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霄同时上前。
云霄声音平静,却字字有力。
“陛下恕罪。”
琼霄冷声道:“今日之后,任凭责罚。”
碧霄直接道:“可今日这一战,我去定了!”
玉帝猛地握紧龙椅扶手。
可还没等他开口,三十三天外忽然裂开一道巨大的虚空通道。
不在天庭方向。
而是在大秦国运所在之处。
轰!
黑色国运冲入混沌。
一条巨大黑龙从虚空中探出龙首,发出低沉龙吟。
下一息,十五万大秦士卒踏碎虚空,列阵而来。
黑甲如潮,杀意滔天。
最前方,嬴政身穿帝袍,手按帝剑,目光直指灵山诸佛。
他身后,大秦军旗猎猎展开。
“大秦将士!”
嬴政声音响彻三十三天外。
“护我大秦帝君!”
十五万士卒齐声怒吼。
“风!”
“大风!”
“大风!”
黑色国运瞬间暴涨,化作恐怖黑龙盘踞在李寒身后。
李寒抬头,看见嬴政,眼神微动。
“你怎么来了?”
嬴政看着他残破的身躯,脸色沉得可怕。
“你为大秦争西游因果。”
“朕岂能让你一人被佛门围杀?”
李寒声音沙哑。
“你该知道,来了就是死仇。”
嬴政拔出帝剑。
剑锋指向如来。
“大秦立国以来,何曾怕过死仇?”
“今日灵山若要杀你,便先踏过十五万大秦锐士!”
十五万大秦士卒同时举兵。
杀声震动混沌。
如来脸色难看。
燃灯古佛眯起眼。
“人间运朝,也敢挡灵山?”
嬴政冷冷看向他。
“灵山若有胆,便来试试大秦国运能不能咬下你佛门一块肉。”
黑龙盘旋而起,龙爪压向佛光。
哪怕大秦士卒实力远不如诸佛,可十五万兵魂与大秦国运结合,那股死战之意让三界大能都为之动容。
天庭凌霄殿内。
巨灵神喃喃道:“他们真敢来啊。”
李靖脸色复杂。
“这就是大秦。”
“明知实力悬殊,也敢与灵山死战。”
太白金星轻叹。
“大秦双帝若今日陨落,三界也会记住他们。”
可截教众仙听到这句话,眼中怒火更盛。
碧霄咬牙道:“连人间大秦都敢为李寒赴死。”
“我们截教反倒要躲在天庭看着?”
赵公明不再犹豫。
他抬手撕开虚空。
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环绕周身,神光直接冲出凌霄殿。
“兄弟姐妹们。”
“今日,随我下界!”
云霄、琼霄、碧霄同时踏出。
混元金斗金光大放。
斗姆元君抬手一挥,星光铺路。
一尊尊截教正神不再看玉帝脸色,强行冲破天庭禁制,直奔三十三天外。
玉帝猛地站起。
“放肆!”
凌霄殿震动。
可截教众仙没有停。
赵公明的声音从虚空通道中传回。
“陛下,今日之后,臣等自领责罚!”
“但今日这一战,臣等必须去!”
玉帝脸色铁青。
他想拦。
可截教众仙人数太多,声势太强。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带着封神之后积压无数年的怨气。
强行镇压,只会让天庭内部先乱。
太白金星低声道:“陛下……”
玉帝抬手,止住他的话。
他的脸色极冷,却没有再下令。
三十三天外。
灵山诸佛刚被大秦黑龙拦住,虚空另一侧再度裂开。
赵公明率先踏出。
定海神珠悬空,神光横压佛阵。
他看向如来,眼神冰冷。
“多宝。”
这个名字一出,如来脸色终于变了。
三霄姐妹随后降临。
云霄托起混元金斗,声音不高,却让诸佛心头发紧。
“当年封神旧账,也该算算了。”
碧霄盯着如来,冷笑道:“做了佛祖,就忘了自己曾是截教大师兄?”
琼霄一步踏出。
“今日佛门要群殴。”
“那我截教,也来凑个热闹。”
斗姆元君带着截教众仙降临战场。
星光与金光交错,直接站到大秦阵前。
李寒看着这一幕,咧嘴笑了,黑血染在唇齿间。
“有意思。”
如来端坐莲台,脸色沉到了极点。
燃灯古佛看着截教众仙,声音发冷。
“尔等乃天庭正神,私自下界,便是违抗天规。”
赵公明冷笑。
“少拿天规压我。”
“今日你佛门不要面皮,围杀重伤之人。”
“我截教偏要管。”
嬴政手中帝剑一震。
十五万大秦士卒杀意再起。
黑龙盘踞在李寒头顶,对着灵山诸佛张开龙口。
大秦军阵在前。
截教众仙在侧。
李寒半残立于中央。
灵山漫天诸佛被硬生生挡住去路。
混沌中,佛光、国运、星光、截教仙光全部撞在一起。
惊世大战,一触即发。
凌霄宝殿内。
玉帝看着水镜中截教众仙集体下界,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天庭禁令,被他们当场踏碎。
可他只能死死按住龙椅扶手,震怒却又无可奈何。
——
三十三天外。
佛光压满混沌。
灵山诸佛立在一侧,如来端坐莲台,燃灯古佛手持佛灯,弥勒佛伤势未愈,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另一侧,大秦十五万锐士列阵。
黑色国运化作巨龙,盘踞在李寒头顶。
赵公明、三霄、斗姆元君等截教众仙站在大秦军阵之前,定海神珠、混元金斗、星辰神光齐齐亮起。
两方只差一步,就要彻底开战。
如来看向赵公明,声音压得很低。
“赵公明,你等乃天庭正神,今日为李寒出头,真要与佛门撕破脸?”
赵公明冷笑一声,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在身后转动。
“多宝,你少拿天庭压我。”
“当年你还是截教大师兄时,师尊待你不薄。”
“如今你坐了如来佛祖的位置,倒学会拿规矩吓我截教了?”
这话一出,佛门诸佛脸色全都变了。
多宝二字,是如来的旧名。
也是他最不愿被三界当众提起的过去。
弥勒佛忍不住开口。
“赵公明,佛祖之名,岂容你放肆!”
赵公明眼神一冷,定海神珠猛地一震。
“弥勒,你被李寒打得金身破碎,金铙被毁,还有脸在这里叫?”
弥勒佛脸色瞬间涨红。
他刚要反驳,李寒抬眼看了过去。
弥勒佛喉咙一紧,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敢赌。
李寒已经重伤,可这个疯子连须菩提都敢杀,临死前真有可能先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