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劲、一龙之力……”林宇涛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境界描述,感受着体内那股更加凝练、更加如臂指使的力量,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
这不仅仅是战斗力的提升,更代表着对身体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对自身潜能的挖掘进入了更深的层次。
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这身本事,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也不需要自己这身力量,但以后穿越到一些武侠、科幻或者仙侠的世界,这身力量或许能成为守护自己和所爱之人的一份坚实底气。
“平娃!打完了?快来洗脸吃饭了!”母亲的声音从窑洞门口传来,带着浓浓的烟火气和慈爱。她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脸水放在院角的石墩上。
“哎!来了,妈!”林宇涛从那种玄妙的境界中回过神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走向脸盆。用清凉的井水混合着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把脸,又刷了牙。冰凉的井水刺激着皮肤,让他精神更加振奋。
窑洞里,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一大盆金灿灿的玉米面糊糊,散发着诱人的粮食香气;一碟子腌得乌黑油亮的咸菜疙瘩,切得细细的;还有一摞烙得焦黄、厚实劲道的玉米面饼子。
简单、粗粝,却是最地道、最温暖的家的味道。
孙玉厚已经坐在桌边,正卷着一根旱烟。奶奶也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笑眯眯地看着孙子。
“哥,快坐!”兰香乖巧地给林宇涛盛了一大碗糊糊,又把一个烙饼放到他面前的空碗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安静地吃着早饭。林宇涛咬了一口粗粝但麦香十足的烙饼,再喝一口滚烫浓稠的糊糊,胃里立刻暖洋洋的,无比熨帖。
咸菜疙瘩的咸鲜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这看似简单的食物,却蕴含着土地最本真的力量,滋养着这片土地上勤劳的人们。
“爸,妈,今天还去地里?”林宇涛问道。
“嗯,”孙玉厚吸了口旱烟,点点头,“后沟那几分洋芋地该锄二遍草了,再不锄就荒了。”他说话总是言简意赅。
“我跟你爸去,”母亲接口道,“兰香在家,把猪喂了,鸡放了,晌午给我们把饭做上,照看好奶奶。”
“知道了,妈。”兰香乖巧地应道。
林宇涛看向奶奶:“奶,感觉咋样?昨晚睡得好不?”
“好!好得很!”奶奶立刻眉开眼笑,拍着林宇涛的手背,“我平娃一回来,我这心里头就踏实!浑身都舒坦!”
“那就好。”林宇涛笑着,很自然地伸手搭上奶奶枯瘦的手腕,“我再给您号号脉。” 奶奶顺从地伸着手,脸上满是欣慰和信任。
林宇涛三根手指搭在脉搏上,凝神细察。脉搏跳动虽然不算特别有力,但节律平稳,气血运行并无大的阻滞。
他又问了奶奶几句饮食睡眠、大小便的情况,奶奶都一一回答,精神头确实不错。
“奶,您身子骨硬朗着呢!”林宇涛放下手,肯定地说,“就是平时多吃点,别太省着。”
“哎!听我平娃的!”奶奶乐呵呵地答应。
看着孙子如此细致地关心自己,孙玉厚和母亲眼中都流露出深深的欣慰和满足。儿子出息了,懂事了,还这么孝顺,这是他们最大的福气。
吃完早饭,孙玉厚和老伴扛起锄头出门上工。兰香收拾碗筷,开始忙碌家务。林宇涛回到自己住的窑洞,从行李中拿出两个用油纸包好的点心包,里面是特意留出来的萨其马和豌豆黄,又抓了一把果脯。
他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张十元钱和几张崭新的一元纸币。
二叔孙玉亭家,在双水村是出了名的“邋遢户”。孙玉亭本人,在运动年代是个积极分子,热衷于开大会、喊口号、写大字报,偏偏对实实在在的农业生产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的妻子贺凤英,也是个眼高手低、只爱串门子说闲话、不爱操持家务的主儿。这两口子凑在一起,家里的光景可想而知。
林宇涛拎着点心包,揣着那十几块钱,朝着村子头二叔家走去。
他对二叔二婶的为人处事颇有些看不上眼,觉得他们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甚至有些自私懒惰。但两个堂妹,孙卫红和孙卫芳,却是截然不同。
她们从小就在这样一个懒散的家庭里长大,早早地就扛起了生活的重担。家里家外,收拾打扫、洗衣做饭、喂猪喂鸡,甚至下地挣工分,样样都拿得起来,是村里公认的勤快姑娘。林宇涛对这两个堂妹,心里是既同情又带着几分欣赏。
还没走到二叔家那破旧的院门口,一股混合着牲口粪便、腐败垃圾和常年不通风的霉味便隐隐传来。
院墙是低矮的土坯墙,好几处都塌了豁口,用些树枝胡乱堵着。院门歪歪斜斜地敞开着,门板上的油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朽烂的木纹。
林宇涛刚迈进院子,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
院子不大,却显得异常杂乱。墙角堆着高高的柴草垛,已经有些腐朽;一个用破砖头垒砌的简陋猪圈里,一头半大的黑猪正哼哼唧拱食;几只瘦骨嶙峋的鸡在泥泞的地上刨食;散落的农具、破瓦罐、烂木头随处可见。
孙卫红正弯着腰,奋力挥动着一把比她矮不了多少的大扫帚,清扫着院子中央的垃圾和尘土。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碎花旧褂子,袖子高高挽起,露出晒得有些发黑的纤细手臂。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和鬓角流下,沾湿了额前几缕碎发。
她扫得很认真,每一扫帚下去都带着一股子狠劲,仿佛要把这满院的污秽和憋闷都扫出去。
妹妹孙卫芳则端着一个硕大的、边缘豁了口的瓦盆,里面是浑浊的泔水。她年纪更小些,身体也显得单薄,端着沉重的瓦盆有些吃力,小脸憋得通红,正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杂物,准备把泔水倒进猪食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