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除掉傻柱,再架空易中海。
这一盘棋,思路清晰得很。
只需静待鱼儿上钩。
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动作。
厨房门口突然闪过一道人影。
贾东旭凝神细看。
竟是李副厂长的贴身秘书。
对方也看见了他。
双方目光撞个正着。
秘书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倨傲:
“你是食堂的人?”
贾东旭立刻堆起笑脸,躬身回应:
“是的是的,您有什么指示?”
秘书挑眉:
“你认得我?”
“这哪能不认识。”
贾东旭拍马屁毫不手软:
“全厂上下,谁不知您是李副厂的左膀右臂。”
秘书闻言,心情大好,哈哈一笑:
“既然熟络,那就帮个忙。”
“中午我要招待几位贵客。”
“你跟傻柱交代一声。”
“饭菜必须做精致点。”
“别砸了招牌。”
贾东旭点头如捣蒜:
“明白!我这就去传话!”
秘书前脚刚跨出房门,贾东旭后脚就陷入了沉思。
那点子小心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打了个折返跑。
要不要装傻?
反正没人通知傻柱加餐的事。
只要让他错过这顿油水大的饭菜,李副厂长那边肯定有说法。
到时候挨骂的可是傻柱。
可转念一想,这事儿要是捅出来,自己脱得了干系吗?
现在这饭碗金贵得很,丢了工作就是天塌下来。
为了这点小恩小惠,把自己搭进去,亏本买卖谁爱做谁做。
贾东旭咬了咬牙,心一横,打算进门就把 ** 全盘托出。
命运这东西,最喜欢在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开玩笑。
他手都搭上门帘上了,里头传来了傻柱中气十足的大嗓门。
“后面的活儿你们盯着点,我中午前准回来。”
“行啊傻柱,做个大锅饭还能出岔子?”
旁边有人打趣。
“放心,我心里有数。”
傻柱语气笃定,“到现在也没见着个通知说要开小灶,估计是虚惊一场。
我先撤了,谁问就说我去方便了一趟。”
“啰嗦!赶紧滚吧你!”
傻柱头也不回,掀帘子就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出笼的鸟。
躲在帘子后的贾东旭,整个人僵成了石像。
直到外头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他才敢探出头来。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贾东旭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
怪不了我啊老弟。
我可是去给你弄鸡抓鱼去了,这叫助攻,懂不懂?
趁四下无人,他整理了一下衣角,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哼着小曲儿往仓库方向溜达。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塞罕坝,寒风凛冽。
林建设终于踏上了这片荒凉的土地。
为了让这里的同志们吃顿好的,他顺手从空间里掏出了一只两百多斤的黄羊。
紧接着,又是两千多斤新鲜蔬菜倾泻而出。
如今他那方小天地里,存货最多的就是这些绿叶菜和根茎类作物。
每天自动生长几千斤,根本吃不完。
要不是怕拿出来太多显得太邪乎,解释不清来源,他真想连本带利全搬过来。
林场这边得知他是轧钢厂派来的支援干部,专门负责植树造林,态度那是相当热情。
于正来和新上任的曲局长,亲自出面接待,脸上笑得花儿一样。
“林同志,好名字!”
曲局长握着他的手,上下打量,满眼欣赏。
“建设,建设,一听就是为国家搞绿化、建森林的人杰,这名起得太有深意了。”
林建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您这马屁拍得,真是让人接不住啊。
“曲局长客气了。”
林建设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指着停在路边的卡车,转移话题。
“咱们别在这吹冷风了,先把东西卸下来。”
“那些大棚骨架得往坝上送,路途远。
但这车上的肉和菜,留一部分尝尝鲜就行。”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了几分。
“剩下的要是放坏了,那才是真的暴殄天物,糟蹋粮食。”
曲和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客气的笑意:“哎呀,小林同志太见外了。
这事儿我马上安排人手去办,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林建设却是一脸认真,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曲局,咱别整那些虚的。
我时间紧,得抓紧把大棚搭起来。
冯程那边缺物资,坝上缺粮,早点建好,他就能安心种地,我也能早点回城交差。
您说这账算得对不对?”
一直沉默旁观的于正来此时终于插话,语气不容置疑:“听小林的。
动作快点,多摇人,今天之内必须让大棚立起来。”
“没问题!”
“这就去办!”
