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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血能:充足】

【是否兑换空间容器?】

【空间容器:三十万血能】

【可储鲜血千万之量,内置封存之力,鲜血不腐。】

李寒没有犹豫。

“兑换。”

【消耗三十万血能。】

【获得:空间容器隐幽清瓶。】

一只黑色玉瓶落入他掌中。

瓶身不大,却沉得压手。

李寒拔开瓶塞。

山谷中的鲜血顿时涌起,被玉瓶全部吞入。

一桶。

十桶。

百桶。

直到所有鲜血都被收入瓶中,玉瓶仍没有半点满溢迹象。

周围军吏看得头皮发紧。

一名秦卒低声道:“那么多血,都进去了?”

旁边老卒瞪了他一眼。

“闭嘴。”

李寒合上瓶塞。

千万人的鲜血,光靠一处安山远远不够。

但这只是开始。

异族之血,叛逆之血,普通鲜血,迟早会将这只容器灌满。

他收起玉瓶,身影瞬间消失。

……

咸阳。

相国府。

李斯正伏案处理各地奏报。

天命榜接连除名,天下震动,各郡县都在上表请示。

他已经两日没合眼。

忽然,堂中阴风一卷。

李斯手中竹简一抖,猛地起身。

看清来人后,他立刻跪下。

“臣李斯,拜见君上!”

堂外侍从也慌忙跪地。

李寒坐到主位,开门见山。

“天命榜还剩几人?”

李斯额头冒汗。

“回君上,除大秦外,仍有荆天明、胜七、吴广三人。”

李寒道:“人呢?”

李斯喉咙发紧。

“罗网已在查。”

李寒看着他。

“我问你人在哪。”

李斯伏得更低。

“臣暂未查明。”

堂中瞬间安静。

李斯背后渗出冷汗。

他是相国。

也是大秦法家重臣。

可在李寒面前,这些身份护不住他的头。

李寒手指轻敲案面。

“李斯。”

“臣在!”

“五日。”

李斯心口猛地一跳。

李寒淡淡道:“五日内,找出胜七、吴广、荆天明。”

“找不到,你提头来见。”

李斯脸色发白,却不敢辩解半句。

“臣领命!”

李寒起身。

李斯立刻叩首。

“臣立刻调动罗网、郡县、关津、亭驿,全境搜查!”

李寒没有回头。

“别让本君失望。”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李斯跪在地上,许久才抬头。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冷汗,声音发狠。

“传令罗网。”

“黑白两道,郡县乡亭,全部动起来。”

“五日之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咸阳宫。

嬴政正在殿中看奏报。

李寒出现时,嬴政头也没抬。

“安山处理完了?”

“完了。”

李寒走到案前坐下。

“血也收了一批。”

嬴政放下竹简。

“天命榜呢?”

“还剩荆天明、胜七、吴广。”

李寒道:“我让李斯五日内找出来。”

嬴政点头。

“李斯会拼命。”

李寒笑了一声。

“不拼命,他就没命。”

嬴政没有反驳。

他看向另一卷奏报。

“儒家那边,你准备如何处置?”

李寒道:“小圣贤庄举派搬迁。”

嬴政目光微动。

“搬到何处?”

“渭水河畔。”

李寒语气很随意。

“离咸阳近。”

“他们以后读什么书,教什么人,说什么话,都让你安排。”

嬴政明白了。

这不是杀儒。

是收儒。

把小圣贤庄搬到咸阳眼皮底下,再由大秦定规矩。

儒家可以活。

但必须为大秦所用。

嬴政缓缓点头。

“此事交给朕。”

李寒看着他。

“小圣贤庄典籍不少,弟子也有用。”

“杀了可惜。”

嬴政拿起竹简,声音平稳。

“朕会让他们知道,圣贤之学也要为大秦服务。”

***

咸阳城外。

百战穿甲兵驻地。

王离站在校场中央,身后全部精锐士卒列阵而立。

这些人都是百战穿甲兵的悍卒。

每一个都上过战场。

每一个都见过血。

可今日,他们的脸色都不轻松。

因为他们知道,君上要亲自来。

更因为王离没有告诉他们,今日到底要做什么。

一名校尉压低声音。

“将军,君上为何要我们在此等候?”

王离看了他一眼。

“该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

校尉立刻闭嘴。

王离自己心里也沉。

他已经猜到一些。

长生之路。

祖父王翦。

这些事连在一起,便不难推断。

可真到了这一步,他仍然控制不住胸口起伏。

百战穿甲兵。

这可是王氏手中最锋利的一批人。

就在这时,校场外传来车轮声。

王离猛地回头。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军营。

车帘掀开。

一只苍老的手扶住车辕。

王翦走了下来。

他头发全白,背脊已经不再挺直,脸上的沟壑很深。

可他站到地上那一刻,校场上的士卒全都肃然。

这是大秦老将。

灭六国的功臣。

王氏的根。

王离快步上前,扶住王翦。

“祖父。”

王翦拍了拍他的手。

“老夫还走得动。”

王离低声道:“君上马上到。”

王翦点头。

“老夫等他。”

不多时,校场上阴风一卷。

李寒出现在点将台前。

所有士卒齐齐跪地。

“拜见君上!”

王离也单膝跪下。

“末将王离,拜见君上!”

王翦却没有立刻跪。

他看着李寒,浑浊双目一点点变得清明。

片刻后,这位垂垂老矣的老将整理衣冠,双手抱拳,缓缓躬身。

“王翦。”

“参见将军。”

王离心头狠狠一震。

校场上的百战穿甲兵也愣住了。

他们从未听过王翦用这种称呼拜见别人。

李寒看着王翦。

“你还记得?”

王翦笑了一下,声音苍老。

“老夫怎会忘。”

“当年在将军麾下听令时,老夫还不是如今这副老骨头。”

“那时候杀人,也快。”

王离彻底僵住。

祖父曾是李寒麾下将领?

这件事,他从未听王翦说过。

王翦看了王离一眼。

“很惊讶?”

王离低头。

“孙儿确实不知。”

王翦道:“有些事,不到时候不能说。”

“当年将军在时,大秦还未一统。”

“许多仗,许多人,史书不会记。”

李寒走上点将台。

“闲话少说。”

王翦点头。

“将军还是这个脾气。”