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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61章 肉联厂长下乡收猪愁白头,苏木笑眯眯递上大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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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肉联厂长下乡收猪愁白头,苏木笑眯眯递上大中华

狂风卷着雪粒子砸在脸皮,刮出一阵生疼。

意识还悬停在山海空间那片荒芜的冰原边缘。

那头海东青立在枯死老木桩顶端,暗金色的竖瞳里透着股宁死不屈的桀骜凶光。

苏木没惯着它的臭毛病。

意念微动。

一汪乳白色的万物生灵泉水,凭空悬浮在空气里,缓慢流淌。

清甜的异香瞬间压过泥土的腥味,顺着风向扩散。

这扁毛畜生闻见味儿,原本炸立的脖颈羽毛瞬间服帖了。

高昂的脑袋慢慢垂低。

它扇动了两下宽大的翅膀,带着股讨好的意味,温顺地蹭着苏木粗糙的虎口。

苏木伸手摸了把那身纯金浇筑般的羽毛。

触感像是一块冰凉的铁疙瘩,坚硬且顺滑。

成了。

往后在这茫茫长白山深处,头顶算是有了一双全天候的活体高空侦察机。

苏木猛地睁开双眼。

意识彻底从空间抽离,切回现实。

西屋的土炕烧得滚烫。

后脊梁被烤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粘着粗布衬衣,有些发痒。

“哐哐哐!”

院门被人砸得震天响,生锈的铁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音。

“老三!三哥!快救命呐!”

苏木抓起那件满是血腥味的黑皮袄,披在肩膀。

趿拉着棉鞋推开堂屋大门。

冷风呼啸着倒灌进屋,吹得墙角煤油灯忽明忽暗。

村长赵大山缩着脖子站在雪地里。

冻得像只拔了毛的瘟鸡。

他鼻孔底挂着两条快结冰的清鼻涕,双手死命搓着冻裂口子的指关节。

鞋底踩着的黄泥巴碎在积雪表层。

“大白天的招魂呢?”

苏木打了个哈欠,抠掉眼角一块发硬的眼屎。

赵大山大喘着粗气,喷出一股浓烈的劣质旱烟味,急得直跺脚。

“出、出大事了!”

他结巴着拿大拇指往村头方向比划。

“县里肉联厂的周厂长,亲自带人下乡收统购猪。”

“咱村猪圈里那两头任务猪……饿得肋骨都能数清,人家根本不要!”

赵大山急得眼眶通红,抹了把脸颊的冻雪水。

“交不够肉,明年春耕连化肥票都不给咱们村批!周厂长现在搁大队部砸桌子呢,眼瞅着要扒了俺这层皮啊!”

苏木嗤笑一声,踩着冻得嘎吱响的积雪往外走。

“多大点破事,看把你吓得尿裤裆的熊样。”

大队部原本是个破地主老财留下的柴房。

泥墙挡不住漏进来的寒风。

屋正中央生了个生铁炉子,烧着带雪的湿木柴。

呛人的黑烟熏得人嗓子眼发干,眼泪直流。

肉联厂长周卫国顶着个稀疏的地中海发型,脑门满是烦躁的油光。

他正挺着个发福的大肚子,在屋里来回乱转。

手指无意识地撕扯着所剩无几的头发。

“砰!”

周卫国猛地一巴掌拍在掉漆办公桌表面。

白瓷茶缸子震得叮当乱蹦,褐色的茶水溅出几滴。

“这特么叫猪?排骨长两根毛也敢叫猪?”

他指着窗外猪圈方向,唾沫星子乱飞。

“割下来连半斤肥膘都没有!拿这皮包骨头的玩意儿去交差,县里领导非撤了我的职不可!”

