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易没负担,给八十;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逃债的,只能拿六块。
这账算得够清楚了吧?”
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冷冰冰地响起:【惩奸除恶系统提示:刘海中死命抹黑禽兽易中海,令其内心极度憋屈,特奖励宿主……】
紧接着又是一声脆响:【惩奸除恶系统提示:因刘海中持续攻击易中海,致其心态崩裂,额外奖励小世界资源经验50点。
】
林建设手里捏着那意外的收益,嘴角微微上扬。
另一边,易中海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憋闷感简直要把肺管子炸开。
你是没孩子,可没必要每回都往我心窝子上捅刀子吧?
越是被这么戳着脊梁骨骂,他脑子里就越是浮现出棒梗那张脸。
悔啊!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年为了保住“一大爷”
的名头,为了立住道德完人的牌坊,硬是把秦淮茹推给了贾东旭。
如今呢?亲儿子不能认,名声臭了,地位也摇摇欲坠。
这件事,成了他心里永远拔不掉的一根刺。
他也曾动过念头,干脆离婚娶秦淮茹,光明正大认棒梗。
可理智很快把他拉了回来。
真那么干了,四合院容不下他,轧钢厂更不可能留着他这个“道德败坏”
的人。
这念头,只敢烂在肚子里。
此刻,看着眼前这一切,易中海恨不得立刻掐死贾东旭。
明明出了车祸,怎么就没直接撞死那个短命鬼?
还要让他掏钱,这次更是高达八十块的巨款,肉疼得他直抽抽。
必须得改改这捐款的规定,不能再当 ** 了。
“我觉得这方案不行!”
易中海猛地拍桌子,刚想开口反驳,许大茂的声音就像刀子一样插了进来。
“我看挺合理的。”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我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爹妈在农村,虽然穷点,但也饿不死。”
“两个老人要养,按每人十五块算,我给东旭捐三块五。”
易中海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
“四合院里谁家没个沟坎?邻里之间,本该互相搭把手。”
“能力强就多掏点,能力弱的少出点,这道理,天经地义。”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今天这场捐款,摆明了是冲着他来的。
二大爷、三大爷,还有许大茂,这三方势力算是彻底绑到了一条船上。
贾家指望不上,那就只能拉别人下水。
目标很明确——林建设。
这夫妻俩月薪加起来七十多。
按刘海中那套理论,林建设该捐八十。
家里就一个孩子,扣掉二十生活费,还得再掏六十。
易中海笃定,林建设绝不可能答应。
只要林建设敢跳脚,这事就能搅黄,他也就能一分钱不花。
念头电转间,他的目光已锁定在角落里的林建设身上。
“对各位来说,这算法公允。”
“但建设同志,若依此推演,你需拿出六十元,你可觉得妥当?”
易中海嘴角微扬,静待风暴起。
谁知,林建设接下来的话,让他差点噎住。
“我觉得,挺合理。”
“都是一院住着,互帮互助是本分。”
“六十块,我林建设捐了。”
全场死寂。
紧接着,林建设话锋一转。
“不过,二大爷刚才对易中海家的分析,有误。”
“一大妈并非闲人,人家还糊火柴盒赚外快。”
“所以,易中海不仅没人养,反倒多了张嘴进账。”
“照这个逻辑,我建议,易中海应捐一百二,才算公平。”
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之前吵着八十,转眼涨到一百二!
为了坑易中海,林建设这是要把自己的工资裤衩都赔进去的节奏?
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拍手叫好。
“建设兄弟想得周到!”
“这话在理,我就服这个理!”
三大爷也连连点头:“没错,没毛病。”
二大爷看着易中海那张快要滴出水的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他从兜里摸出六块钱,轻轻拍在桌上。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这事就这么定了。”
“这是我的六块。”
【系统提示:触发全院大会捐款事件,最终奖励将根据捐款人数核算。
】
林建设心中暗喜。
原本以为是一笔一结,没想到是按事件结算。
这样更好,能恶心的人越多,收益越高。
他当即高声开口,继续拱火。
“二大爷这六块,得说清楚。”
“里头有五块是您一家人的心意,平均每人一块。”
“剩下那一块,是您作为管事的面子钱。”
“毕竟,全院的事,就是大家的事,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林建设掏兜,指尖夹出几张毛票。
三元零二分。
“这是我家三口人的心意。”
他把钱往桌上一搁,语气诚恳得挑不出错处。
“另外,我再替陆家那两兄妹捐两份。”
易中海眼睛瞬间亮了。
机会来了。
他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老林,你刚才可是放话要捐六十的。
怎么着,缩水成三块?那我是不是只要随个十二块,就能跟你齐平?”
