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枪声穿透夜色,让正在用餐的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胡晓蝶猛地站起身,双手抽出鸳鸯刀,眼神焦急。
“组长有危险,我们得进去!”
北小果也收起了笑容,从腰间抽出双拐,黄金瞳微微闪烁,已经看向庄园的大门。
“走。”
卡尔特将最后一口罐头塞进嘴里,一把抽出弯刀,脸色凝重。
“所有人拿武器,跟我冲!”
芙琳娜扛起战锤,锤头沉重的金属撞击声格外响亮,西洲小队的队员们也纷纷掏出枪,子弹上膛,跟着两人冲向别墅大门。
可刚到门前,八名女仆就一字排开,拦住了去路,她们依旧是那副无表情的模样,双手握拳,摆出攻击姿态,与别墅内的女仆如出一辙。
“让开!”
卡尔特挥刀砍去,弯刀带着凌厉的弧度劈向最前面的女仆。
女仆侧身躲闪,同时抬手抓住卡尔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卡尔特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几乎握不住刀。
芙琳娜见状,战锤狠狠砸向女仆的后背,“咚”的一声闷响,女仆被砸得踉跄几步,却转头瞪向芙琳娜,眼中闪过一丝猩红,反手抓向战锤。
北小果双拐齐出,速度快如闪电,拐尖精准地击中两名女仆的膝盖,女仆膝盖弯曲,却没有倒下,反而用手撑着地面,像野兽一样爬行过来。
胡晓蝶鸳鸯刀舞动,刀光闪烁,将扑来的女仆逼退,可每当刀刃划过她们的身体,留下深深的伤口,她们都能立刻恢复行动,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流淌,在地面汇成一滩。
“这些怪物!”
西洲小队的一名队员开枪击中女仆的心脏,女仆却依旧扑了过来,将他按在地上,尖利的指甲划破他的手臂。
队员惨叫一声,另一名队员连忙开枪射击女仆的头部,才勉强将其逼退。
别墅内的战斗愈发激烈,吴明灵和艾斯林思诺的枪很快就耗尽了子弹,只能依靠冷兵器周旋。
小儿子的菜刀招招致命,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疯狂的力道,小女儿则像幽灵一样穿梭在阴影中,时不时扑上来,用菜刀划向两人的脸颊,目标明确,他们的眼睛。
二儿子的左轮枪精准无比,子弹接二连三地射来,吴明灵的合金剑不断格挡,剑身已经布满了弹痕。
艾斯林思诺则要同时应对三女儿的手术刀和两名女仆的围攻,三女儿的手术刀刁钻毒辣,专挑要害部位,稍不留神就会被划伤。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艾斯林思诺双头刀架开三女儿的手术刀,同时踹飞身后的女仆。
“我们得找出口!”
吴明灵一剑逼退大儿子,目光扫过餐厅的落地窗。
“那边!”
他话音刚落,就见小女儿突然扑到他脚边,菜刀划向他的脚踝,吴明灵连忙抬脚,同时剑刃下压,将小女儿的菜刀打飞。
可小女儿只是咯咯一笑,爬起来继续扑来,布娃娃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填充的黑色絮状物。
二儿子的子弹射中吴明灵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吴明灵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紧牙关,合金剑反手劈向二儿子,逼得他连连后退。
艾斯林思诺抓住机会,双头刀砍断两名女仆的手臂,手臂落地后依旧在抽搐,而女仆们只是弯腰捡起手臂,重新接在肩膀上,动作诡异至极。
别墅外,战斗也陷入了胶着,芙琳娜的战锤威力巨大,每一次砸击都能让女仆后退几步,却始终无法将其彻底击倒。
北小果的双拐灵活多变,不断攻击女仆的关节部位,试图限制她们的行动,可女仆们的关节仿佛没有骨骼支撑,无论怎么扭曲都能恢复原状。
胡晓蝶的鸳鸯刀已经砍出了缺口,她的手臂也被女仆划伤,鲜血顺着刀柄流下,可她依旧没有后退,与北小果并肩作战。
卡尔特的弯刀锋利无比,已经砍倒了三名女仆,可那些女仆只是躺在地上挣扎了片刻,就再次爬起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该死的恢复力!”
卡尔特怒吼一声,弯刀刺穿一名女仆的喉咙,却见女仆的喉咙快速蠕动,伤口很快就被黑色的组织填满。
“用枪打头部!集中火力!”
队员们立刻调整目标,枪口纷纷对准女仆的头颅,子弹密集地射去,这一次,被击中头颅的女仆终于停下了动作,身体软软地倒下,黑色的血液从眉心流出,但很快又爬了起来。
别墅内,吴明灵和艾斯林思诺也发现了这一点,艾斯林思诺双头刀旋转,将一名女仆的头颅削飞,女仆的身体轰然倒地,但很快它又爬了起来,抱起自己的头部继续攻击。
“这群怪物!”
他大喊着,双头刀再次出手,逼退三女儿,同时瞄准一名扑来的女仆,刀刃精准地劈向其头颅。
吴明灵则与大儿子缠斗在一起,合金剑不断格挡猎枪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大儿子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开枪更加疯狂,霰弹几乎覆盖了所有角度。
吴明灵借着餐桌的掩护,一个翻滚来到大儿子身侧,合金剑竖劈而下,直指其头颅。
大儿子慌忙抬枪格挡,却被吴明灵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猎枪脱手而出。
吴明灵乘胜追击,剑刃直指其眉心,可就在此时,二儿子的左轮枪再次开火,子弹擦着吴明灵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艾斯林思诺见状,立刻扑向二儿子,双头刀与左轮枪周旋,同时大喊。
“快走!我来牵制!”
吴明灵不再犹豫,合金剑全力劈下,大儿子想要躲闪,却被身后掉落的餐具绊倒,剑刃瞬间劈中他的头颅,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后又起身继续攻击。
“哥哥,你也太不行了~”
三女儿嗤笑一声,眼神变得更加疯狂,手术刀如雨点般刺向吴明灵,招招致命。
小儿子和小女儿也围了上来,菜刀挥舞得越发急促,别墅内的枪声、刀剑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绝望的狩猎挽歌。
别墅内的挂钟指针指向凌晨两点,水晶灯的光芒被硝烟染得浑浊,红木地板上的黑色血迹与破碎餐具交织,每一步都踩着黏腻的阻力。
吴明灵的合金剑已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左肩的枪伤渗出血迹,将黑色作战服浸出一片暗沉,他侧身躲过二儿子射来的左轮子弹,子弹打在墙面的鎏金浮雕上,溅起细碎的金屑与石渣。
“这样耗到六点就是等死!”
艾斯林思诺的双头刀架开三女儿刺来的手术刀,刀刃相撞的脆响刺破空气,他的额角渗着冷汗,呼吸因持续激战变得粗重。
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弓身,袖口暗藏的砂轮火石被指尖弹出,在掌心擦出一串火星。
与此同时,他周身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汗珠并非清水,而是泛着酒气的乙醇,这是他隐藏的潜能,能在体内快速分泌高浓度乙醇,再通过皮肤毛孔排出。
乙醇顺着他的手臂流淌,滴落在双头刀的刀刃上,艾斯林思诺手腕一抖,火星精准引燃乙醇,火焰瞬间包裹住两端刀刃,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尝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