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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123章 苏木配上八极拳,身体素质突破人类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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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苏木配上八极拳,身体素质突破人类极限

狂风卷着干硬的雪粒,吹得破木门嘎吱作响。

苏木推开自家院门,快步穿过天井。

里屋的煤油灯火苗直晃悠。

四姐苏冬梅披着旧棉袄,正扒拉着那个掉漆的破算盘。

“木头,你这挨千刀的……赶紧关门!风把票据全吹跑啦!”

苏木反脚踢拢木门,顺手抓起桌边那个搪瓷茶缸。

他脑子里全是霍老爷子那本拳谱里的经络走势图。

各种发力技巧像野草一样在脑海里疯长。

手指肌肉不自觉地收缩。

一股蛮悍的力道顺着指骨猛地泄露。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屋里响起。

厚实的搪瓷茶缸直接裂成五六块碎铁皮。

冰凉的凉白开哗啦啦泼了苏木一裤裆。

苏冬梅瞪圆了眼睛,手里的算盘砸在桌面,震落一团灰。

“你发羊癫疯啊?那新茶缸花了我两张工业券!”

她指着苏木滴水的裤管,气得直磨牙。

“多大人了,还尿裤子?”

苏木尴尬地抖了抖湿漉漉的裤腿,咳嗽两声。

“手滑没拿稳……姐你别嚷嚷,我回屋睡觉,谁来也别叫我。”

撂下这句话,他赶紧钻进自己的里屋,顺手插紧门闩。

心念闪动,周围景象瞬间扭曲。

苏木整个人凭空出现在【山海空间】的核心区域。

万物生灵泉散发着淡淡的白雾。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碾碎的薄荷味混杂肥沃黑土的芬芳。

温度暖如初春。

他脱掉湿透的长裤扔在草地,盘腿坐在灵泉边缘。

那本油腻的黄纸拳谱摊开在膝盖处。

苏木闭紧双眼,按照书里记载的吐纳法,开始放缓呼吸。

吸气深长,呼气短促。

以往喝下灵泉改造出来的变态力量,像一头没套缰绳的瞎眼疯牛,只会在血管里乱窜。

空有一身怪力,却不懂怎样把一千斤的力气拧成一股绳。

现在,八极拳的行气法门成了那根最坚韧的缰绳。

体内的气血开始疯狂翻涌,如同开闸的洪水。

皮肤泛起一层骇人的暗红色。

骨骼深处传出爆豆般的闷响,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宛如有人在他身体里炒铁砂。

一层带着腥臭味的灰色杂质,顺着扩张的毛孔缓慢排出体表。

那是深层肌肉和骨髓里的废料。

苏木猛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瞳孔里闪过一道骇人的精芒。

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听见了百米外蜂巢里,变异杀人蜂振动翅膀的细微嗡鸣。

听清了微风拂过变异小麦叶片的摩擦声。

草丛深处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

一头体型堪比小牛犊的变异野猪,赤红着双眼,哼哧哼哧冲破高草丛。

尖锐的獠牙宛如两把弯刀,直奔苏木的大腿根顶过来。

换作以前,苏木会选择侧闪,再用蛮力砸断它的脊椎。

此刻,他赤着脚,一步未退。

脚趾死死扣住黑土地。

腰椎弓起,宛如一张拉满的强弓,力量从脚跟瞬间贯穿腰腹,直达右臂。

“来。”

苏木低喝一声,右拳宛如出膛的炮弹,笔直轰出。

没有多余的花架子,只有纯粹的速度与爆发。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野猪那块比石头还硬的头骨正中央。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

坚硬的野猪头骨瞬间凹陷塌瘪,犹如被铁锤砸烂的西瓜。

鲜血混着发白的脑浆喷溅而出。

野猪庞大的身躯借着惯性往前滑行了两米,瘫倒在苏木脚趾前,当场毙命。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苏木摊开右手掌。

指关节处连皮都没破一点,皮肤表面反而透着一股坚韧的牛皮质感。

肌肉防御力拔高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扭头看着自己裂开几道大口子的军绿衬衫袖管。

苦笑着叹了口气。

“完蛋……四姐明天非得扣我肉票不可。”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瓦蓝的天空透着刺骨的清冷。

苏木踩着冻成冰坨子的泥路,慢悠悠溜达到村口。

黑虎迈着霸气的步子跟在旁边,嘴里吐着白气。

霍老爷子正靠在那棵老榆树底,啃着一块邦邦硬的杂粮窝头。

抬头瞧见苏木,老头动作猛地僵住。

窝头直接掉进脚边的雪坑里。

老头揉了揉眼屎,死死盯着苏木走路的姿态。

“你……你小子偷吃仙丹了?”