几个大队干事缩在墙角当鹌鹑,连喘气都不敢发出动静。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嘎吱——”

破木门被人一脚随意踹开。

夹着冰碴子的北风瞬间灌满全屋,吹散了呛人的烟雾。

炉子里的火苗猛地瑟缩两下。

苏木双手插在皮袄兜里,慢悠悠跨过高门槛。

黑皮靴踩在泥地,发出沉稳的闷响。

周卫国正愁没处撒这股子邪火。

横眉立目转过头,指着门口要开骂。

“哪个不长眼的盲流子乱……”

话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脖子。

苏木压根没搭理他。

直接走到火炉边,大马金刀地拽过一条长板凳坐稳。

皮袄下摆蹭着带着余温的炉壁。

他单手从内兜掏出一个四方盒子。

红底金字,外头裹着一层亮闪闪的防潮锡纸。

“撕啦。”

修长的手指剥开锡纸。

那声细微且清脆的碎响,在死寂的大队部里格外刺耳。

周卫国那双熬得通红的绿豆眼,瞬间瞪得溜圆。

瞳孔不受控制地疯狂放大,死死盯住那个烟盒。

大中华!

还是特供带金边锡纸的高级货!

这玩意儿别说他一个县级肉联厂厂长,便是市里的二把手,逢年过节也不见得能分到两包。

苏木抽出一根,咬在嘴唇边。

顺手把那包价值连城的香烟扔在掉漆桌面上。

“滑拉——”

红皮烟盒滑过粗糙的桌面,稳稳停在周卫国手边。

“周厂长,火气别这么大。”

苏木摸出一盒红星火柴。

“哧”地一声划燃。

橘黄色的火苗映亮了他那张似笑非笑的硬朗脸庞。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纯正的烟草焦香味。

“抽根烟,润润嗓子。”

周卫国“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嗓子眼干涩得发疼。

他常年在官场泥潭里打滚,哪能看不出眉眼高低。

一个穿破皮袄的农村后生,面对他这个厂长连个磕巴都不打。

随手甩出特供大中华?

这背后绝对站着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他那点盛气凌人的官架子,瞬间塌了个干干净净。

后脊梁猛地窜起一层冷汗。

赶紧弯腰凑过去,两只手小心翼翼地聚拢成半个圆,护着苏木递过来的火苗。

点燃烟头。

深吸一口。

醇厚绵密的烟雾顺着气管直达肺腑,周卫国舒服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焦躁感全被压了下去。

“这位小兄弟……”

周卫国试探着开口,连称呼都变了味,声音透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敢问您在哪条线高就?这好东西,县里可没人能弄得着呐。”

苏木吐出一口浓密的白烟,模糊了面部轮廓。

他翘起二郎腿,指尖掸了掸落在膝盖的烟灰。

“别瞎打听。有些事知道多了,晚上容易失眠。”

轻飘飘一句话。

直接把周卫国唬得又冒了一层白毛汗。

他连连点头,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打颤。

“懂,懂!老哥我多嘴了,该打。”

苏木抬头扫了眼窗外那两头快饿死的猪崽子,冷笑一声。

“听说周老哥正为肉类统购的烂摊子发愁?”

周卫国苦着脸,叹了口长气,夹带出一串白烟。

“谁说不是呢。”

他拿粗糙的手掌搓了搓冻僵的脸颊,皮肉被搓得通红。

“今年大雪封路,底下十几个公社颗粒无收,连人都靠啃树皮活命,哪有余粮喂猪。”

“再收不够分量,县里钢铁厂工人的肉联配给断档,非出大暴动不可。”

周卫国凑近半步,眼神里透着股绝望的希冀。

“老弟,你要是有路子能弄来个百八十斤的肥肉膘,哥哥我感激不尽!”

苏木嘴角扯起一抹狂放的弧度。

他用两根手指夹着烟蒂,慢慢伸到周卫国面前。

随后,屈起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三”的手势。

“周厂长,明早六点,三千斤上膘的野猪肉在这儿交割。”

平淡无奇的语调,像一道滚地惊雷直接砸在周卫国天灵盖。

“啥?”

周卫国惊得下巴快要脱臼。

嘴唇猛地一哆嗦,再也咬不住过滤嘴。

通红的烟头直直掉落,精准无误地砸在他裤裆。

火星子瞬间烧穿了薄薄的棉布裤衩,烫得皮肉发出一声细微的焦响。

“嗷!”

周卫国疼得原地起跳,手忙脚乱地疯狂拍打裤裆,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

“你、你小子大白天说啥胡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