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阮川云总觉得,这几日追着他要银子的人不太对劲。

他相信,这些人是受人命令而来。

否则,无论如何都解释不了,这些人竟如此胆大妄为。

既然对方能做到这一步,他相信小盈小利是不可能说服得了对方的。

“你们先别急,让老夫先想想法子。”

阮川云抬手制止两人的话头,声音也越发的冷。

以长公主的性格,如果她真的想替阮行舟报仇,不会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来报复镇国公府。

但是林祁安对面首向来是深恶痛绝的,能让他这样替阮行舟办事,又像是长公主逼着他干的。

江安如怎么能不急,阮行轩回府半年,谁都能看出来,阮行轩确实不如阮行舟。

她费尽心思筹谋,可不是为了嫁给一个连世子都不是的废物!

江安如嫁到镇国公府也已经有十年,她对镇国公还算是了解。

只迟疑了片刻,江安如便再次开口。

“公爹,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可如果世子没了,镇国公府可就真的完了!”

阮川云这辈子最引以为豪的,便是一品镇国公的爵位。

没了世子的公府,就没了未来。

阮老夫人脸色变了变。

她的儿子,无论如何都要成为世子!

“老爷,安如说得对,公府有田有地,只有保住爵位才有未来。”

阮川云捏着眉心,更是头疼了。

“上次那货款轩儿见了不高兴,我便做主,替他向行舟要了回来。”

银子全给了亲生儿子,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亲生儿子在外流浪多年,性格敏感,若刚给了他,又要拿回来给阮行舟,恐怕会让他心里更难受。

江安如顿时眉头一跳。

银子原来在阮行轩手里?

那可不行,进了她的口袋,怎么能吐出去?!

“公爹,琉璃阁交出去之后,轩哥一直自责,这几日都睡不安宁,这……”

阮老夫人本就心疼儿子,听见江安如这么说,更是难受极了。

她一咬牙,说道:“老爷,我手上还有几千两,本来是胭脂铺子那边进货用的,先拿去堵住林三的嘴吧!”

“你以为真的是林三要这个钱吗?恐怕是阮行舟想拿回他那些银子,否则,怎会算得刚刚好?”

这几日阮川云也是想明白了,这前后计算得刚刚好。

恐怕是阮行舟想拿回最后在国公府赚的那三万多,近四万的货款。

听了阮川云的话,阮老夫人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

“这白眼狼!当初真是白疼他这么多年了!”

阮川云思索了一番,将现在手上的铺子都折算了一遍。

“你去把码头那几个仓库卖掉吧,那几个仓库都是以前买来存放琉璃阁货物用的,现在也没什么用,直接卖掉吧。”

说起琉璃阁,阮老夫人脸上又露出肉疼的神色。

“那铺子挣得可多了,又在好地段,便宜给他了!”

阮川云瞥了江安如一眼,见她没接话,心下明白儿子没蠢到什么都告诉这个女人,心中了然。

“行了,为了儿子和安如腹中的孙儿,都是值得的。”

阮川云说着,看向江安如。

“安如,你告诉你爹,国公府是绝对站在你们夫妻二人这边的,这些留给轩儿的东西,以后都是你和孩子们的。”

无论如何,他们得稳住户部尚书府。

江安如点头道:“公爹放心,我爹也是这个意思,国公府和尚书府都是一体的。”

“敏如深得陛下喜爱,将来定然能成为国公府和尚书府的一大助力。”

听了江安如的话,阮川云倒是有些担忧。

“你父亲最近可有去跟她聊过?那日的事情,毕竟闹得不愉快,可千万不能结了仇啊!”

江安如却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

她笑道:“公爹放心,这后宫的女子,除了靠孩子,不就是靠谁家位置高么?”

“敏如是个聪明孩子,失去镇国公和户部尚书的助力,她很快就会失去陛下的宠爱,失去帝心,皇后又怎会看她?”

皇帝都多大年纪了,这些年后宫没有新的皇子公主出生,难道是因为没有年轻的嫔妃生孩子吗?

谁都知道,这是皇帝有心无力。

皇后看重江敏如,还不是看上她的家世?

家世地位高一些的世家女子,无需皇后扶持。

地位低一些的,却又太低,很难让陛下看上。

户部尚书府的庶女,刚好不高不低的位置。

加上江敏如面容姣好,这才会被皇后看上。

这世间就是如此,哪有什么真感情。

尊贵如皇后,不也是如此吗?

而此刻的后宫里,江敏如正在给陛下捏肩。

叶君承正闭目养神,冷不丁地开口:“近日有御史上奏,说镇国公府纵子行凶,德不配位,你对你那个新的姐夫,有什么看法?”

江敏如早就猜到皇帝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手上动作还是停了半秒。

“臣妾不敢隐瞒陛下,臣妾是家中庶女,与大姐姐关系一般,这位姐夫刚回国公府,又是外男,臣妾与其并不相熟。”

“哦?你跟家里关系不好?”

叶君承似是无意般问道。

说到这里,江敏如停下手中动作,缓缓跪到皇帝身边。

“嗯?怎么突然就跪下了?朕只是随口一问,不必如此。”

嘴上是这么说,却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江敏如叩首,盈盈一握的腰身更显其纤细。

“尚书府是臣妾的娘家,今日臣妾能得陛下宠爱,也全赖家中教养。”

“只是臣妾是庶女,主母并不喜欢臣妾的生母,若臣妾说与家里关系不好,未免显得臣妾不知感恩。”

“但生母之恩,臣妾也不敢忘记,臣妾不想欺瞒陛下,故而臣妾只得先行向陛下请罪!”

叶君承听着她坦诚的话,心中对她更是欢喜。

这才起身,亲自搀扶江敏如。

“爱妃言重了。”

江敏如谢过皇帝后,缓缓起身,安静地站在皇帝身边。

叶君承这才说道:“蓁儿虽然跋扈,但她有一句话说得对。”

“无论从前他们对你如何,如今你是朕的妃子,是皇室的人,他们竟敢谋害你,那就是对皇室不尊。”

闻言,江敏如眸色微变。

果然,被长公主猜中了陛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