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轰然震动。
【能力榜第二名：道家天宗，北冥子。】
【奖励：太虚归元经。】
【奖励：九玄镇魂铃。】
天宗山门瞬间爆发欢呼。
“祖师第二！”
“道家天宗第二！”
“恭贺祖师！”
金光落下。
北冥子抬手接住一卷经文与一枚古铃。
太虚归元经入手，他体内真气自行流转，原本苍老的面容竟多了几分生机。
九玄镇魂铃轻轻一动，周围弟子只觉神魂一清，连修炼多年的暗伤都轻了些。
长老们激动得跪倒在地。
“此乃无上至宝！”
“祖师有此二物，天宗根基再涨百年！”
北冥子却没有笑。
他看着金榜。
第二名是他。
那第一名，会是谁？
晓梦也抬起头。
她脑中浮现李寒的名字。
不只是她。
天下几乎所有人都在等那个名字。
李寒。
一人镇压大秦，一路清天命，杀得六国余孽低头，杀得江湖强者胆寒。
这样的人若不第一，谁能第一？
金榜最后一次震动。
金光压过前面所有光芒。
咸阳宫中，百官齐齐屏住呼吸。
嬴政抬头。
李斯心跳加快。
蒙毅低声道：“第一，必是帝君。”
话音刚落，金榜文字浮现。
天穹金榜继续震动。
雍城高台之下，百官还没从掩日上榜的震动里缓过来，新的金光已经铺开。
所有人都抬起头。
这一次，连嬴政也放下了手中奏报。
李斯低声道：“前四名了。”
蒙毅握紧袖中手指。
前四。
这已经不是寻常强者能碰的位置。
盖聂、荀况、北冥子、李寒、嬴政，这些名字在众人心中一闪而过。
谁在前，谁在后，足以牵动天下格局。
金榜轰然亮起。
【能力榜第四名：剑圣，盖聂。】
【奖励：太上剑心诀。】
【奖励：无尘剑匣。】
咸阳城内，镇安君府。
盖聂站在院中，身旁是还有些虚弱的荆天明。
金光落下。
一卷剑诀。
一只古朴剑匣。
荆天明瞪大眼睛，忍不住喊道：“大叔，你上榜了！”
盖聂抬手接住两件奖励，没有喜色。
荆天明围着剑匣转了一圈，眼里满是好奇。
“这东西能装渊虹吗？”
盖聂看了他一眼。
“渊虹还在秦廷。”
荆天明脸上的兴奋顿时垮了下来。
“也是。”
他小声嘀咕：“上榜送剑匣，可剑不在手里，这天道也挺会挑时候。”
盖聂打开剑诀，只看了数行，气息便微微一动。
太上剑心诀。
可淬炼剑心，斩去杂念，令剑意不受外物所扰。
无尘剑匣，可养剑气，可镇剑伤，亦可在无剑之时聚出一道临时剑影。
荆天明察觉盖聂气息变化，连忙问道：“大叔，这奖励厉害吗？”
盖聂合上剑诀。
“厉害。”
荆天明眼睛一亮。
“那你能打过李寒吗？”
院子里瞬间安静。
盖聂沉默片刻。
“不能。”
荆天明嘴角抽了一下。
“那也太打击人了。”
盖聂看向天穹，声音很稳。
“这世上，不是得了金榜奖励，便能越过所有人。”
荆天明低下头。
他听懂了。
盖聂已经够强。
可李寒这个名字压在上面，很多强者的奖励都变得没那么令人安心。
同一时间，咸阳宫中，蒙毅低声道：“盖聂已入陆地神仙，如今又得剑诀和剑匣，若为大秦所用，倒是好事。”
李斯点头。
“他如今被软禁在帝君府，生死都在帝君一念之间。”
嬴政看向李寒原本常坐的位置，那里空着。
他淡淡道：“盖聂有用。”
百官没有人反对。
一个被折服的剑圣，比一具尸体更有价值。
金榜没有停。
下一道金光更盛。
【能力榜第三名：儒家，荀况。】
【奖励：万卷圣贤楼。】
【奖励：天人养气篇。】
小圣贤庄迁徙队伍中。
荀况坐在车内，原本闭目养神。
听见金榜玄音，他睁开眼。
伏念已经闭关，颜路与张良守在车外，儒家弟子全部停下脚步。
“师叔祖上榜了！”
“第三名！”
“我儒家竟有两人入榜！”
许多弟子激动得脸都红了。
先是伏念得圣贤正气经。
如今荀况又得天道重宝。
原本因为迁往咸阳有些低落的儒家弟子，此刻腰背都挺直了几分。
金光落下。
一座袖珍小楼悬在荀况掌心。
另一卷功法静静展开。
荀况看了一眼，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颜路低声问道：“师叔祖，此物……”
荀况道：“万卷圣贤楼，可藏典籍，可演文气，也可护住儒家传承。”
张良呼吸一紧。
“护传承？”
荀况点头。
“只要此楼不毁，儒家核心典籍便不会断绝。”
周围儒家弟子听到这话，顿时炸开。
“传承不绝！”
“天佑儒家！”
“我等入咸阳，并非儒家败亡！”
荀况没有阻止他们。
这一路迁徙，儒家弟子心里憋得太久。
刘邦死了，项羽死了，张良低头，小圣贤庄搬离桑海。
许多人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儒家大势已去。
现在金榜给了他们一口气。
荀况翻开天人养气篇，片刻后，眼中多了几分郑重。
此法不重杀伐，却能养浩然之气，稳固天人根基，延年益寿，凝练神魂。
对他这种老一辈强者来说，正是最需要的东西。
张良压低声音道：“师叔祖，儒家可还有机会？”
荀况看了他一眼。
“机会不是天道给的，是自己走出来的。”
张良低头。
荀况收起两件奖励，声音落入每个儒家弟子耳中。
“入咸阳后，谨言，守礼，做事。”
“儒家能否再立，不在口舌，在行动。”
众弟子齐齐躬身。
“谨遵师叔祖教诲！”
咸阳宫内，李斯听到荀况奖励，眉头微皱。
“陛下，儒家连得重宝，恐怕声望会涨。”
嬴政道：“声望涨了，正好为大秦所用。”
蒙毅道：“帝君让儒家迁入咸阳，便是为了收他们。如今儒家越强，用处也越大。”
李斯低头。
“臣明白。”
金榜第三名落定，天下已经沸腾。
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让人屏息的，是接下来的第二与第一。
道家天宗。
北冥子站在山谷中，身后晓梦神色平静。
天宗弟子全都仰头看着金榜。
一名长老声音发紧。
“师兄该上榜了。”
另一名长老点头。
“若师兄不上，天下还有几人能上？”
晓梦没有说话。
她也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