林建设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一脸正气地反驳:“大伙儿都清楚,我兜里比脸还干净。
但你不一样啊,老易。”
他顿了顿,目光在易中海身上扫过。
“你家底厚实,少说也有一两千存款。
拿一百二帮衬徒弟,这不过分吧?”
易中海脸色铁青。
“你没钱?你家三转一响备得齐齐整整!”
“随便倒腾一件出来,也不至于拿不出这点钱。”
林建设嗤笑一声。
“易中海,你这是在教我投机倒把?”
“为了捐款去倒卖物资?我嫌命长吗?”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此刻他只恨自己手慢。
要是当初把钱全换成实物囤起来,哪还有现在被拿捏的份儿?
看着易中海吃瘪,三大爷也没闲着。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红票子。
“家里六口人,一人两分算下来,九毛。”
两位管事都开了口,其他人也不好装死。
纷纷掏出代表一家大小的捐款。
直到最后,易中海咬牙,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沓百元大钞。
一百二十块。
“东旭出事,我本来就该管医药费。”
他声音干涩,强撑着面子。
“今天一并给了吧。”
钱是给了。
但那种居高临下的道德制高点,彻底碎了。
没了管事头衔,再想拿大义压人,那就是自寻死路。
他只能认栽。
大会眼看就要散场。
贾张氏抱着钱箱准备退场。
“行了,大家也都表示了心意,聋老太太……”
话音未落。
林建设突然抬手,指向角落。
“慢着。”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大家都捐了。”
林建设声音提高了几分。
“聋老太太作为院里辈分最高的老人,怎么连声闷都不吭?这钱,难道不该她出?”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湖心。
之前三人早就串通好。
第一步,先扒易中海的底裤。
第二步,就得盯着这位四合院的老祖宗。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从小到大,他挨傻柱的打,根源就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撑腰。
今天坑了易中海,还没完。
能把这位护短的老太太也拉下水,才算真解气。
林建设这番话,算是把积压已久的怨气全吐出来了。
话音刚落,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接茬。
“建设兄弟这话在理。”
他手指头几乎戳到聋老太太鼻尖上:
“你是这院里的老前辈,这点没人否认。”
“谁家做了硬菜、买了细粮,第一碗先敬你。”
“加上你是五保户,国家每月还有补助发下来。”
“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恐怕连你自己都算不清。”
“如今得了那什么消渴症,药费还得易中海和林建设掏。”
“这俩人是心善,愿意出这份血,我懒得置喙。”
“但我只问一个道理。”
“既然认你当老祖宗,就不能光进不出。”
“别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就是亲爹娘,也不能只索取不回报。”
“整个院里的人,谁跟你有一毛钱血缘?”
“想坐这个位置,就得拿出长辈的样子来。”
许大茂环视四周,声音拔高:
“大伙心里都有杆秤。”
“以前谁家有好吃的,你准能分到嘴;有了稀罕物件,你也伸手要。”
“现在好处占尽了,名声也混到了,遇事还要大家伙儿众筹救急。”
“那我请问,轮到咱们家有难处时,你是不是也得袖手旁观?”
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眼神阴狠:
“我把话撂这儿!”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符合‘老祖宗’身份的钱。”
“往后你就别顶着这个头衔招摇撞骗。”
“不过是个贪得无厌的老泼妇罢了!”
这番话像火星掉进油锅,早就按捺不住的二大爷刘海中,顺势窜了出来。
之前林建设找上门谈合作时,刘海中还犹豫不决。
直到听到要把矛头对准聋老太太,并且后续还有连环计。
他才眼睛一亮,当场拍板答应。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既能削弱易中海的威望,又能踩死聋老太太。
二大爷怎么可能放手?
此刻看着被围堵的聋老太太,他心里乐开了花。
不管她最后掏不掏钱,从计划启动那天起,她就完了。
只要这出戏唱完,聋老太太就彻底跌落神坛。
易中海失去依靠,成了孤家寡人。
而他刘海中,自然顺理成章地接管四合院的大权。
想到那一幕,二大爷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脸上的喜色根本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