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劲松家小院。
王景初走后,熊琳指派彩云和小斌洗锅收拾。
自己则是将邢彩霞拉到了一边,低声询问道:
“彩霞,今儿见了景初,感觉怎么样?”
“心里有啥想法不?”
邢彩霞小脸一红,强装随意的开口道:
“还行吧~”
熊琳笑盈盈的打趣道:
“只是还行?”
“你要没看上,我可就给景初介绍其她对象了啊!”
“你也知道,我们单位单身的小姑娘多着呢!”
这下邢彩霞不乐意了,恼怒的瞪了自家老妈一眼,嘟嘟囔囔嘀咕道:
“他挺好的~”
“这总成了吧?”
熊琳很少能看见自家闺女这副娇羞的模样,来了兴致的她,继续打趣道:
“呦,这是看上了?”
“我恰好,也挺看好这个女婿~”
邢彩霞恼怒的娇嗔道:
“妈……”
九十五号四合院。
胆颤心惊的哈秃子,大半个晚上了,是半步家门都没敢,踏出去过。
在他看来,傻柱说不定正蹲他点呢,但凡踏出家门,那就是厕所里点灯……
一夜无事。
胆颤心惊的搁屋里躲了一宿,就连睡觉,都不敢睡踏实喽~
眼见天色微微泛起亮光,警惕的哈秃子顶着硕大的黑眼圈,一早便躲了出去。
就连中午的酒席,他都顾不得蹭了……
时间来到晌午。
二赖子和张小花儿,热热闹闹的摆起了喜宴。
阎埠贵负责记账,傻柱负责掌勺。
虽然,没了一大爷易中海这个总管张罗,可场面丝毫不显冷清,反而特别的热闹。
院外,有孩童们稚嫩的吆喝:
“二赖子,玩的花,娶了兄弟他亲妈……”
“赖张氏,老来俏,睡了儿子他哥们……”
“贾东旭,没了脸,见了兄弟得喊爹……”
“易绝户,戴绿帽,一顶一顶往上套……”
“刘海中,命里苦,此生无缘骚寡妇……”
“贾棒梗,成了宝,贾家最后独苗苗……”
“大傻柱…………”
(请屏幕前的老爷们继续补充)
院儿内,听着胡同里孩子们稚嫩的顺口溜。
许大茂与刘光齐脸上,充斥着满满的成就感。
想都不用想,顺口溜一定是这俩的杰作。
许大茂给刘光齐散了根烟,努力的压抑抽搐着的嘴角,低声开口道:
“要说狠,还得是你~”
“你是怎么想的,居然给你亲爹都编排进去了?”
刘光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不屑开口道:
“你知道个屁~”
“这叫洗脱嫌疑……”
许大茂一听这话,懊恼的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
“艹!”
“你特么,刚刚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刘光齐撇撇嘴,开口道:
“最近,你们家和贾家有没什么矛盾,你瞎掺乎什么?”
“怀疑到谁,也怀疑不到你们老许家……”
许福贵老远里看着二人,也是无奈,还真让这俩臭皮匠搅和在一起了……
二赖子的工友也属实来了不少。
好些人,甚至二赖子都没邀请,人家自个就来了。
自个儿来的这些人,人家也不是来蹭戏占便宜的,一个个都上礼了,三毛、五毛的属实还都没少上!
这让赖张氏感觉倍有面儿的同时,心都乐开了花儿。
随礼,随的那可是钱,又有谁能不待见。
这些个人来参加酒席,人家压根就不是来恭喜两位新人的。
人家们,就是单纯的想看看,东旭他妈到底长啥模样。
想见识见识,贾东旭喊二赖子爹的情景!
贾东旭但要喊了二赖子爹,也不就成了他们这些工友的大侄儿了吗!
叔叔、大爷们,来参加大侄儿他妈的婚礼有何不可?
这还不说,本就和易中海有矛盾的老师傅们,也存在着打趣几句低了一辈儿,小易的心思……
(关系脉络。二赖子和张小花结婚,自然和易中海就成了同一辈。二赖子和其他工友的老师傅们,原本和易中海同辈的老师傅们,自然成了易中海的长辈!)
虽然,这些人来之前,一个个想的都挺美的!
谁曾想,易中海和贾东旭不给面子,俩人都进了医院,压根没给这些人调侃的机会。
不过,这些人也没算白来。
以三大妈杨瑞华、二大妈罗大凤为首的一群人,每逢遇到轧钢厂的同志,立马强行给人家灌输院儿里的一出出大戏。
什么绝户的诞生;
老聋子的面首;
赖张氏的被窝;
傻柱易中海反目成仇;
新社会最后一个太监……
不只是给轧钢厂工友们听嗨了,甚至于都吃瓜吃撑了好嘛!
先不说席面怎么样!
单单是这些瓜吃的,随礼的那几毛钱,就吃回本了。
至于,席面。
已经不在意了好嘛……
虽然不在意了,但是工友们对于掌勺傻柱的厨艺还是认可的,心里总还抱有些许期待。
至于,院里了解赖张氏性格的禽兽们,早早探查过赖家准备的食材。
那是一点儿荤腥没有,气的院儿里大伙儿,就没一家人随礼超过两毛。
喜宴开始。
厂里来了这么多人,加上院里禽兽,凳子根本不够。
索性扯了凳子,一个个站着入席。
这时,一对新人也携手出来招呼亲朋好友,脸上微笑那叫一个甜蜜。
二赖子脸上的笑模样,保持一上午了,虽然挺吓人的,但看得出人家是真的开心。
贾张氏虽然有些嫌弃二赖子,但也没拉拉个脸子,甚至还展示出了自己端庄大气的一面。
二赖子眼神始终不离赖张氏,充满专注与爱意。
赖张氏回望,眼中闪烁着戏谑光芒,嘴角挂着抑制不住的得意。
一个情真意切,一个虚情假意。
不过,也算是携手进入了婚姻坟墓,铸就了南锣鼓巷的一段传奇佳话。
回过头来,大家伙儿看着桌上的席面,脸都绿了。
水煮白菜、拍黄瓜、凉拌土豆丝,外加一碟子咸菜。
虽说,也勉强筹够了四道菜。
可别说荤腥了,就连道炒菜都没有,这是连油都给省了!
没有荤腥、油水也就算了,关键是他量还少。
一桌子四道菜,加起来都凑不够二斤。
院子里摆了六张酒席,满打满算,撑死了也到不了,十斤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