车队迅速动起来。
原本满满当当的车厢,此刻只剩下几十斤蔬菜和十多头羊的肉块。
林建设心里清楚,山上就冯程一个人,这点东西哪怕全给他,也吃不完。
但他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核心目标只有一个——把设施建好。
只要大棚成了,后续的生产力有了保障,粮食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哪怕一个棚只供他一人享用,那也足以让他过上滋润日子。
一切妥当后,于正来调集了几十个劳动力。
大部分人挤进了林建设的大货车里。
正值白天,气温尚算温和,没有刺骨的寒意。
从坝底开往坝顶,路况熟悉,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车辙印很快出现在视线尽头。
塞罕坝坝上的景象尽收眼底,满目荒凉,杂草丛生。
林建设望着这片土地,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要想在这里种活树,恐怕得拿出自己小世界里的那点特殊泥土才行。
但这想法也就一闪而过。
资源有限,经验不足。
拿少了是杯水车薪,拿多了更是天方夜谭。
顺其自然,才是正道。
前方车辆突然急刹停下。
林建设也跟着踩了一脚刹车。
“到了。”
旁边的曲和指了指前方。
***
虽然脑子里装着一部电视剧的剧情,真要是见了真人,林建设估计还得愣神半天。
但刚走出来的冯程,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建设?你咋跑这儿来了?”
曲和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提高了几分:“冯程!注意你的态度!林建设同志是代表红星轧钢厂,专程来支援咱们工作的!要有尊重之心!”
林建设笑着摆摆手,示意曲和消气:“曲局,别上纲上线。
人家也就是意外,没想到我会亲自过来。”
冯程确实吓了一跳。
等反应过来,那股惊讶劲儿还没过,他便热情地凑了上来,眼睛盯着那辆大货车,满脸好奇:“我是真没料到你会来。
你这阵仗不小啊,拉这么大一车货,给兄弟带了什么宝贝?”
“这物件确实不错,你先别急着走,回头你就懂了。
眼下嘛,还是先帮把手。”
冯程咧嘴一笑,语气轻慢:“领导来不了,让我拍点照片回去当念想。
所以……”
“拍照这种小事,包在我身上。”
林建设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模样若是留影,日后必成笑柄。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把镜头对准别人。
林建设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快门声接连响起,几帧画面定格完毕。
此前,于正来等人忙着搭建大棚,林建设便由冯程领着,在塞罕坝的地界上闲晃。
他本打算在此地盘桓一日再返程。
然而,脚步未停,心头却猛地一跳。
一股极其微弱的悸动顺着经脉窜起。
“护身符亮了?挡了一劫?”
林建设眼神一凝,立刻沉下心神探查。
那枚麦麦送的护身符,只给模糊的预警:有人设局针对赵麦麦,符箓发动,制造变数,助其避开灾祸。
但这只能保命,无法除患。
不知幕后 ** 是谁,始终是个隐患。
“必须回去。”
林建设暗自咬牙。
刚才才前脚刚离,后脚就有人盯着媳妇下手。
四合院里的那群老不死,真是一点教训也没长进。
看来,仅仅让家里破点财,根本震慑不住这群魑魅。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
“不管藏在哪条阴沟里的老鼠,这次都得扒层皮。”
思绪翻涌间,两人已折返营地。
车厢上的货物早已卸空。
林建设扫了一眼,心中定计。
多留一秒,都是对风险的纵容。
早点回京,才能揪出那个躲在暗处的鬼。
“冯工,几位领导,货已卸清,我就先行告辞了。
这一路赶回去,下午便能抵家。”
曲和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舍,急忙挽留:“这么急?林同志,在这多待几天呗。”
于正来也附和道,冯程更是大大咧咧地揽住林建设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天大的事,也得吃了午饭再走!”
若无那护身符异动,他或许真会应下这份热情。
但此刻,归心似箭,如芒在背。
“实在抱歉,家中确有急务,非我即刻赶回不可。”
林建设抽回肩膀,态度坚决却又不失礼貌,“今日就不扰大家用餐了,下次再来,一定多做停留,到时候再补上这顿饭。”
众人又客套了几句,见去意已决,便不再强留。
林建设钻进大货车驾驶室,引擎轰鸣,卷起一路尘土,向着北京方向疾驰而去。
......
同一时刻。
贾东旭在角落里磨蹭许久,掐算着时间。
估摸着即便有人去通知傻柱,对方也不可能及时赶回来。
他这才猫着腰,摸进了库房。
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条子。
他四处张望,确认无人注意后,压低声音对看守说道:
“劳驾,帮我提一只鸡,再拿条鱼。”
他将纸条递过去,神色故作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