霍老头连滚带爬凑近,围着苏木转了半圈。

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的颤音。

“肩膀沉底,脚步落雪无声,气血内敛得像个铁王八……”

“一晚上?你只用了一晚上,把硬门基础打熬圆满了?”

老头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干枯的手指抓着自己本本剩不多的头发。

“怪物,真是个活见鬼的怪物!”

苏木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塞进老头嘴里。

顺手擦着火柴点燃。

“别骂街了,拳谱马马虎虎够用,我进山溜达一圈练练手。”

没等老头再啰嗦,苏木带着黑虎往后山方向走去。

刚进林子外围,干枯的松针踩在脚底沙沙作响。

后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二柱子裹着破羊皮袄,连摔了两个跟头,气喘吁吁跑过来。

“三、三哥!等俺一会儿!”

他鼻涕冻成了两条冰棍,拿袖口胡乱抹干净。

“大山叔让俺跟着你砍点硬柴火……还有那个啥省城重机厂的徐大雷……”

二柱子摸着后脑勺,憨憨地喘粗气。

“俺找人打听了,那厂长是个出了名的犟驴,谁的面子都不买,难搞得很。”

苏木随手折断一根拦路的枯树枝,扔进雪堆。

“犟驴?那就打服为止,打断腿他自然老实。”

话音未落,前面探路的黑虎突然停住。

狗脖颈处的黑色鬃毛根根倒竖,犹如钢针。

喉咙深处滚出拖拉机引擎般的低吼,那是遇到致命威胁的警报。

风向一变。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鼻而来。

那是烂鱼内脏混着浓烈尿骚味发酵十几天才有的味道。

前方的灌木丛剧烈摇晃,粗壮的枝干被成片折断。

“咔嚓——咔嚓——”

一头浑身沾满黑色松脂的巨型黑瞎子,咆哮着冲出雪窝子。

足足四百多斤的体重,每踩一步,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这畜生后腿处还夹着个生锈的捕兽夹,血肉模糊,剧痛让它彻底陷入疯狂。

“我的亲娘哎!”

二柱子双腿直接软成面条,一屁股瘫在雪地里,裤裆一阵温热。

“黑……黑瞎子!三哥快跑!”

黑瞎子独眼冒着嗜血的红光,张开满是腥臭黏液的血盆大口,直扑苏木。

庞大的身躯立起,足有两米多高。

两只蒲扇大的熊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拍向苏木的天灵盖。

黑虎亮出獠牙,刚准备腾空死咬。

“退下。”

苏木低喝一声,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没去摸背后的半自动步枪,更没拔腰间的猎刀。

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胸腔微微鼓起。

苏木非但没躲,反而迎着那股腥风,跨步贴近巨熊。

锋利的熊爪带着劲风刮过苏木的肩头。

“嘶啦”一声。

军大衣连同里面的棉絮被轻易撕裂。

但那削铁如泥的爪尖,划过苏木肩膀的皮肤时,竟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只留下几道发白的浅印子,连血丝都没渗出。

防破防了。

趁着黑瞎子招式用老的瞬间。

苏木脚跟猛地跺在冻土表层,冰面瞬间炸开蜘蛛网般的裂纹。

他左肩下沉,脊椎骨宛如大龙般扭动。

全身所有的力量,从脚底瞬间传导至肩背。

八极杀招,贴山靠。

“轰!”

苏木的肩膀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巨力,毫无保留地撞在黑瞎子宽阔的胸膛。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寂静的雪林里炸响。

冲击波顺着黑瞎子厚实的脂肪层荡漾开来。

那头四百多斤的狂怒巨熊,双眼猛地暴凸。

凄厉的咆哮硬生生卡在喉管里。

口鼻耳同时喷出暗红色的血柱。

庞大的身躯被这股不似人类的巨力撞得双脚离地,倒飞出三米多远。

重重砸在一棵粗壮的红松树干。

震落漫天雪花,将半个熊身掩埋。

黑瞎子抽搐了两下,心脏被震碎,死得透透的。

二柱子瘫在雪坑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拳头。

他颤抖着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光。

“啪!”

“三哥……你、你拿肩膀撞死了一头熊?”

苏木扭动了一下略微酸胀的脖颈,满不在乎地拍掉大衣破洞处的雪沫。

“真废衣服,回家又得挨骂。”

他转头刚想让二柱子把熊拖走。

二柱子突然连滚带爬站起来,指着山脚下的那条泥巴路,脸色煞白。

“哥……衣服算个屁事啊!你快瞅底下的路!”

苏木顺着他的手指眯眼望去。

三辆挂着防滑链的军绿色吉普车,正碾着泥巴疯狂驶向靠山屯村口。

带头那辆车,挂着鲜红的军区特别通行牌。

“那是省军区大首长的车牌号!”二柱子急得直跺脚,舌头狂打结。

“昨天那帮戴红袖标的混蛋,真把天捅破了,跑去搬大部队来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