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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126章 安稳度过最乱的几年,苏家在暗中积累了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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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安稳度过最乱的几年,苏家在暗中积累了天文数字

寒气直往骨缝里钻。

零下四十度的极寒冰原边缘,苏木呼出一团浓白的雾气。

雾气瞬间在眉毛凝结成霜。

他单手拎起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盖。

“哐当”一声砸在冻土表层。

耀眼的金黄色差点晃瞎旁边的眼。

“我的老天爷……”

四姐苏冬梅裹着厚厚的狗皮大衣,哈喇子快流到衣领了。

她哆嗦着伸出冻得通红的手指,摸向那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大黄鱼。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条,她猛地打了个响嗝。

“嗝!木头,这、这得是咱家第几箱了?”

苏木现在的个头窜到了一米八五。

十九岁的身子骨,因为常年浸泡灵泉和打熬八极拳,透着一股猎豹般的压迫感。

他漫不经心地抛着一块五十两重的银元宝。

“咔哒”一声闷响。

纯银被他两根手指不小心捏出了一个凹坑。

苏冬梅眼皮狂跳,一把抢过元宝。

“哎哟祖宗!你那爪子轻点!这可是明朝的官银!”

她从怀里掏出那本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阴阳账本”。

翻开几页,算盘珠子在冻僵的手指下拨得噼里啪啦乱响。

偶尔因为手滑,拨错一颗。

她烦躁地揉了揉冻僵的鼻尖,推倒重来。

“大黄鱼,整整三百二十箱。”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飘。

“张大彪这几年按你的吩咐,把省城黑市的流水全换成了硬通货。”

“还有那些从废品站淘换来的古字画、碎玉,堆满了西边那个新挖的地窖。”

“加上李建国这几年批给咱们的全国粮票、工业券和现金钞票……”

苏冬梅算不下去了。

她觉得脑子缺氧,一阵阵发晕,胸口起伏不定。

“弟啊,咱家现在……怕是能把半个省城全买下来吧?”

苏木扯起嘴角,拍了拍四姐的肩膀。

指尖的温热透着大衣传过去,帮她驱散寒意。

“这算啥。”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

黑土地板块里,鸽子蛋大小的变异小麦和苞米堆成了十几座金色的小山。

散发着浓郁的粮食清香。

这几年,外界风浪翻天。

县城隔三差五换主任,省城更是乱成一锅烂粥。

但靠山屯,硬是被苏木打造成了一个水泼不进的铁桶。

李建国那次立威后,加上军区特供的虎皮,没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触霉头。

苏木闭着眼,脑子里闪过这几年的零碎画面。

省城重机厂那个梗着脖子的徐大雷,被他用半斤猴儿酒外加两套八极拳的散手,收拾得服服帖帖。

不仅乖乖交出了无缝钢管底料和高密度钨钢。

还把二姐苏夏荷当亲姑奶奶一样供在技术科。

牛棚里那三个老泰斗,天天吃着灵泉作物,红光满面。

齐教授用那些要来的钨钢,硬是给苏木鼓捣出了一把能连发十根破甲钢针的微型手弩。

三姐苏秋月更离谱。

不仅把苏联的物理学教材吃透了,还顺带把楚老头的人体解剖学背得滚瓜烂熟。

前天甚至拿村里的瘸腿老母猪练手,做了个完美的骨骼接合手术。

“呼——”

苏木深吸一口夹杂着苞米香气的空气。

骨骼深处发出爆豆般的轻响。

几年沉淀,他的心性磨砺得越发冷硬内敛。

不再像当初那样锋芒毕露、动辄拔刀。

现在谁惹他,他能笑着把对方的脊椎骨一寸寸捏成粉末。

“木头,愣啥神呢?”

苏冬梅拿算盘骨架捅了捅他的后腰。

“省城那栋西式小洋楼,张大彪前几天托人带话,说是里里外外重新刷了漆。”

她压低嗓门,眼神贼兮兮的。

“外头风声好像松了一点,咱们啥时候去城里享享福?”

苏木转过身,随手从草地薅了一把变异薄荷叶塞进嘴里嚼。

辛辣提神的汁水在口腔炸开。

“快了。”

他眯起眼,“等京城陈司长那条线彻底贯通,咱们直接把盘子做到四九城去。”

话音未落,苏木突然觉得眉心一跳。

耳朵微微抖动。

那是八极拳练到入微境界后,对危险的下意识感知。

外界传来黑虎低沉浑厚的咆哮声。

不是遇到野兽的警告,而是拦人的动静。

“姐,把账本收好,出去看看。”

画面一转。

苏木推开里屋木门,快步穿过天井。

冷风迎面扑来,夹杂着一股子柴火燃烧的烟火气。

院子外头,一辆浑身糊满冻泥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斜倒在雪窝子里。

车轱辘还在缓慢空转。

张大彪喘得像头拉磨的病驴。

他穿着件破旧蓝灰棉袄,帽子歪斜,半边脸冻得发紫。

被黑虎庞大的身躯死死堵在柴火垛旁边,浑身僵硬。

“木哥!木哥救命啊!”

张大彪瞅见苏木出来,腿一软,扑通跪在雪地里。

他咽了口带血丝的唾沫,声音直劈叉。

“这狗……这黑爷爷快把俺生吞了!”

苏木打了个响指。

黑虎立马收起惨白的獠牙,甩了甩尾巴,乖巧地趴回屋檐底下。

“大彪?”

苏木走过去,单手捏住张大彪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他提溜起来。

“你不在省城盯着黑市的暗线,跑山沟里来干啥?”

他拍掉对方肩头的积雪,触手一片冰凉潮湿。

“这大雪封山的,不怕被狼叼了?”

张大彪牙齿疯狂打颤。

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封被汗水浸湿大半的信封。

信封边缘沾着几滴刺眼的暗红色血迹。

“出……出大事了!”

张大彪结结巴巴,瞳孔里全是压不住的恐惧。

“夏荷姐在机械厂……惹了不能惹的硬茬子。”

他疯狂吞咽口水,嘴唇哆嗦得厉害。

“京城下来的那个督导组,把徐厂长给办了,现在把夏荷姐堵在技术科车间里。”

“他们带了枪,说是要抓反面典型……”

“夏荷姐让俺拼死跑出来报信……”

苏木盯着信封那抹血迹。

眸子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一片原本飘向他脸颊的雪花,竟在半空中被他体表溢出的炽热气血生生融化。

化作一滴水珠落在泥地。

“京城督导组?”

苏木喉结滚动,嘴角缓缓扯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让人毛骨悚然的轻缓。

“大山叔!”

他头都没回,冲着隔壁院子喊了一嗓子。

“把齐老头弄的那把手弩……还有那箱子穿甲钢针,全给我装吉普车里。”

张大彪吓得瘫坐在地,裤裆一阵发紧。

“哥……你、你这是要干啥去?”

“去省城。”苏木踩断脚下的一根枯木枝,咔嚓作响。“去教教京城来的大人物,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