话:“因为你不能直接吃屎…”
于嚣看着傻柱,许大茂和闫解放:“当然你要是有他们仨的勇气,也可以直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