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林丰震惊的还在后头……
不久之后,林丰通过张魅阳,从虞初夏传回的情报中得知,牧风,竟是他追读不停的那位武侠小说作家搬砖哥!
那一刻,他几乎失语,女儿的男朋友,竟是自己心中的偶像作家?
这简直像是命运开的一场荒诞玩笑!
而牧风的才华远不止于此,一首首风靡全国的流行歌曲出自他手,军旅战歌激昂热血,纯音乐空灵深远;
他参与编剧的电视剧收视率爆棚,亲自出演的角色深入人心,连编舞都别具匠心。
再到后来,他投资拍摄影视项目,创办游戏公司,产品上线即引爆市场,日流水破亿,资本圈都为之震动。
资本版图迅速扩张,声名鹊起,俨然已是新时代的青年翘楚。
更让林丰动容的是,牧风并未沉溺于财富与名利,他悄悄成立慈善金,将部分收益持续注入公益事业。
国家认证的慈善机构确凿记录了他的多笔巨额捐款,而外界却鲜有人知道。
低调至此,纯粹至此。
林丰每每思及,都不禁慨叹,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奇才?怎会有这般赤诚之人?
若无一颗坚韧之心、一份深情之念,又岂能走得如此之远?
林丰终于明白,这个年轻人,不只是有能力,更有担当、有底线、有深情。
但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一切的背后,藏着一个超越常理的秘密。
牧风,身负神秘系统,步步为营,逆天改命。
此刻,厨房里的菜香再度升腾,柔和灯光映照着两张专注的脸庞。
准岳父准女婿,默契配合,宛若多年共处的亲人。
……
风云工作室楼上,暮色渐沉,厨房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牧云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不停,锅碗瓢盆间,奏响一曲孤独的烟火乐章。
这个春节,注定只能由他独自守岁,他像是那个被世界遗留下的人。
纵然形单影只,他却并未潦草应付,相反,他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至极的晚饭。
红亮油润的酱香肘子、金黄酥脆的炸春卷、热气腾腾的清蒸鲈鱼,还有那炖得软烂入味的老母鸡汤,每一道菜,都倾注了他对生活的郑重与热爱。
酒柜里取出珍藏的陈年白酒,晶莹剔透的液体泛起琥珀光泽。
他们兄弟俩相依为命,曾经穷困潦倒,过年时,还有过连一碗泡面都要掰成两顿吃的历史。
如今声名鹊起,手头宽裕,终于,能在这辞旧迎新的夜晚,奢侈地犒赏自己一回。
然而,再美味的佳肴,少了共饮之人,终究添了几分孤寂。
就在牧云执筷欲尝之际,厨房门口悄然浮现一道倩影。
虞初夏倚门而立,眉眼微动,带着一丝疲惫与意外。
“虞姐?”牧云一怔,手中的汤勺差点滑落,“你怎么还没走?”
虞初夏轻轻跺脚,语气中满是懊恼道:“航班延误了,你说气不气人?我一赌气,干脆退票回来,打算开车回老家。”
牧云心头一紧:“不至于吧!飞机晚点本就常见,等一等又能怎样?你这一路,至少有两千公里吧!一个人开车,路程又远,疲劳驾驶多危险!”
虞初夏目光被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牢牢吸引,她摆摆手道:“算了,别提那些烦心事了,看你忙活出这么一桌盛宴,我不如厚着脸皮蹭顿饭,吃饱喝足,也好有力气上路。”
“大晚上,你还真打算开车回去?”牧云皱眉追问。
“晚上车少,好走一些嘛!”她勉强一笑,笑容却略显僵硬,“累了就到服务区歇歇脚,或者走到哪合适,就找个宾馆睡一觉,两天时间呢!能赶上年夜饭就行,没关系的……”
其实,虞初夏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急着回家。
年关,最怕的不是路途遥远,而是父母那一声声殷切的催婚。
三十岁将近,亲戚口中“老姑娘”的标签已如影随形。
只是她不愿意将就,更不想为了一个虚名,就把一生托付给一个不爱的人。
此刻,有人相伴,餐桌上的气氛顿时温暖起来。
牧云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举杯相邀,两人推杯换盏,话语渐密,情意暗生。
不知不觉间,虞初夏也为自己斟满一杯白酒,辛辣的液体滑入喉中,暖意从胃里蔓延至全身。
直到酒意微醺,她才猛然惊觉,糟了,她可是要开车的人,怎能饮酒?
然而,悔之晚矣!
转念一想,后天才是除夕,耽搁一晚并无大碍,明日启程仍来得及,索性放纵一回,今夜且醉一场。
饭毕,两人简单收拾了碗筷。
窗外夜色深沉,屋内灯火柔和,酒精催化下的交谈愈发深入。
他们聊梦想、谈过往、笑人生百态,六岁的年龄差,仿佛化为无形的默契。
言语之间,情感悄然升温,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知何时,虞初夏轻轻靠进了牧云的怀里,发丝拂过他的肩头,呼吸温热而绵长。
她微闭着眼,唇角含笑,像一朵在寒夜里悄然绽放的玫瑰。
命运和他们开了个荒诞玩笑。
牧云美食美酒刚备好,虞初夏航班延误刚好返回。
俗话说,烈火遇干柴,一点即燃。
一对年轻男女,男子生得俊朗挺拔,眉宇间透着青春的朝气与血气方刚;
女子风韵动人,成熟妩媚中带着温柔与热烈,举手投足,皆散发着令人心醉的魅力。
两人之间那层朦胧的情愫,在炽热的目光与不经意的触碰中悄然升温。
终于,两人抵挡不住本能的牵引,情难自禁,双双坠入了爱的旋涡……
事毕,牧云将虞初夏紧紧拥入怀中,心跳仍如擂鼓未平。
他望着她微红的脸颊、散乱的发丝,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冲动果然是魔鬼!
此刻纵有千般悔意,也已经无法挽回方才发生的一切。
虞初夏却毫不介怀,纤细的手指轻轻在牧云宽阔的胸膛上画着圈。
她嘴角漾起一抹恬静而满足的笑意,柔声道:“好弟弟,姐姐不怪你,无论将来如何,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后悔。”
温存未散,情意再度升腾。
尝过甜蜜的滋味,牧云的心火再次被点燃,难以自持。
虞初夏虽然身体微倦,略感不适,却依旧含笑迎合,用温柔包容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炽热索取。
她愿意将整个身心,都交付于这个让她心动已久的小男人,即便这只是短暂 ,却刻骨铭心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