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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洪荒:求你,快把紫气收下吧 > 第19章 这家伙居然不修元神改修肉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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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这家伙居然不修元神改修肉身了

昆仑山,玉虚宫。

冰冷的檀香烟气在青铜错金的香炉里打着旋儿,直往人鼻孔里钻。

大殿正中央,悬着一面波光粼粼的圆光水镜。

画面正定格在那只暗金色的遮天巨掌上。

鲲鹏半边脸羽毛秃尽、惨遭扇飞的残影,在镜子里反复重播。

元始天尊坐在九龙沉香辇上。

他手里捏着那柄三宝玉如意,大拇指不停地摩挲着温润的玉柄。

骨节泛出渗人的惨白色。

“啪!”

一声脆响,元始猛地把玉如意拍在面前的白玉案上。

案桌面被震出三道细长的裂纹,碎玉屑溅了一地。

“荒谬!这怎么可能!”

元始猛地站起身,宽大的袖口带起一阵疾风,吹得香炉里的烟都散了。

他指着水镜,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一团红霞得道的湿生卵化之辈,底子薄得风一吹就散!”

站在台阶下头的广成子缩着脖子。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

“师、师尊,您说……他会不会是磕了什么逆天的仙丹?”

“闭嘴!动动你的脑子!”

元始瞪了他一眼,胸膛剧烈起伏。

“什么仙丹能把一个大罗金仙,硬生生拔高到纯靠肉身比肩准圣的地步?”

“他连一丝法力都没动用,纯靠气血震碎了天妖锁仙阵!”

元始在大殿里来回踱步,玉色靴底踩在地面上嗒嗒作响。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脚步猛地一顿。

“不修元神,舍弃天道法门……除非,他在这万寿山的地底下挖到了东西!”

广成子愣了一下,张大嘴巴。

“师尊,您是说……”

元始眯起狭长的眸子,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除了盘古父神留下的骨髓精血,洪荒再无第二件东西能造就这种体修怪物!”

首阳山,八景宫。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刺鼻的草药焦糊味。

太上老子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捏着一把破蒲扇。

他盯着面前那鼎还在往外冒黑烟的八卦炉。

时不时伸出手,揪一下自己下巴上的白胡子。

“咳、咳咳……”

玄都大法师端着个铜盆跑过来,被黑烟呛得眼泪直流。

“师傅,这炉九转金丹……全成了黑煤渣了。”

老子没搭理他。

眼神直勾勾盯着八卦炉上方,那团烟雾聚成的留影画面。

画面里,陆轩随手一捏,太乙妖将变成肉饼。

“不修元神……居然把天道法则当成柴火,去烧他那具皮囊。”

老子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

他揪断了一根白须,疼得直吸溜凉气。

“这路子太野了,鸿钧老师讲道的时候,可没教过这个。”

老子叹了口气,把蒲扇扔在脚边。

“连天道因果的边都不沾,纯粹的以力破巧。”

“这红云,是在走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的那条老路啊。”

玄都端着铜盆,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他连紫气都敢捏碎?”

老子苦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人家这是瞧不上天道给的铁饭碗,打算自己搭个灶台开火了。”

金鳌岛,碧游宫。

海风夹着咸腥味,呼啦啦地往大殿里灌。

通天教主光着一只脚,踩在白玉阶梯上。

他手里攥着一块粗糙的磨刀石。

“刺啦、刺啦”地蹭着青萍剑的剑刃,火星子四溅。

看着半空中水镜里鲲鹏化作流星的画面,通天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

“哈哈哈哈!痛快!”

通天一把扔了磨刀石,随手抓起旁边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

清冽的烈酒顺着下巴流进脖领子。

他毫不在意地拿手背一抹,笑得前仰后合。

“好一个红云!平日里看着像个面团,没成想骨子里这么疯!”

多宝道人站在台阶底下,满脸不解地挠了挠后脑勺。

“师尊,他连件趁手的法宝都没祭出来,像个凡夫俗子一样抡巴掌,有啥可叫好的?”

通天跳下台阶,一巴掌拍在多宝的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趔趄。

“你懂个屁!法宝算个球!”

通天兴奋地直搓手,眼睛里直冒精光,像看一块绝世璞玉。

“抛弃元神束缚,不借天道半点功德!”

“硬生生靠着一口血气,轰开了准圣的门槛!”

通天抓着青萍剑,指着水镜里的陆轩。

“这特么才是真本事!这红云,真乃万古未有之奇才也!”

娲皇宫里。

女娲手里正捏着一块九天息壤,泥巴黏在葱白的手指上。

她看着水镜里那尊万丈高的暗金色巨掌,倒吸了一口冷气。

泥巴啪嗒一声掉在玉案上。

“这等纯粹的蛮横力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眼底满是震撼。

“怕是连帝江和祝融那几个祖巫绑在一块儿,也不过如此了吧?”

视线转回西方灵山。

这破地方穷得连风刮过来,都只剩下一股子沙土味。

准提和接引刚从泥坑里爬回来。

身上的烂泥干成了硬壳,一动就往下掉渣。

两人正可怜巴巴地凑在一块儿。

盯着面前一面浑浊的水镜发呆。

镜子里,陆轩一巴掌把鲲鹏扇出北冥的画面,已经循环播放了十几遍。

准提盘着腿坐在蒲团上。

突然觉得一阵穿堂风刮过,胯下钻进来一股邪风。

那条刚才被尿湿了的半截裤衩,这会儿凉飕飕的,紧紧贴在大腿根上。

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咕咚。”

接引咽了口唾沫,声音在这空荡荡的破洞府里大得吓人。

他僵硬地转过头,那张苦瓜脸白得泛着青色。

嘴唇直哆嗦,像是筛糠。

“师、师弟啊……”

接引一把攥住准提的胳膊,指甲掐进了干泥壳里。

“咱们刚才……是不是跑去敲了一个……”

“一个能单手把准圣当苍蝇扇的体修大能的门?”

准提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半边脸颊,仿佛那一巴掌已经隔着水镜抽在了自己脸上。

“师兄……别、别说了。”

准提牙齿打着战,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冒凉气的裤裆,欲哭无泪。

“我这会儿觉得……屁股底下怎么越来越凉了呢?”

“咱俩是不是该烧高香,庆幸他刚才睡着了没给咱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